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属下,都是能干的。而且身为老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还要那些员工做什么?”
林砚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又打开了一本财经杂誌。
“放心,就算我不出门工作,还是能养活你的。”
苏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说她担心林砚会不会养自己了?
她打开很久没碰的电脑,上了聊天工具框,发现了King的留言。
原来苏冉的妈妈曾经在N市呆过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富家子弟。
但对方是谁,还没能查出来。
毕竟对方是有妇之夫,当然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秘密跟蒙在鼓里的苏冉妈妈交往,又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查起来很困难。
苏冉看着对话框,忍不住皱眉头。
一日不查出那个男人是谁,她就一日不安心。
总觉得这就像是藏在哪个暗处的野兽,一不留神就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跟King道了谢,苏冉关掉电脑。
她的手脚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反正最近没事,N市离得又不远。
“我想出远门,就这几天出发。”
“去哪里?”林砚奇怪,抬头问她。
“N市,”苏冉想要去看看,那个地方很可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为什么去那里?”
林砚放下杂誌,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妈妈曾经在这里呆过,我想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你还想找生父?如果他已经不在世上,又或者是个糟糕的人,你要怎么办?”
林砚不得不泼她冷水:“而且N市那么大,几十年来变化更大,你要从哪里找起?”
“我妈以前呆过的地方是一个旧城区,现在改变不大,应该会有老人记得她。”
苏冉摸摸自己的脸颊:“苏妈妈不是说我长得像生母,看见我,说不定有人能认出来。”
她这样算是大海捞针,但是不去试试,苏冉总觉得不甘心。
“好吧,我陪你去。”
见苏冉要反对,林砚点住她的嘴唇。
“你一个人去,我哪里能放心,就这么决定了。”
“你又不能丢下公司,路上还得处理事务,要不然叫杜艷陪我去就好。”
苏冉还真担心,如果最后找出她的生父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真不想让林砚亲耳听见,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林砚看出她的顾虑:“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不过这么多年,都没来打听她们母女两个,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上流社会多的是这样的花花公子,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然后游戏一场,很快就脱身离开。
这样的事,在林砚看来不是少数。
“他是他,你是你,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你也只是了却一个心愿而已,不是真想认一个便宜老爸,对吧?”
苏冉点头,她就是想为早逝的母亲要一个公道。
没道理那个人还家庭美满,子孙满堂的生活。
可怜她的母亲,年纪轻轻被人骗了,最后还因为难产而死。
那个男人,怎么也不该逃脱责任!
如果真是为了欺骗一个女孩,完全没放在心上,苏冉就算拼劲性命,也要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
苏冉说到就做,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第二天买了火车票就跟林砚出发了。
旧城区很偏远,下车后,林砚就租了一辆普通的小车过去。
事先找来资料,几十年来变化真的很大。
照片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地方。
苏冉装出问路的样子,跟几个老人家閒聊。
只可惜,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都没人听说过她的妈妈。
她有点失望了,特地跑过来,居然没打听出什么线索来。
苏冉不死心,第二天又买了很多水果,给每户老人家送。
说是国庆节到了,孝敬老人。
白送的水果谁不喜欢,苏冉又年轻漂亮,嘴巴又甜,很快就跟老人家们打成一片。
她按照苏妈妈说的装扮,一直向生母以前的髮饰和衣服颜色上靠。
走访了一圈,苏冉都准备打长期战了。
谁知道没打听到关于生母的消息,反而有个老人家看见林砚笑了。
“这小伙子长得真帅,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这个老人家快八十岁了,牙齿都掉光了,腿脚不灵活,只能坐在轮椅上。
“几十年前我也见过像你这么帅的小伙子,就住在对门。”
老人家想起往事,脸上又是轻鬆又是怀念。
“要是我年轻几十岁,肯定会想跟小伙子多聊聊,可惜啊……”
旁边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好奇地偷听,见老人家不说,连忙追问。
“可惜什么?”
“可惜小伙子冷冰冰的,跟这个总是笑眯眯跟我们打招呼的不同。”
老人家说完,又閒聊了几十年前一点芝麻绿豆的事,很快累得睡着了。
一个媳妇出来,对着苏冉摇头。
“老人家年纪大了,对谁都觉得熟悉,你们听着就算了,也别当真。”
她推着轮椅,扶着老人家到床上睡了。
苏冉愣了一下,瞥向林砚。
“明明是打听我的事,怎么反而有人认识你?”
林砚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没听那人说,老人家可能记错了。”
“也是,都几十年前了,那时候老人家也有五十岁,记错也有可能。”
苏冉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十分遗憾。
“要是以前有相机,把人拍下来,就能知道像不像了。”
“你还纠结这个?”
林砚听完老人家的话,很快就丢到脑后了。
在他看来,老人家迷迷糊糊的,估计看谁都觉得熟悉。
“要是想确定,隔壁的老人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