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哭了,又没人敢笑话你。」
「可我也知道难为情的。总不能让人笑话你有这样一个不争气的情郎。」
「你哪里不争气了。」柳筝揩揩眼角,「你急着赶我走是要干嘛?」
「没有赶你走,我自然舍不得你的,可我要是太黏你了,你会很快腻掉吧。」宋砚感受着她的体温,无比安心,「你也舍不得我吗?」
「舍不得啊。」柳筝埋了埋脸,轻嗅他的气息,「想了你一整天,好担心。」
宋砚的眼泪簌簌不断地涌了出来,抚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我也想你,想你也许真的会一直等着我,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也一定要回来。」
「什么叫也许真的会,我等的饭菜都凉透了!」柳筝拿脑袋撞了撞他的脸,「我不是不守信的人。你坐起来,我给你餵饭。」
「我伤得没那么重,又及时吃了药,可以下床走动自己吃饭的。」
「你这还叫不重,你不知道有多吓人。」柳筝指指自己身上,「都是血!」
「你待我这样好,再重的伤也轻了。」宋砚撑着床板坐起身,对她温和地笑,「真没事的。」
「没事就怪了。今天到底情形如何,你刚才好像很伤心,太医说你劳心劳肝,不太好。」柳筝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躺回去。
宋砚握了她的手,不但不躺回去,还搂了她的腰,抱着她道:「是很伤心,伤心得呕了血,但是现在不伤心了,我那么脏,你还不嫌弃我,愿意抱我。你很爱我。」
柳筝想到大长公主问她对他有几分爱时自己当时的迟疑,有些心虚,指尖绕着他的头髮玩:「怎么都伤心得呕血了,以后不准呕了。你乖乖坐着,我端饭来。要是不听话,往后几天喝药我就不给你吃糖也不给你吃蜜饯了。」
宋砚弯眸笑:「好,我都依筝筝的。」
柳筝鬆开他,起身捋捋头髮,整整衣服,开门出去前还看他一眼,确保他乖乖听话了没跟着起来,才快步往厨房走。穿过道时她没忍住,又哭出来。也不知怎么了,她就是伤心得很,看到他、想到他就伤心。
王初翠很紧张:「他又烧糊涂了?咋样啊?要不让太医再进去看看?」
大长公主也很紧张:「太医方才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好孩子,怎么眼泪还止不住了?」
「他没事,我自己难受而已。」柳筝有点难为情,擦了泪拿餐盘出来盛刚热好的饭,盛了两份,「你们快吃吧,再不吃要成早饭了。」
「哪就那么晚了!」
柳筝不多说了,收拾收拾情绪重新进了客房。宋砚一见到她眼睛里就亮起了光。
柳筝把桌子挪挪,摆置好饭菜,刚拿起碗勺,宋砚笑道:「真的不用喂,我只是伤了一隻手而已。」
「哦,没要这就餵你,我快饿死了,我先吃。」柳筝挖了米饭就往口中送。这一整天她都没什么胃口,中午吃一点就吃不下去了,刚才把饭菜端过来的这一路她越闻越饿。虽然他可怜,但一会儿她忍着口水还要餵他吃的话,岂不是更可怜。
宋砚摩挲着被子上的花纹,偏着头望着她笑。她吃饭时脸颊一鼓一鼓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柳筝瞪他一眼:「别看馋了就擅自动手吃,你那伤手,你还有脸说,还能要嘛。」
宋砚摸了摸右手上厚厚一层棉纱,上面还有血迹在往外渗着,睡前得再换一次纱布。
柳筝吃饱了,虽然有所克制,但刚端来的这些还是少了大半,实在不够他吃的。柳筝端了出去:「我重新弄一份来。」
过会儿她回来了,宋砚抱着枕头,撑腮看着她。
柳筝搁下饭菜,摸了摸他的头:「别这样可爱地看着我,你伤着,我又不能对你怎样。」
「我可爱?」宋砚笑了,握了她的手腕,「我怎么会可爱。明明是你可爱。」
「我怎么就可爱了?」柳筝把他头髮揉乱,「乖的人看着才可爱,我从小就不乖。」
「我若喜欢,我以后无时无刻不乖着。你可爱,你怎样都可爱,让我时时陪着你我就满足了。」宋砚拿她的手去捧自己的脸,「随便怎么对我,都是小伤而已。」
「不死就都是小伤是吧?」柳筝翻个白眼,轻拍下他的腮,「嘴张开,吃饭。」
她这样还怪让他羞耻的。宋砚脸上浮红,眼睛低垂着,微微张开了口。
柳筝看他一会儿,总觉得他在蓄意勾引她。但方才确实是她令他开口的。
柳筝捧了他的脸,轻柔地吻上去。淡淡的药草味儿,有点清苦。刚才糖还是餵少了。
亲过瘾了,柳筝给他擦擦唇,奖赏般吻吻他的脸:「真乖。」
宋砚有些无奈,才止血没多久的伤口好像又流起血来了。她这般亲,真是要他命。
柳筝先端了碗甜羹来:「张开。」
宋砚再次张了口,柳筝心情莫名好起来了,一勺一勺给他喂,又拿排骨汤泡了饭餵他。等桌上饭菜都吃个干净了又问他还要不要。
宋砚擦了唇,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成了她一个会吃饭的玩具,看他给什么吃什么,她就高兴。这样能哄她高兴最好了,最好她一辈子都玩他玩不腻。
「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喜欢睡床里面还是睡床外面?」柳筝哼着歌把东西收拾齐整再次往外走,回头来问他。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