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王爷让梨织她们进来。」徐矜婠倪了洛绯寒一眼,总觉得这人没按好心!
等梨织过来,听闻徐矜婠的话后,望了望枇杷树后不由垮着一张脸道:「回王妃,奴婢……奴婢不会爬树……」
「……」
徐矜婠看着带着笑意的洛绯寒,一脸镇静道:「无妨,你们去寻几根竹竿,然后回来给我打!」
最好都打完!
一个都不留!
一旁的洛绯寒似乎终于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到:「阿婠,这枇杷若是吃不完,放久了容易坏掉的。」
徐矜婠似乎才回过神,她有些懊恼的怀疑人生,自己怎么就突然和枇杷过不去了,她又看了看洛绯寒,便毫无理由的将缘由都推到他身上!
嗯,都是这人的错!
第22章
回去的时候是徐矜婠帮洛绯寒推着轮椅,梨织等人抱着枇杷跟在后面,她当然也没真的丧心病狂般把枇杷树打秃了,只是随意打了一点而已。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倒也有些晃人的眼,徐矜婠特意推着轮椅走进花园的石子小道,瞬间感觉凉爽了许多,由于小道很窄,只容的下一人前行,后面跟的众人也只能远远的排成一条直线。
徐矜婠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他:「我们成婚那日,听说王爷的伤口也復发了一次?」
洛绯寒似乎没料到她突然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点头「嗯」了一声。
「不瞒王爷,那日拜堂的时候,我握着绣球这端的红菱便感受到王爷那端传来微微发抖的动作,我当时还特别奇怪来着。」徐矜婠继续缓缓推着轮椅,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闻言,洛绯寒似乎来了兴趣,不由问道:「那阿婠当时心中是怎样想的?」
「我啊,还以为当时王爷是因为不满这场婚事,但圣旨已下又不能违抗,所以才拜堂时不情愿,气的发抖。」既然都被问了,徐矜婠也没觉得有什么,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噗!」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似乎努力也没憋住的笑声。
气到发抖!听见这话无风是实在没忍住,低头笑出声,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头一回听见有人会这么说他家王爷,他跟王爷身边七八年了,王爷不管遇到何事都能异常的淡定,仿佛没有什么会王爷皱一下眉头,所以他实在难以想像王爷气到发抖会是怎样的模样。
直到后面的梨织偷偷掐了他一把,他才抬头,便见徐矜婠和洛绯寒双双回头盯着他,出于求生欲,他连忙站的笔直,瞬间恢復到以往那般一脸面无表情严肃的模样。
洛绯寒倒没说什么,徐矜婠却放开轮椅,转身走了过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问:「我说的不对吗?」
无风目视前方:「不敢。」
「那为何会笑?」徐矜婠又问。
「是属下不对,请王妃责罚!」
徐矜婠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般拘谨,笑着说道:「我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只是每次见你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就连我家梨织一直都说每次看见你仿佛是勾人魂魄的黑无常,如今倒是头一回见你笑,有些稀奇罢了,以后记得没事也要多笑笑。」
徐矜婠说着,并没有休息到后面的梨织把头都快底道地上了,此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王妃怎么能当着无风的面说她之前偷偷吐槽的话!
头脑简单的无风倒没想太多,只是徐矜婠这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只能回了一声「是」便不再言语。
徐矜婠笑了笑,也没在继续逗他,便又回到洛绯寒的后面,抓着轮椅继续前行着,不过却压低了声音对洛绯寒感慨了一句:「王爷发现没,无风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所以啊,别总让人整日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弄的府中都缺少温暖的人气。
徐矜婠曾想过,若是她以后会嫁给自己喜欢人,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家营造出温暖的感觉,像国公府,表面看似和睦,其实府中却是冷冰冰的。
彼时的她,似乎没意识到她已经将这王府当做真正的家。
徐矜婠的话刚说完,轮椅上的洛绯寒突然出声喊到:「无风。」
后面也跟着传来无风的声音:「是。」
徐矜婠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想他要干嘛便又听见他说道:「围着王府跑十圈!」
「……」
「是。」无风倒是愉快的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徐矜婠愣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疑惑的问轮椅上下令的洛绯寒:「王爷这是何意?为何突然责罚他?」
洛绯寒倒是一脸平静的回她:「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姑息。」
「……」那你刚才咋不出声?
算了,反正无风也是他自己的人,她想咋样咋样吧,徐矜婠也懒得多管閒事。
后面的梨织倒是着实为徐矜婠捏了一把汗,生怕自家王妃又突然给无风求情,难道王妃你真的看不出王爷在吃你的醋吗?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矜婠还真没梨织那么多心思,她只当是洛绯寒对手下比较严厉,并未多想。
推着洛绯寒回到房中时,徐矜婠的觉得她都为了报答他送的枇杷亲自将他送回来,接下来也就没事了,便准备转身回去。
却不想洛绯寒似乎已经看出她的想法,然后出声叫住了她:「阿婠能否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