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郁微怔。
这确实不太像话,毕竟她的年纪摆在那,就算她是个杀手,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让几个国家都为止惊悚。
尚郁突然伸手指向穆星辰,「那就是你。」
穆星辰淡淡的看着他,「你要不要想清楚再说话?」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杀手。」
「既然你这么肯定,看来你是承认了你在为季浩昇办事。」
尚郁微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季浩昇是Z国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重获自由,你帮他做事,在外面造谣生事,你跟他的罪名一样大,警局的人还在等你,走一趟吧,这也是外面最后一次见面,尚先生。」
季天心回到家,脸色一直不太对,朱雨谣担心她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问过白苏,白苏说没事,但是从她回来到吃完晚饭,她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晚饭后朱雨谣来到季天心的房门,看着她坐在床上发呆,朱雨谣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今天跟踪你的人是谁?」
「是尚郁。」季天心看向朱雨谣,「嫂子,我有点事想不明白,尚郁今天跟我说小月和星辰不是好人,还说什么杀手,我心里有点不太踏实。」
周孜月和穆星辰,他们两个身上都有朱雨谣看不懂的东西存在,听着季天心的话,她笑了笑说:「什么叫不是好人,好人的定义也是因人而异的,二叔一家还觉得自己是好人呢,可是对我们来说却不是,至于尚郁,他背叛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相信他的话,你难道忘了,他从来都不是站在你这边的,他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听听就算了,别太认真。」
「可是嫂子,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星辰和小月很奇怪吗?他们突然变成了杨氏集团的东家,还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
「那又怎样,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你觉得是总统外甥的名气大,还是杨氏集团的少东家名气大?或许他们只是不想占总统府的光,他们有他们的骄傲,这很正常。」
「正常吗?」季天心不确定这种事是不是真的正常,最起码在她看来,她的生活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
红狐的事儿都传到北国布霍耳朵里了,自然是逃不过安莽,前段时间狼海刚把安莽给稳住,一转头又出了这样的事,狼海郁闷了。
狼海正在给周孜月打电话,可是没人接,房门突然被安莽大力推开,狼海连忙挂断电话,「你,你怎么不敲门啊,吓我一跳。」
「你在给谁打电话,狼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红狐没死这件事是真的对不对,你到底在隐瞒舍得那么,是她不想回来,不让你说的?」
「哪有的事,都跟你说了不是这么回事,小久都死了三年了,怎么就一下子活过来了,这谣言也不知道是打哪传出来的,我刚才只是给七哥打电话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这电话还没通呢你就进来吓我一跳。」
安莽不太温和的脸紧紧的拧着眉头,「上次你就跟我说不是她,可是现在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提起她,我不管你到底知不知道真相,总之这件事我要查个明白。」
这种事怎么查?就算把那小丫扔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承认她就是红狐。
想着,狼海有点想笑,「行,那你查呗,但你想怎么查,你说来我听听,我也帮你一起查。」
「我们的人到处都是,想找她出来有什么难的?」
狼海没忍住笑出声,「就硬找啊?」
安莽不相信他的话就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的情绪太好了,他跟红狐的关係好到什么程度安莽最清楚不过,就算红狐死了三年,他也没理由心情好的就跟没事发生似的,「有什么好笑的。」
狼海摇头说:「确实没什么好笑的,不过你这硬找而已不是办法呀。」
「不是说人在卞城吗,老闆的人在卞城有落脚的地方,红狐的事我相信老闆也会在意。」
闻言,狼海脸色僵了僵。
那丫头现在身边有个假瞎子已经够闹腾的了,要是再让老闆找到她,她那小身板还不得被撕吧碎了?
他连忙拦住安莽,「诶诶诶,这么大的事,现在连真假都不知道你就要跟老闆说,不太好吧,万一是假的呢,万一真的只是谣传呢,你让老闆知道,之后再让他失望一次,老闆会生气的。」
安莽正犹豫着,庞子七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备註的名字是「小不点」,他刚才打过去没人接,她倒是会选时间,居然这么时候打来。
狼海心虚的看了安莽一眼,本来不想接的,安莽却盯着他问:「怎么不接电话?」
「接,这就接。」狼海微微侧过身,接起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我有点事,一会在……」
「有什么事你就说,磨磨唧唧的,打了那么多电话过来你想死啊,现在又说自己有事,快点说,我忙着呢。」
电话里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被安莽听见,听的不清楚,但却是女人的声音。
安莽一把抢过电话放在自己耳边,「你是谁?」
这声音……
周孜月是个多狡猾的人,一听见安莽的声音就知道庞子七现在的处境一定是很悽惨的那种。
稚嫩的小调一捏,「狼海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想你了。」
小孩的声音?
安莽蹙眉,看了一眼庞子七,随后把电话还给他。
狼海不知道周孜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接过电话,心惊胆战的说:「呃,要不我还是一会再……」
周孜月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安莽在你还给我打电话,你脑子呢,吓死你狐奶奶了,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