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个地方不安全吧,还是回家吧。」
「少爷这儿环境……」
褚弈一个眼神过去,几家保姆立刻鞠躬转身就走,一声没敢再出。
「你老公太恐怖了,」辛涛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个苹果,笑着跟何余说风凉话,「没事调教调教,调教成小奶狗你就成功了。」
何余看看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用指尖玩他头髮的大帅A,觉得就是给他整死了他也下不去手。
还小奶狗,褚弈只要抱住他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搭就是小奶狗了,没人见过吧,好兄弟们都没见过。
何余一阵满足。
哎,余哥真是个天选之O,超S级Alpha都靠在他怀里撒过娇,还边撒娇边拱脑袋,跟个大脑斧似的。
好想再抱抱……
挨个送走保姆,几个人排队洗澡,何余最先,之后褚弈,然后程浩言辛涛,李劲航最后一个进去的。
何余边擦头髮边打开水錶仔细瞅了两眼,这个月可能得爆了。
多个褚弈不算又多了仨大A。
收水费的大妈都得以为他在家玩儿水漫金山呢。
「头髮吹了,」褚弈往他脑袋上罩了个干毛巾,手搭了上来胡乱擦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你中午差点烧熟了。」
「我以前都没吹过头髮,抗冻。」何余拽下自己湿得差不多的毛巾,不经意往后靠了靠,褚弈低头扫了一眼,眼底暗了暗,干脆按着他肩膀让他靠在怀里,从身后帮他擦头髮。
何余被按得一愣,随即心安理得地享受褚托尼的吹发服务。
「以前?」褚弈动作停了一秒。
「我以后绝对每次都吹头髮。」何余求生欲满分。
「你要是跟我撒谎,」褚弈轻嗤一声,低头在他耳边,哑着声音,像只狩猎过程中的狮子,低沉危险:「我就扒了你的皮。」
何余一悚。
他信了。
超S级Alpha的智商要是真想扒了他的皮,那警察可能都找不出凶手,他还能在警察面前毫无破绽地卖一波深情男友人设。
「害怕了?」褚弈低声问。
「还……行吧。」何余试图从他语气里找到这句话的真实度,Omega草食动物的直觉让他不安地动了动。
「那就是怕了,」褚弈拽下毛巾,打开风筒,刘海立刻被吹成杀马特,Alpha的声音夹在风声里幽幽传过来,「认识这么长时间还害怕,这么伤人。」
何余:「……」他错了!
这位帅气同学请你不要用低音带点委屈的语气对他说话,他遭不住!他错了!
褚托尼人帅技术好,两分钟吹干还做了个造型。
「哇,我又帅了,哥你还会这个。」何余彩虹屁发射。
「我以为你要怕死了。」褚弈呵呵,不领情。
「哥,」何余转身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怎么能怕你呢,你这么帅,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
「稀罕我?」褚弈抬手食指拇指掐住他左右脸颊的肉,捏了捏,直到嘟成金鱼嘴,「那今晚好好表现,表现不好杀了你。」
何余:「嗯???」
什么今晚,今晚什么,表现啥。
褚弈没给他辩解的机会,转身就走,徒留他一个人原地凌乱。
何余抓了抓头髮,还温热着,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那个表情包——三天之内撒了你!
他没救了,他居然觉得褚弈好可爱!
别救了,让他死吧,心甘情愿。
「卧槽卧槽卧槽!」
何余抬头,李劲航跟第一次洗凉水澡的他一样,围着摇摇欲坠的浴巾三步一跳地从浴室窜了出来。
一米九的身高灵活跃动,像只沾了水的大型哈士奇,甩着脑袋往前冲。
「何余你家没热水啊?」李劲航推开客房的门,从何余的角度能看见他像一颗飞弹猛地衝进了辛涛怀里,那么大一个人,辛涛居然面不改色地接住了,还团吧团吧塞进了被里。
「没有啊,早就停了。」何余边说边好奇地抻脖子往里瞅。
李劲航冻成一隻鹌鹑,像个大型挂件抱住浑身都热乎乎的辛涛,霸道指挥:「把睡衣脱了,快点儿,我感觉我要蔫儿了!」
辛涛不紧不慢地拽住睡衣下摆,抬手的一瞬间何余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低沉的嗓音贴着头皮传过来。
「好看么?」
何余后撤一步,避开能看见客房的角度,一身正气地摇头,嫌弃地说:「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什么玩意儿。」
褚弈嗤了一声,一手蒙着他眼睛一手推着他肩膀直接把人带到房间,反锁上门。
「咔哒」一声,何余心尖一颤,这时候你说褚弈要给他杀人分尸了他都信。
大脑催眠自己褚弈是要「行凶」,身体却诚实地抖了抖,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红。
房间不大,却装了两个人,而且另一个今晚不会走。
光是想想就让他血液倒流,耳根红热。
「咳,」何余尴尬地笑笑,指着床,「那个,哥,你睡里边睡外边?」
「外面,」褚弈看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随手抽了本何余为了装逼买的《忏悔录》,翻开,「你先睡吧。」
何余:「……」
明明人就在他跟前坐着呢,为什么有种独守空房的感觉。
「睡不着?」褚弈看着他,唇角弧度玩味,「要我哄你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