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从弹幕上得知,此物若大量生产,成本便会一降再降。甚至不会再想珠宝玉石一般珍贵,且能飞入寻常百姓家。代替瓷器甚至陶器。
元岫对弹幕中描绘的狠狠心动了,却没有更多精力去亲身实践。便交给了元臻。
让她自己做着玩。若成功了,又是一条日进斗金的好路。失败不过是损失开厂子的钱。
至于银钱不够,元岫给补上就是了。
不过从那之后,皇后宫中晶莹剔透的琉璃製品便多了起来。多到宫人们若有个不设防摔了。那从前价值连城十辈子都赔不起的好东西,现如今也只是随意打扫干净再换上个新的。
转眼就到了小公主百岁。
新生儿活过百日,便是百岁。讨个好口彩。公主出生后历经了西山的大水。但其损失之小,也叫民间传说都是祥瑞的功劳。
是而百岁这日,虽然只有宫中热闹了一番,朱慎尧依旧昭告天下公布了公主名讳和封号。
朱伯阳,皇室嫡长公主。封号襄阳。
其实论理,伯阳这个名字就很大了,适合做封号。但以闺名做封号难免被人猜忌不重视。
襄阳虽然也占了个阳字,却为中原腹地,极其重要。
圣旨一下,朝堂之上不乏反对之声皆被压了下去。不过好在是公主,就算开了诸多先河,也没到了逆天而行的地步。
一时间小公主名满天下,如烈火烹油极尽荣耀。
不过风暴中心的正主,降生不过白日,连牙牙学语都没到。
「这孩子长得就是快。前几日做的衣裳还没穿上身便旧了。」新雨将不合身的衣裳脱了,展示着小巧可爱的小衣裳,笑出了两个酒窝。
晚秋也不禁道:「也亏着宫里头有一整个绣房供应。这是刚送过来的新衣服,大小都是合适的,且从这里挑吧。」
新雨忙过去挑拣:「今儿天凉,若要出去,总要厚实的才是……啊!」
元岫抬眸望过去,新雨凝眉捧起手,就瞧见细嫩的指尖渐渐凸起来一颗血珠。
晚秋忙将衣裳扔到地上,过去帮忙捏着手指:「怕不是毒虫,快,多挤血出来!」
元岫将伯阳交给奶母,俯身过去要看。晚秋忙拉人:「娘娘小心!」
元岫摆手,从桌上拿起称银子的小称杆来拨弄那几件花样各异的小衣服来。随即便听见「叮」的一声,一根针被拨了出去。
元岫放回秤桿鬆口气:「别挤了,不怕淤了血。当是绣局的人不用心,遗落了跟针。」
新雨一听不是毒虫,不觉鬆口气,再一想这是给小公主的衣服,当即怒道:「岂有此理,若不是我碰见了,岂不是要扎到小公主了?他们有几个脑袋如此不伤心?我去找她们!」
新雨转身要出去,又被晚秋拉住:「哪里就急死你了。自有娘娘判断。你今后也小心些,就算是旧衣裳也要仔细摸过了再给娘娘公主穿。旁人总有不足之处,咱们总要细心。」
被劝住的新雨抿了抿嘴唇,元岫也冷静下来,道:「都烧了吧。免得再留下旁的。叫做这些小衣裳的绣娘过来见我。」
如此疏忽,竟留下了一根针。
这原该是死罪。若当真扎到了主子,那更是要祸及家人。
事关女儿,不能得过且过,不然谁知道明儿又会藏了什么东西 ?
只是一根针就害一条人命,有有些于心不忍。
便好好看可以看这绣娘值不值得留一条命吧。
这次为小公主裁衣的是绣房里的张绣娘,光凭藉坤宁宫宫人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肯定不会是赏赐什么的好事。
是而一入殿便跪在地上。
「还望娘娘超生!」
元岫冷笑:「你倒是说说,本宫如何超生?」
张绣娘年将三十已然爬上皱纹的脸满是茫然:「还请娘娘明确示下。奴婢万般惶恐!」
新雨怒道:「还敢嘴硬!你在小公主衣服里头留下了针,究竟是何居心,是要害了小公主不成?」
张绣娘闻言面色一白,头砰砰的磕在地上。
「娘娘开恩!娘娘开恩!奴婢以性命担保,绝无此事!正因知道是给小公主所用 ,奴婢从刺绣到剪裁都极小心不过。送出前更是里里外外至少查看三次。也会核对绣针数量。衣服连针脚都没有,更不会有针!正因严谨不敢放鬆,奴婢才敢指天发誓绝无可能……倒是……倒是今日小公主衣裳送来前,李秀娘掀开看了一眼!」
第67章 事业女性
◎哎嘿◎
张绣娘辩解的同时自己也在梳理情况。当她确保自己绝对不会有问题时, 今日动作怪异的自然被引了出来。
但常理而言,谁会信这样的话?
新雨冷言道:「你空口白牙的不能作数,若那李氏前来又是一番委屈辩白又当如何?」
张绣娘自知这件事百口莫辩, 只将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衣裳确实出自奴婢之首,奴婢也自知罪该万死。但不论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奴婢都是万死难洗其冤!还请娘娘做主!」
元岫再怎么年轻,分辨一个人是否说谎的本事还是有的。衣裳从她这里送出,再送入中宫,期间论理不会再有接触针的机会。
「若只是一时疏忽,倒也算小事。但若有人藏奸害人,那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