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洛绯寒抬眸盯着他应着。
楚卿辞:「……」
「王爷有没有兴趣去我那喝一杯,就在对面的包间,里面还有不少其他公子一起的。」见洛绯寒不愿多提,楚卿辞自然是有眼色的不在提这个话题,想了想便笑着邀请道。
闻言,轮椅上的洛绯寒顿时倪了他一眼。
楚卿辞又继续说道:「王爷知道这满春楼上一次的花魁吗?就在我们那里,先不说她那貌比天仙的容貌,就那似出了谷的黄鹂般的声音,小曲唱的那叫一个好!」说着说着,他不由一脸的回味,也没注意洛绯寒的神情,末了有加了一句,「就是可惜她卖艺不卖身的!」
一旁的徐矜婠:「……」
她用眼神狠狠颳了他一眼。
楚卿辞是吧,她算是记住这人了!
那边的楚卿辞哪晓得他就这样被人盯上了,他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的,不由又对着洛绯寒说道:「这五月天的,王爷这这房间怎么有点阴冷的感觉?」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洛绯寒幽幽的说道。
楚卿辞:「……」
最后洛绯寒自然是没有跟他出去,楚卿辞只能悻悻的一个人回去了。
等人走了,洛绯寒才滑着轮椅往徐矜婠这边走过来,然后有些好笑的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怎么,阿婠又生气了?」
「没有。」徐矜婠淡淡道,伸手拿着桌子上的点心慢慢咬了一口,然后看着洛绯寒点点头,「这点心倒是不错!」
看她腮帮子被电信塞的鼓鼓的,洛绯寒不由淡淡的笑着,然后伸手用大拇指轻轻在徐矜婠的嘴角处颳了一下点心的残渣,说道:「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说完,还不待徐矜婠反应过来,便见他又收回手,将刚从她嘴角刮下的点心碎屑送入自己的口中。
徐矜婠:「……」
她不由低着头缓缓吃着点心,碎发下的耳根有些泛红,徐矜婠发现洛绯寒好像变了,这些日子真是越来越……
屋里这两人正打情骂俏着,外面突然又想起了敲门声,这次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小女花柔,应楚公子邀请前来。」
花柔?
屋里的徐矜婠听见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转而她又灵光一闪,这才想起花柔不就是上一次满春楼一年一度花魁大赛中的夺魁的人!
那个时候徐矜婠还未嫁到漓王府,徐矜清和她说起这个比赛,听说当时在整个京城中都挺轰动的,不过当时她们并没有找到机会出国公府,所以并没有看过那场比赛。
徐矜婠放下手中的点心,她自然是知道花柔口中楚公子便是刚刚来过的楚卿辞,没想到洛绯寒没跟他过去,他倒是把人送过来了。
「进来吧。」徐矜婠对着外面说道。
闻言,一旁的洛绯寒倒是有些疑惑的望着她,徐矜婠随意道:「既然来都来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听听小曲也无妨。」
很快,门外的花柔便抱着一副琵琶缓缓走了进来,她一身淡蓝色的束腰裙,白色镶边,衬得整个人气质出尘,面上带着一层薄纱,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只有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给人的第一眼确实很是惊艷。
花柔进来后,微微对着他们行了一礼,便直接在对面的凳子上缓缓坐下,让后伸手将手中的枇杷调好位置,也没多说其它的话,就这般直奔主题,朱唇微启,轻轻的唱起来。
她的身音给在的空灵,徐矜婠自小以来,大大小小的宴会也参加过不少,小曲自然也是听了很多,不可厚非的,这花柔唱的小曲确实很是好听。
轮椅上的洛绯寒似乎注意力并没有落在花柔的小曲上,他低头从桌上的果盘中拿着蜜橘荔枝什么的缓缓剥着,徐矜婠见了,不由厚着脸皮靠了过去。
她懒散的躺在软榻上,头却靠在洛绯寒身上,一边听着花柔的小曲一边盯着洛绯寒手下剥开的果肉,也不等他出声,她便直接伸手拿回来,一脸满足的送入自己的嘴里。
「啊!」徐矜婠突然捂着头髮叫了一声。
洛绯寒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怎么了?」
闻言,徐矜婠只能斜着目光委屈巴巴的盯着洛绯寒,微微控诉道:「王爷你衣服上的东西夹到我的头髮了,我都起不来了!」
听了她的话,洛绯寒顿时有些好笑,他只好边帮徐矜婠弄着头髮,边说道:「让你不好好的坐好,非得靠在我身上偷吃我的水果。」
徐矜婠:「……」
最后洛绯寒只好将徐矜婠束髮的头带鬆开,她这才得以解脱,没了髮带,她刚坐起来,满头乌黑如瀑的长髮便直接微微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那边本来平静弹着枇杷唱着小曲的花柔看见徐矜婠披散的长髮却是微微一愣,楚卿辞让她过来为房间里的人唱一曲时,他便猜到这人身份肯定不凡,在听了徐矜婠喊轮椅上的人王爷的时候,她也就猜出了洛绯寒的身份。
对于洛绯寒她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只是让她惊讶的是,他只是在她刚进来时看了一眼,便没再注视过自己,倒是一直和一旁的小厮坐着一些亲密的举动,她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容貌,现在知晓徐矜婠是女儿身后,她也就瞬间恍然大悟。
看他们两人的互动,花柔也大致猜到徐矜婠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嫁到王府的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