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加斯拉还有夏风小时候是一块玩的。」
祁莫微酝酿片刻,开口道,「那个时候照顾我们的人粗心大意,每次梳洗都会扯掉我们不少毛,都快把我薅秃了……」
说到这里,祁莫微焦虑地撸了撸小萨摩耶的毛,像是借她来确定当年的自己究竟秃没秃一样,直把幼崽撸得东倒西歪,才狠狠鬆了口气。
还好,这只是没秃的。
「秃了之后我变得很丑,总是被其他小朋友嘲笑,都有心理阴影了,所以现在一看到清洗剂就想起以前没有朋友的日子……太可怕了。」
祁莫微虚弱地闭上眼睛,痛苦道,「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现在每次闻到清洗剂的味道都会想起童年的噩梦,受惊过度,就很容易昏迷。你懂吗?」
祁莫微低下头,像是想得到安慰一般满眼期冀地看着爪子下的幼崽。
白椰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没、没懂啊Q^Q
但面对着祁莫微期待的目光,白椰没能说出口,最终还是迟疑地点了头,弱弱道:「……嗷。」
祁莫微顿时满脸感动,把幼崽一爪子扒拉过来,深情不已:「小椰子QAQ!!」
以为祁莫微打算袒露真情结果旁听完发现全是鬼扯的加斯拉:「……」
不愧是影帝呵。
啧。
不过仔细想想,这狗东西说的好像也没问题,只是关键的地方全模糊了——
他们三个小时候的确一起玩的,在垃圾星的福利院里。
照顾员也是真的粗心大意,但会把他们洗掉毛,一是因为福利院的幼崽整天干架浑身脏得像个煤球,梳洗得下狠功夫,二是因为伤口接触劣质清洗剂导致感染容易掉毛,一掉一大片。
祁莫微被嘲笑得狠,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从小打架就不行,整天被那隻藏獒当皮球似的踢来踢去,伤口最多,掉毛最狠,丑得也最厉害。
但心理阴影也不是因为被嘲笑——那算得了什么——他们到福利院的时候和现在的小椰子差不多大,被其他幼崽欺负得不成样子,即使后来有能力揍回去,但最开始那段毫无反抗能力的时期还是被死死记住了,和劣质清洗剂的味道揉成一团。
所以清洗剂的味道在他们这里永远是最糟糕可怕的。
一想到清洗剂,加斯拉就又想起刚刚被祁莫微忽悠去体验梳洗的事情,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原地跳起飞扑过去。
「砰!」
一隻强有力的狗爪从天而降,直接把祁莫微的狗头摁进病床里。
祁莫微鬆开白椰疯狂挣扎,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出来:「喂喂餵死大块头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要闷死了!!」
加斯拉直接坐在他身上,不为所动。
白椰抬头看着一脸冷酷的加斯拉,虽然不是很懂他和祁莫微怎么又闹起来了,但对方微妙的情绪变化她还是感知到了。
大狗们果然很害怕清洗剂,情绪容易发生异常突变。
白椰呆了呆,忽然抬起前爪朝加斯拉的方向捞了捞。
注意到幼崽动作的加斯拉顿了顿,然后俯下身把头凑过来:「怎么了?」
小萨摩耶的爪子直接按在加斯拉的下巴和脖子上,揉、按、捶、打。
加斯拉愣了愣,接着感受到那微乎其微的力道从脖子逐渐蔓延到后背——幼崽为了方便按摩,已经熟练地攀上他的背了。
「你在做什么啊小椰子?」加斯拉瓮声瓮气地问道。
白椰有些雀跃道:「按摩呀。」她在加斯拉宽阔的背上跳起来踩了踩,又停下来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加斯拉呆了片刻,半晌后迟疑道:「……左边一点?」
白椰:「好~」
小萨摩耶往左边蹦跶了几下。
这次加斯拉放鬆了身体,悠閒地压在顽强挣扎的祁莫微身上,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力道,舒心地嘆了口气。
还别说,虽然幼崽力气小,但用全身的重量给他按摩,还是有点意思的。
而且这样还能帮小椰子锻炼身体,真是一举两得诶嘿!
祁莫微感受到傻大个身上散发出逐渐愉悦的气息,登时冒了火:「傻狗!你给我起开!!」
加斯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啊~舒服。」
幼崽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祁……要……吗?」
加斯拉大手一挥,豪迈道:「他不用,别管他!」
祁莫微:「??!」
加斯拉:「啊我这辈子就没享受过这么舒服的按摩~」
祁莫微:「……」
加斯拉:「小椰子辛苦了~~」
祁莫微:「……QAQ!」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两隻大狗难得生病住院一回,白椰也没回别墅,就在病房里待着陪伴两隻状似虚弱的大狗。
他们斗嘴她看着,他们打架她看着,等他们打累了回床上休息,她就在床头打开直播回放继续学习,这时病房中的气氛难得温馨了些。
有了前车之鑑,两隻大狗终于不敢在尝试沉浸模式了,老老实实用旁观视角看白椰跟着主播学习。
等夏风过来探望两隻病狗时,白椰已经看到了第 十集——缤彩出门看电影。
夏风见病房中三人异常和谐的模样,也没打扰,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也跟着开启旁观视角看白椰的学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