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无风也顺势看向那边的两人,顿了顿才对梨织说道:「没有。」
「啥?」梨织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无风又道:「王爷他从未有过这种模样。」
徐矜婠并不知道后面的两个人正在议论她和洛绯寒,她本来被洛绯寒气的不行, 不过望着精彩的杂技表演时,倒是一时半天忘记了自己在生气,连忙一边笑着一边和他说话。
洛绯寒在后面一一应着她的话。
所以注意力都在酒楼下面杂技上的徐矜婠自然也没发现,她倚在隔栏上望着表演笑的合不拢嘴时,后面的人却在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酒楼下面是各种嘈杂的叫好声。
彼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晚上回去的时候,宫中的御医已经在府中等候了多时。
徐矜婠看见御医时,不由想到了洛绯寒身上的伤,有些担心看着一旁的洛绯寒,问道:「王爷的伤口又復发了?」难道是今日救她时又牵动了伤口,可是她没发现他脸上有任何异常啊。
洛绯寒见她一副着急担忧的模样不由笑着安慰道:「阿婠无需担心,托上次阿婠亲自照顾我一宿的福,我的伤口早就好了。」
听了洛绯寒的话,徐矜婠这才放鬆下来,不过既然他伤口已经好了,那御医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想到这里她不由疑惑的看着他。
「御医确实是来找我的,不过并不是为了看我的伤口,而是来看我的腿。」洛绯寒向她解释道。
闻言,徐矜婠的目光的不由落在他的双腿,原来是为了这个,她刚要说什么时,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阿婠怎么了?」察觉到徐矜婠脸色的变化,洛绯寒抬眸问道。
「嗯?」徐矜婠回过神后愣愣的看着他,然后又笑着说道:「没事啊,可能是有些累了吧,王爷没事吧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洛绯寒点点头,也未再多说什么。
甫一回到院子,徐矜婠便直接对梨织吩咐道:「梨织,你去王爷的院子外面守着,若是御医出来后,一定要帮我拦住他,就说我身体有些不适想请他过来帮我看看。」
闻言,梨织连忙问道:「王妃怎么了?奴婢这就去和王爷说。」
「哎!」徐矜婠见梨织作势就要去找洛绯寒,连忙叫住她,说道:「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做就行,记住了,儘量别让王爷知晓了。」
「可是……」梨织听着一愣一愣的,闹肚子的疑惑望着徐矜婠。
徐矜婠却并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吩咐她:「快去吧。」
最后梨织也只能领命去了。
见梨织出去了,徐矜婠才一个人坐在桌子旁陷入了沉思。
她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洛绯寒说御医是来帮他看腿的,也就是说他的双腿似乎并不是像传闻中那般说的彻底废了,说不定……
说不定他还能重新站起来!
思及此处,徐矜婠不由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很快她便又冷静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压惊,若是真的话,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不过再没有确定之前,徐矜婠也不敢去多想,只能在屋里来回的走动,时不时望着外面,等着梨织的消息。
天色渐晚,就在徐矜婠有些焦急的时候,梨织终于将御医带来过来。
「微臣见过王妃!」御医率先微微行礼道。
徐矜婠连忙抬手示意道:「御医不必多礼。」说完又对着后面的梨织道:「梨织,你们先下去。」
「是。」
很快,诺大的屋子里,便只剩徐矜婠和御医二人。
御医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问,只是开口问道:「不知王妃身体哪里不舒服?」
徐矜婠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其实我身体并未有哪里不适,我让人叫御医过来,不过是想问御医一点事。」
御医这种官职,显然在宫中对着这种被人私下叫过去打探消息的事见怪不怪了,他只是愣了一秒便满脸平静的看着徐矜婠,说道:「不知王妃想知道什么?」
闻言,徐矜婠也是看门见山道:「听说御医今日过来时为了帮王爷看腿?」
「是。」御医点点头。
「那不知……」徐矜婠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问道:「不知王爷的腿可——还有机会恢復如初?」
话落,御医突然沉默起来,他望着一脸担心的徐矜婠,半响才轻嘆了一口气,开口缓缓说道:「不瞒王妃,其实王爷刚回京的时候,微臣确实还有机会帮王爷重新站起来,可是那时王爷却不愿配合治疗。」说着御医似乎忆起了那时的事,不由摇摇头继续道:「微臣也明白,这种事不管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令人心里留下阴影,只是王爷却因此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
听完御医的话,徐矜婠也不知心里是各种滋味,好像是被打碎的酒坛一般,五味杂成的,心臟没由来的有些抽痛。
「那如今……」徐矜婠再次开口。
知道她想问什么,御医直接说道:「若是说之前还有五成的把握的话,如今微臣也只能说还有三成的把握。」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这还是在王爷全全配合治疗的情况下。」
徐矜婠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