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仰颈吞咽一二,死命地压抑着,好不容易才缓和了嗓音,闭着眼道:「好筝筝,你过来,阿墨给你点穴。点了就不流了。别怕。」
柳筝迟疑地看他一眼,还不敢多看。
她捂着脸回到他身边了,窄小的床帐快装不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声了。
宋砚抬手摸到了她发顶,安抚地揉了揉:「筝筝,胳膊给我。」
柳筝把胳膊伸到了他面前,他又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天府穴。他食指中指併拢点了点,柳筝鼻尖终于恢復了干燥。
宋砚勉强从唇边扯出一个平静点的笑,揉着她的手:「没事了,别难过,别怕。」
柳筝心中感怀,一把抱住了他,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自己还得他来安慰。宋砚难忍地动了动腰,既安慰她也安慰自己:「没事的……就这样抱着我就够了,我已经觉得好幸福了。你不要因为我委屈了自己。」
柳筝眼见得真切,只抱着而已他怎么好得了。刚才她揉捏半晌他都消不了一点的。
柳筝攀在他胸膛上吻他,吻得柔情款款,甚至鼓励他:「别太压着了,你也别总为了我委屈你自己。我不会怪你的,更不会因此讨厌你。」
宋砚迷蒙地迎合着她的吻,将她吻得完全说不出来话了。衝动再次压倒了理智,甚至还在成倍地增长着。但他仍清楚地知道,筝筝只是因为一时感动才有了这样的话。被药性侵染的他不是他,他得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她不掺任何杂质的爱。
他的爱一定要是干干净净的。
宋砚伏在她耳边:「没事的,方才那样就很好了。」
第48章
直至天色大亮, 晨曦透窗钻进客房打在床帘上,宋砚才疲惫至极地搂着柳筝睡了。
在院子里守了一夜的冯策没听见里头传话出来,又着急,又不敢擅闯, 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了, 主子不得挖了他的眼。他悄摸摸凑到门口:「爷, 爷?柳娘子?你们,你们想不想吃点早食, 我去弄点儿?」
里头还是没动静。退一万步说就算主子真出事了, 那柳娘子应该不会有事,听见了总会应他一声吧。难不成是俩人都睡着了?
冯策搓着手徘徊,想着还是等过午时了再问问吧。
先把热水备上。
冯策指了两个人分别去酒楼买饭和去厨房劈柴烧水。
柳筝窝在宋砚怀里睡着,睡醒时就感觉有人在亲她的脸撩她的头发玩,一睁眼宋砚就满眼含笑地望着她,爱意都快涌出来了。
柳筝想抱抱他,可胳膊酸得根本抬不起来,她干脆往他胸口埋了埋脸,听着他的心跳道:「总算没事了……」
昨晚她一碰他他就掉眼泪,她拿捏不定, 不碰他他又求,让他自己来吧, 他还不肯,且确实没效, 只能由她来。她揉弄麵团似的弄了足有一个多时辰, 他才搂着她消了一回。
他咬着她的耳, 好筝筝好筝筝地唤,唤得要把自己的心扒出来了似的, 弄得柳筝也有几分情动。她掌心都被他烫红了,两掌兜不住,只能下去用浴桶里的冰水洗了。还没洗完他就喊她快回去。
回去一瞧才知是前功尽弃了。他巴巴地望着她,说这药性太烈,他也不想的。
柳筝最后想起他放在抽屉里的书,找出来挑灯夜读现学现卖,还真让她学到了点有用的东西。她解了自己的小衣给他裹住,第三回 果然就消得快了些,他浑身浮粉浮红,闷喘着求她抱他。
她紧贴着抱他、哄他,这样来回好几次,他神智愈明,声音也没那么哑了,气血渐渐平和下来。只是这样天也亮透了,彼此都累得很,再脏都收拾不及,只好先稀里糊涂地睡了再说。
外头太阳正盛,估计才过午时不久。帐内那股味儿还有些浓,久久没能散去。
清醒之后,宋砚虽羞但并不觉得有多耻,俯首吻着她的侧颈小声地道:「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你的了。你可别丢了我。」
柳筝还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他的心跳声了,这总能让她觉得安心温暖。
柳筝咬他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知道了。」
宋砚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好开心,好幸福。」
柳筝又在他胸口趴了会儿,感觉身上黏黏得不舒服,实在睡不下去了:「起来都收拾收拾吧。」
宋砚鬆了两臂,柳筝掀了被子坐起来。她习惯性想揉揉眼睛,手刚抬起来那股子属于他的麝香气味就涌到了鼻尖。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再次在她脑海里轮番上演,柳筝有些难为情地甩了甩手。
宋砚以为她是累的,心疼地拿了她的手来揉,垂着眸道:「这次是意外,往后定不会要你累成这样。」
他不着寸缕,半身露在被子外,阳光透窗照在他身上,他哪哪都又白又粉的,不少地方有两人相拥时或划或掐出的红痕。
柳筝移目,声音细微:「我看很难说啊。」
「什么?」宋砚给她揉了这隻手,又揉那隻手,问完自己又笑了:「都是我的味道,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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