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
我觉得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不是——」他刚说两个字褚弈就附和地点头。
「是不大。」
这次都不是开车了,车轱辘都照他脸碾过去了,赤.裸.裸的鄙视!
就算他是一个Omega,他也是个男性Omega,天生就带着某个不可侵犯的尊严的!虽然对手是超S级Alpha,他何余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认输。
「我觉得非常满意!」他说。
「嗯,」褚弈什么都顺着他说,「我也满意。」
「……」你满意个啥啊!
余哥三言两语就被说的小脸通黄,推着褚弈往外走:「你做饭去吧,大佬,我求你了,你做完刚好我就能洗完——」
「不一起么?」褚弈边笑边被推的往外走,依依不舍地回头问,「省点水,以后我被扫地出门也算是一份存款了。」
「不用了,我养你,」何余心说一起洗还得了,就他这德行,他倒是放心褚弈,他放心不下自己,「余哥月入过万,老牛逼了。」
「好厉害啊。」
褚弈感嘆的功夫,何余关上浴室门,摸了把脑袋上的汗,刚歇会儿门外就传来褚弈带笑的声音。
「不用我帮你擦背吗?」
「不用了,」何余一激灵,「我够得着!」
「柔韧性这么好,」褚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可真幸福。」
何余好悬平地摔跤给门外的他哥磕一个,膜拜这位大佬平地开车的车技。
热水浇在脑袋上的感觉他很享受,特别是今天,尤其舒服。
他仰起脸,被水流冲了会儿,低头抹了抹脸,没一会儿,忍不住嘿嘿乐了起来。
在一起了,嘿,在一起了!
他搞对象儿了啊!
还他妈是跟万千少男少女的梦搞对象!
虽说余哥也不差,但这可是褚弈!
牛逼了。
褚弈说得对,他帅呆了……
这人吶,一旦心里美起来,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何余边擦后背边哼歌,嗓音洪亮里透着嘚瑟。
「君を好きだけじゃものたりない~あこがれだけじゃ埋めきれない~」(只有喜欢的话怎么可能足够~只有憧憬的话怎能填满我心~)
何余顶着一脑袋湿乎乎的头髮出来,边擦边往厨房走,喊:「哥!完事儿了吗?」
「你一首歌不到五分钟,」褚弈也喊,「你说完事了吗。」
「没有。」何余答得洪亮。
「猜对了,」褚弈无条件讚赏,「真厉害。」
焖肉没做好,何余转身往卧室走,想着先换衣服给他哥瞅瞅。
拎着衣服看又觉得不行,他得和褚弈一起穿,还得拍个照片发朋友圈才算仪式感。
跟婚礼照片一样。
余哥藏起小九九,放下衣服走出去。
褚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每次看见他认真的样子何余都忍不住感慨,你说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而且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男朋友!
这么一想他就控制不住了,兴奋劲儿往上窜,脑袋上还搭着毛巾就跑起来,两步起跳,猛地跳到沙发后面搂住褚弈。「这位同志,你被逮捕了!」
褚弈顺着往后仰了仰脖子,从下方仰视他男朋友:「这么强势?」
何余总这么有精神,干什么都热热闹闹的,给他一种中华田园犬的感觉——活泼,忠诚,精力无限,但在触及底线的时候又出手果断,变得凶狠,绝对不让对方叼走自己的肉。
真可爱啊。
他可能就是那块肉吧。
更可爱了。
「这位同志,你可能还不太了解,」何余深沉地笑笑,「我超级牛逼的。还帅呆了。我男朋友认证的。」
「不得不赞同,」褚弈说,「这位同志,我被你折服了。」
「情理之中,不必——唔——」何余话刚说一半,这位被折服的同志忽然按着他脑后抬头一下吻住了他。
这次他没有负隅顽抗,异常配合地主动张了嘴,还嚣张地咬了下褚弈的舌头……
啊,这就是舌尖上的快乐吧。
……
褚弈仰躺在沙发上,何余大大咧咧地趴在他怀里,被亲的脸通红,下嘴唇的小伤口教会了他永远不要和超S级Alpha比兽性,因为你咬不过他。
但我们余哥最擅长的就是挑战不可能,都这德行了也不忘老本行,手不老实地搭在垂涎已久的公狗腰上摸来摸去,边摸边闭着眼睛啧:「哎,这位同志,你这个腰……」
「怎么了大师?」褚弈一秒入戏,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按在他脊椎骨上,来回徘徊,「是用的不习惯么?」
「卧槽……」何大师老脸一红,他哥开车一直可以的。
半晌,大师越挫越勇,表情沉重地伸褚弈衣服里摸了把腹肌,深沉道:「你打断了大师讲话,该当何罪。」
后面四个字刚秃噜出来何余就后悔了,这他妈不是给马路杀手褚弈同志铺路呢吗。
果然,褚弈顺路就开。
耳垂儿忽然被咬了一下,何余浑身一抖,像被叼住了后颈的猫,从耳尖到脖子瞬间通红。
不等他说话褚弈已经鬆开了嘴,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呢喃:「罚我帮你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