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了袜子,他又给她套鞋子,柳筝捶了下他肩膀:「我还没换衣裳呢。」
算了,笨拙倒是一样的笨拙。左右都是他。
宋砚鬆了手,脸更红了:「那我先迴避了。」
柳筝又使坏逗他:「给我换衣就不是你喜欢做的事了?」
宋砚起身洗了手,诚实道:「喜欢,你又不许。我再喜欢,也不能做冒犯你、违背你意愿的事。」
他端着水出去了,柳筝去屏风后换上衣服,开了门发现他在门边上等她。
他望望她的头髮,笑道:「等一等。」
他折身去了花房,柳筝跟他进去,看他摘了一朵开得正艷的山茶花来。
宋砚抬手为她簪上,眼睛里闪着光:「你怎么这样好看。」
他没忍住,搂过她亲了亲自己刚给她簪上的花,又下移吻住她的唇瓣。虽然浅尝辄止,柳筝还是从他唇角尝到了花香。
宋砚牵了她的手带她下楼,走了两步,忽然道:「其实我什么都喜欢做,看书写字习武,种花养草,养狗养猫,都喜欢,只要是跟你一起做或是为你做,我就好开心,好喜欢。」
柳筝垂眸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手,心里也暖融融的:「那这样也挺好的。」
跟着顾府的马车一起来的还有顾竟,一看到他们两个交握着的手,他脸就臭得像死了三天的鱼。但他又拿他们没什么办法,把王初翠扶上马车后他就朝柳筝伸了手:「上来吧。」
柳筝正要搭上手去,宋砚先她一步迈上了马车,蹲身直接将她抱了上来。
顾竟咬牙切齿:「大庭广众之下,没规没矩。」
柳筝觉得奇怪:「怎么就没规没矩了?师兄真是越活越古板了。」
「我,我是为你好!」顾竟还想强行解释,宋砚拂开帘子,护着柳筝进去了,自己也要进去。
顾竟急忙拉了他手臂:「你干嘛?你也去?」
「我如今有名有分,筝筝去哪里我都可以跟着。」宋砚笑着甩开他的手,「是比师兄更正当的名分。」
「我呸!情郎算什么名分!」
宋砚不想跟閒人吵架,好整以暇道:「被筝筝承认的名分。」
他进了车厢,在柳筝身边坐下了,顾竟不甘心,也进了车厢,坐到了柳筝对面。
马车车厢一共就这么点大,他一来更显拥挤,几人几乎膝盖顶着膝盖。宋砚默不作声地将手掌覆在了柳筝的双膝上。他手掌大,手指修长,一拢就拢住她两膝,柳筝两隻细白的手抱了他的手臂,欲言又止。这画面光看着就十分亲密。
柳筝被他这触碰激得下半身发麻,想叫他把手拿开,感觉到对面淬了火似的目光后又改了主意。
顾竟瞪瞪他,又瞪瞪她,最后瞪向王初翠,王初翠轻咳一声闭了眼假寐。
顾竟试图没话找话,看了眼柳筝发上的那根碧玉簪道:「你这哪买的,还挺好看。」
宋砚抬手捋了捋簪上垂坠着的白玉小链:「是我送的呢,筝筝特别喜欢。」
他又抚了抚她鬓上茶花的花瓣:「这也是我为筝筝簪的。师兄,好看吗?」
顾竟气得牙痒痒,两臂一抱,也闭上眼假寐了。
罗净秋一早就和顾寻真站在府门前等着柳筝和王初翠来了,见顾竟先从马车里出来了,看也不看便要去他身后迎,结果第二个下来的竟是宋砚。宋砚先扶了王初翠下来,又想把柳筝抱下来。柳筝拍开他手臂,只扶着他手背跃下了马车。在先生面前就别那么放肆了吧。
宋砚算是贵客,罗净秋赶紧让人报了信让顾观亲自出来迎接。自从顾竟在县衙里帮柳筝闹了那一场,宋砚更直接坦明了自己和柳筝的关系后,这嫌避也是无用,干脆不避了。
宋砚跟着柳筝一起向她行了礼,温和道:「先生不必惊动顾师丈了,我只是陪同筝筝过来看望一二。」
罗净秋说不能失了礼数,柳筝给她拦下了:「我们之间不讲究这些的,先生,别劳烦师丈了。」
罗净秋只好点头答应了。
她满肚子疑问,搞不清柳筝到底有没有把她上回提醒她的话听进去。怎么这回还直接把他给带来了?
等各自寒暄完毕,吃了饭,罗净秋把她拉到一边细细盘问起来。
「我去刑部大牢看过了,我知道他狠起来手段非同一般,」柳筝和罗净秋漫步在长廊内,看着宋砚静立亭中等她的身影道,「但我也确定了,他对我的心确实不掺杂质。」
罗净秋了解了她的心意,知道劝什么都无用了,除了提醒她保护好自己外,也说不出别的什么。
聊过一些明日赏花宴上要注意的事后,罗净秋留他们今晚在府里歇下,这样省得明天来回麻烦了。柳筝忖度了一番后答应了。
顾寻真开心得不行,拉着柳筝一定要和她一起睡,两个人吃了晚饭就一块儿野去了。
她们在一起玩,宋砚便不好再一直跟着柳筝,回了顾府给他安排的客房。
看书看到戌时,宋砚吹了灯打算睡下,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门却被敲响了,冯策压低了声音道:「爷,顾官爷急急忙忙提着灯过来了,像是要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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