「王爷,喀喳尔跑了,是属下办事不利!」这时后面的无风也走了过来低头对着洛绯寒禀告道。
楚卿辞听了, 连忙也解释道:「王爷,这可不能怪我们,是那傢伙太狡猾了!」
洛绯寒点点头从未多说什么, 只是握着徐矜婠的手说道:「先回去再说。」
很快,一行人便匆匆回到了避暑山庄。
还没进屋子,徐矜婠便对一旁的无风吩咐道:「无风,你去请李御医过来。」
闻言,无风似乎有些疑惑,不过也并未多问什么,直接转身便离去了。
徐矜婠推着有些破损的轮椅,和洛绯寒一起进了院子,早已着急等待的梨织了他们的身影,连忙跑了过去,担心道:「王妃!」
似乎听见梨织的声音,屋里的又突然跑出来一个小身影,只见小公主抱着绒绒也跑了过来,顾宜雪也跟在她的身后。
「皇嫂你回来了,谢谢皇嫂帮我把绒绒找回来了!」由于洛绯寒并未将喀喳尔的事告诉其它人,所以此时的小公主也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笑的满脸灿烂着对着徐矜婠说道。
说完她似乎才注意到轮椅上的的洛绯寒,然后又疑惑道:「皇兄,你怎么了?怎么一身的灰扑扑的,像是摔了一跤一样!」
洛绯寒:「……」
一旁的徐矜婠听了,忽然盯着确实脏兮兮的洛绯寒,有些想笑,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对公主问道:「绒绒它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啊,绒绒没地方受伤的!」小公主似乎有些疑惑的盯着徐矜婠。
「安平还是带绒绒去看一下太医吧,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好想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徐矜婠想到喀喳尔给绒绒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便对小公主嘱咐道。
小公主祝你,顿时低头紧紧盯着怀里的小松鼠,然后便直接出声道:「谢谢皇嫂,我这就带绒绒去找太医看看。」说完她便抱着绒绒和顾宜雪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院子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徐矜婠又对梨织吩咐道:「梨织,去烧一些热水过来。」
「是,王妃。」
徐矜婠正准备推洛绯寒先回房处理一下伤口时,跟在后面的楚卿辞突然感觉好像就他没事做,不由开口问道:「王妃,有什么需要楚某帮忙的吗?」
闻言,徐矜婠顿时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楚公子不说本王妃一直欺负你吗?」
楚卿辞:「……」
「嘿嘿!」他尴尬的笑了笑,最后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徐矜婠见了,不由无奈的摇摇头,她发现这人好像真的有点怕她了。
「怎么了?」轮椅上的洛绯寒突然问道。
徐矜婠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进屋吧。」
房间中,徐矜婠简单的帮洛绯寒包扎了一下伤口,无风便带着李御医匆匆赶了过来。
「王爷真的可以感觉到疼了?」听了这个消息后,李御医似乎比他们还要吃惊,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洛绯寒。
看见洛绯寒点头,他似乎才真的相信了。
李御医也很快便冷静下来,又问道:「王爷可以试着动一下腿吗?」
洛绯寒摇摇头:「回来的时候我便已经试过了,还是不能动弹。」
接着李御医便伸手替他把了把脉,说:「无妨,王爷不用太过失望,既然能感觉到疼痛,那就说明它已经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所以王爷不必着急。」
洛绯寒点点头,他倒也没有觉得失望,道理他自然也是明白的,想要直接离开轮椅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一旁的徐矜婠难免会有小小的失望,她还以为洛绯寒很快便可以站起来行走了。
最后李御医又开了一些药,不厌其烦的嘱咐了一番,才一个人回去了。
徐矜婠想通后,也就没再过分去纠结了,反正按照如今的形势来看,洛绯寒彻底离开轮椅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想在回想起来,今日可真是刺激的一天,徐矜婠放鬆下来后也感觉累的不行,便想着泡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然后得好好的休息一晚才好。
不想洛绯寒突然也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徐矜婠听了,倒也没觉得奇怪,毕竟洛绯寒可是抱着她在地上滚了好多圈,现在自然也是要洗漱一番的。
等梨织帮她放好了水,徐矜婠便自己拿着花篮,往木桶里撒了一些红色的玫瑰花瓣,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刚要脱衣沐浴的时候,洛绯寒突然推门进来了。
很快,徐矜婠便愣愣的看着无风搬了一个新的木桶放在她的木桶一旁,然后也往里面加满了热水,顿时半个屋子里都瀰漫着白色的热气。
「王爷这是做甚?」徐矜婠疑惑不解的盯着他。
洛绯寒倒是淡定的吐出两个字:「沐浴。」
徐矜婠:「……」
一旁的梨织和无风非常识趣的匆匆退了出去,还不忘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徐矜婠半天才回过神来,洛绯寒的意思是他也要在这里沐浴,她顿时有些无语的盯轮椅上的人,说道:「王爷是和我开玩笑吗?」
洛绯寒听了,无辜的摇摇头,淡定的说道:「反正阿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沐浴。」
话落,徐矜婠刚想反驳便突然想到,在王府那日她半夜去找洛绯寒的时候,好像确实撞见了他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