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新习惯养尊处优的关若飞开始后悔。
他是因为之前那日听听姜玺说起唐久安打算吃姜玺的豆腐,所以伤一好就来保护兄弟的清白。
结果戒备半天,不见异样。唐久安照样拿着根撸去叶子的柳条指指点点,连手指尖都没有碰姜玺一下。
关若飞觉得姜玺怕是给唐久安训坏了脑子。
姜玺那晚在国公府确实和关若飞大发了一番牢骚,但唐久安可能虽是好色,胆子却不是很大,被他训斥一顿之后,再也没有提出过脱衣的要求。
姜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释重负还是若有所失,感觉不是很得劲。
「少都护,为何这么久都射不出第二支像样的箭?」
唐久安看着关若飞的箭靶皱眉,「来,把衣裳脱了我瞧瞧。」
关若飞:「!」
一旁的姜玺:「!!!!!」
他听到了什么?!
偏偏关若飞听令听惯了,脑子还在震惊,手却已经听话地开始解衣带。
姜玺急得骂人:「关若飞你是不是傻?!让脱你就脱?!」
然后抓狂大喝:「唐久安,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想干什么?!」
「殿下,臣在教习箭术。」
唐久安答得再严肃不过,见关若飞开发出住,便直接上手,扯开关若飞的衣领,将关若飞的两条胳膊从衣袖里剥出来。
不单脱了,她还上手去摸关若飞的手臂肌肉,揉揉捏捏,挑挑拣拣。
关若飞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
姜玺要疯,衝上去挡在关若飞面前,隔开两人,咬牙切齿:「唐久安,还记得周涛是怎么走吧?他调戏宫女,你调戏少都护?!」
关若飞心想这倒是一条妙计,遂张嘴便喊:「来人啊,非礼啊呜呜呜——」
是姜玺捂住了他的嘴。
唐久安搓了搓手指,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手感,摇头:「不对。」
姜玺震惊。
公然对人上下其手就算了,她还搓手!
她还回味!
无耻啊!
姜玺愤怒无比,回身怒吼:「衣服穿上!」
关若飞乖乖听话。
姜玺回过头来,待要好好训一训唐久安,然而视野尚未全部迴转,他胸前的衣襟就落进了唐久安的手里。
姜玺:「!!!!!!」
「哧啦」一声脆响,衣带崩裂。
先是胸膛,再是肩膀,再是手臂。
年轻的身躯暴晒于炽烈的阳光下,皮肤渗着汗水,折射着光芒,宛如上好的丝缎。
肌肉流畅匀称,微微贲起,饱含力量。
比温泉池微弱星光中看到的更清楚,更直接,更明确。
唐久安伸出手,握住姜玺的臂膀。
手底下的肌肤滚烫,像是心臟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收缩、紧绷,硬得像块石头。
原本怒火滔天气势如虹的姜玺舌头打结:「唐唐唐唐久安,我我我我警告你……」
唐久安抬起头盯着姜玺。
姜玺本就结结巴巴的话头彻底堵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连踹气都忘了。
她离他太近,眸子太深,眼神又太专注。
太阳太大,空气太热,让姜玺有一种自己会就地融化的错觉。
直到,唐久安挪开手,又去捏了关若飞的。
「唐久安!」姜玺当场快要爆炸。
「少都护,当初正中靶心那一箭是您射的吗?」
唐久安认真问。
关若飞僵住。
正准备大发雷霆的姜玺也僵住。
灼热的空气仿佛一整个停顿,逸出一丝凉意。
唐久安跟着望向姜玺,再一次捏了捏姜玺手臂上的坚实肌肉,这一次,手是从肩膀一路往下,摸到了小臂。
姜玺只感觉一股烧灼的感觉从肩头顺流而下,唐久安指尖所过之处,皮肤底下的血液都要沸腾。
身体仿佛另寻了主人,不受他自己控制。
只要她轻轻一碰,那一晚的记忆就会轰然涌来,把他淹没。
然后他就听到唐久安道:「……那样的箭,该从殿下这样的手臂射出来才是。」
第18章
「将军,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关若飞义正辞严反驳,指着唐久安,「你竟敢调戏太子殿下!这是猥亵尊上,罪不容赦!」
他自己也很满意自己的临场发挥,递给姜玺一个得意的眼神。
然后就见姜玺忙着拢衣衫,面红耳赤,手忙脚乱,一言不发,宛如当街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
「你们……在干什么啊?」
关如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身后跟着两名嬷嬷,三双眼睛皆睁得大大的。
嬷嬷反应得快,双双出手遮住自家小姐的眼睛。
但关如棠踮着脚尖探出头来,「哇……你们每天就是这样练箭的啊……难怪哥哥伤一好就迫不及待过来呢。」
「女孩子家家别口没遮拦,来凑什么热闹?」
关若飞还想教训妹妹,但他自己一面忙着拢衣衫还罢了,姜玺索性红着脸,直接往寝殿冲。
「砰」地一声,关上殿内。
「……」关若飞僵硬地看着妹妹,「……我要说我们其实一直是正经练箭,你信吗?」
关若棠笑眯眯:「我说我信,哥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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