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
「月,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周孜月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应该没错,可是这里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这里会是一座茂密的丛林,养育着各种毒草蛇虫,可是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副荒凉的景象。
这里以前或许真的是一个丛林,可如今地上的杂草已经干枯,所有的树全部死掉,在这见不到茂密的青葱反而全都是一些枯枝干叶。
尤其是他们脚下这片地方,好像被人放火烧过,放眼望去不知道有多大一片烧焦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荒原。
「应该是这里没错,只是……」
周孜月往前走,杂草很深,白苏拿着木棍在前面探路。
周孜月走到一颗枯树前停下看了看,剥开树皮,就连树干都已经干的一碰就掉渣。
这里变成这样不是短时间的事了,可是她现在要找的是新鲜的藤骨果实,如果整片死林都是这样的话,她要去哪找活着的藤骨树?
两人走了一天都是一样的景象,周孜月越往前走越觉得失望,听着她连连的嘆气声,白苏问:「月是不是累了,我背你。」
「不用,我不累,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万一遇到什么状还要靠你呢。」
天渐渐的黑了,夜路不安全,而且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样,周孜月决定在这先休息一个晚上。
满地的枯树枝,凑了个火堆,迎着火光周孜月抱着自己的腿坐在那,这个人都是恍惚的。
「月,喝水。」
周孜月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发呆,白苏安安静静的陪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安静的丛林,干枯的树枝就像一隻只张牙舞爪的手伸向天空,一路上都郿见到一丝生气,反而这会儿有成群的鸟从他们头顶飞过。
振翅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白苏抬头看天,却看不清飞过去的是些什么鸟。
「我给你的药丸你吃了吗?」
白苏点头,「进来之前就吃过了。」
那是庞子七研究出来的一些解毒丸,吃了便不怕被蛇虫叮咬,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东西,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好。
在这凑合了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晚上跟白天一样安安静静。
第二天一早,两人再次启程,走了老远却仍是干枯一片。
周孜月见到了久违的藤骨树,可是已经干枯的令人心寒,别说是果实,就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看着周孜月站在树下久久不动,白苏说:「会找到的。」
「会吗?我们已经走了两天了,除了这些干枯的树之外,我连一颗新鲜的杂草都没见过。说好的死林呢,说好的毒草,毒物呢,为什么会这样?」
白苏看她这样心里难受,他走到她身后,「月,我们会找到的。」
周孜月摸着干枯垂落的树枝,淡淡的问:「会吗?」
「会的,不然他们哪里来的毒?」
闻言,周孜月慢慢收回手,转过身看向白苏,「你说得对,如果真的没有了藤骨树,秦东林哪里来的毒,你说的没错,我一定要找到,把哥哥救活。」
傍晚的雾气格外的大,前面的路都已经看不清了,按理说这样干巴巴的地方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雾。
「白苏,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你小心点。」
话说完半天都没有听到回应,周孜月一回头,身后哪里还有白苏的影子。
雾蒙蒙的一片,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冰蛋儿!」
「白苏。」
「你在哪?」
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明明不就之前他们两个还在说话。
周孜月这会儿根本分不清方向,她转身往回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路,她一边走一边喊,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白苏你在哪,你说话!」
走了很远都没有走出这片雾林,可是她记得她走进雾里明明只有一会的功夫。
这股雾气越来越不对劲,周孜月有点犯噁心,她捂着嘴不断的喊着白苏的名字,一边走一边喊,没过一会就觉得头晕。
当她反应过来眼前这些雾是从脚下这些枯草中散发出来的瘴气时已经晚了,她边走边喊,吸入了太多的瘴气,这会儿已经头晕眼花,没力气在支撑脚步继续前行。
要是昏迷在这,她也不用再想着去找什么藤骨果实了,她一定会死的。
昏迷之前,她从口袋的瓶子里拿出两颗药丸吞下,不知道有没有用,希望她还能活着醒过来。
周孜月倒在了地上,模糊中似乎看见一双脚,没有穿鞋。
那不是白苏的脚,但她不知道是谁。
瘴气限制了她的视线,抬头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她朝着那人伸出手,无力的呼唤道:「救我。」
周孜月昏迷后被一个光着脚,力大无比的人扛起,那人看了一眼她的背包,捡起来就那样垂手拎着,肩头扛着的女人就像是个猎物,来去都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