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喀喳尔不急不缓的抬眸看着徐矜婠,微微笑着说道:「王妃还没去过我们匈奴吧,不知有没有兴趣和本领回匈奴走一遭?」
这话听的徐矜婠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既然洛绯寒已经来了,喀喳尔怎么也得先去会会的,怎么突然想带着她回匈奴了?
要说他是没准备好和洛绯寒正面衝突,或是怕了洛绯寒,徐矜婠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身为匈奴的统领既然敢偷偷潜来他们中原,肯定是有万全之策的。
「经统领这么说,想想我似乎确实还没去过匈奴,不知你们匈奴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徐矜婠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顺着他的话问道。
「哈哈!」
喀喳尔大笑了两声,然后才说道:「自然是有很多王妃前所未见的地方!」
很快,喀喳尔也出了屋子,似乎很放心徐矜婠一个人呆在屋里不会逃跑,也或是他知道她跑也跑不掉。
楚卿辞悄悄的从茅草屋后面的窗户翻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徐矜婠被人用绳子绑在破落的椅子上,他四处瞅了瞅,似乎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后才连忙跑了过去。
「王妃,你没事吧?」楚卿辞刚走过去,便出声关心的询问道。
徐矜婠一边挣扎着捆着自己的绳子,一边出声说道:「没事,他们不敢把我怎样的,你来的正好,快点帮我解开绳子!」
「王妃等等,我这就帮你把绳子解开。」楚卿辞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绕到徐矜婠的后面,然后伸手去解绳子。
椅子上的徐矜婠似乎很害怕,依旧拼命挣扎着,嘴里还不忘催促道:「快点,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被徐矜婠这么一催,后面楚卿辞似乎也有着急,不免解错了好几步,不过好在几个呼吸间他还是成功就绳子给解开了。
「好了王妃,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王爷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楚卿辞将绳子扔到一边后,便急忙抓着徐矜婠往后面的窗户走去,又贼头贼脑的向外面探了探。
确定外面没人后,楚卿辞才转身又对徐矜婠说道:「得罪了王妃,我先抱你出去!」
说完,他便弯腰准备抱起徐矜婠,不想徐矜婠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有些不愿意。
楚卿辞见她没动静,以为她是在乎一些礼节,连忙又抬眸看着她解释道:「王妃,现在不是想其它的时候,楚某保证出去后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事,我们还是好快离开吧!」
徐矜婠依旧一动不动,就在楚卿辞还要继续说些什么时,她终于开口说道:「我们走不了。」
「为何?」楚卿辞听了,不由疑惑的盯着她。
徐矜婠微微低着头盯着他,缓缓解释道:「因为你中毒了。」
楚卿辞一听,似乎有些好笑,不由笑着说道:「我怎么会中毒……了……」
话还没说话,楚卿辞便感觉整个瞬间一软,仿佛是没了骨头一般,直接毫无力气的倒在了地上。
「你看,我都说你中毒了,你还不信。」徐矜婠无奈的耸耸肩。
「你……你不是王妃!」地上的楚卿辞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顿时不由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死死盯着一旁的『徐矜婠』。
闻言,『徐矜婠』不可厚非的笑了笑,这才缓缓蹲下来,用脚戳了戳地上的楚卿辞,有些好笑道:「我从头到尾可没说过我就是王妃啊,是你自己不长眼睛的。」说完,她似乎又有些感嘆:「洛绯寒现在手下的狗都这么废物吗?」
「你……」地上的楚卿辞有些咬牙启齿。
彼时的徐矜婠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正在想着喀喳尔究竟要想做些什么时,便见马车的外面的帘子直接被人撩起,下一秒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便被人扔了进来,重重的摔在马车让。
再等徐矜婠定眼一看,被扔进来的居然是一个人,看着好像还有点眼熟,等等这不是:「楚卿辞?」
「嘿嘿,王妃你也在啊,好巧哦!」楚卿辞被人绑的像条长虫一般,看见徐矜婠后,不由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的笑着朝她打着招呼。
徐矜婠:「……」
「是挺巧的!」徐矜婠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边自身都不保的楚卿辞似乎还担心她害怕,不由出声安慰道:「王妃放心,王爷很快就能救我们回去的!」
徐矜婠只能愣愣的「嗯」了两声,然后尴尬的笑了两声。
楚卿辞:「……」
马车似乎走了没多久便又停了下来,里面的徐矜婠正好听见外面传来了洛绯寒熟悉的声音。
「许久未见,不知统领今日想带本王的王妃去哪儿?」
地上的楚卿辞听了,顿时又开始挣扎着,都快要露出星星眼了,他急不可耐的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徐矜婠:「……」她听的见!
接着外面又传来喀喳尔的声音:「本领自然是好意带王妃去我们匈奴玩玩,王爷儘管放心便是,本领保证王妃一定不会少一根毫毛。」
「等一下!」
马车让的徐矜婠连忙撩开小窗户的帘子,探出整个脑袋,正好看见外面正对侍的两人。
他们闻声靠过来,正好看见徐矜婠撸起一隻袖子,然后在自己的胳膊上扯了一把,便随手扬开。
正当所有人疑惑不急的时候,便听见马车上的徐矜婠十分委屈的说道:「王爷,他骗人,你看,就在刚刚,我已经少了好几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