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行!」周孜月蓦地站起来,一生气还顺手抓了个果子朝他砸了过去。
布霍眼疾手快的接住扔过来的果子,「怎么就不行了,你刚才是没看见他多嚣张,我可是这南亚的统领,他在我这白吃白住不请自来,还敢跟我嚣张跋扈的,我看他就不爽。」
「不爽你就别看,总之你不许对他不客气。」
布霍不高兴的说:「我都没见你这么维护过我。对了,这人好像认识你姐,你不是说他们不认识吗?」
「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啊?」周孜月解释不了的事也懒得废话,反正凶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我好奇嘛,你那么凶干什么。」
周孜月站起来瞪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布霍身子朝后仰了仰,抬起一条腿踩在了坐着的椅子上,啃了一口她刚才扔过来的果子,悠悠哉哉的说:「没说什么,就说红狐是我老婆。」
周孜月嘴角微乎其微的动了动,「你再说一遍。」
布霍看着她重复道:「我说你姐是我老婆啊。」
「你放屁!」周孜月突然暴躁。
她转身就走,气冲冲的走了几步之后回头指着他说:「你以后要是再敢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布霍不乐意了,「为啥?没过门的老婆也是老婆,你姐就是我老婆。」
「她是你奶奶!不要脸,死了都要毁人清白,变态!明天你给我把那个见鬼的灵堂撤了,什么玩应儿!」
小丫头突然来了脾气,连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布霍,布霍张着嘴半天,等到能插上嘴的时候人已经走没影了。
他咬了一口果子,嘟囔着说:「凭什么,我老婆的灵堂我才不拆呢。」
周孜月气的脑子都快炸了,本来她就说不清灵堂的事,现在好了,布霍一通乱说下来她也用不着解释了,直接等死好了!
房间的门还没有装回去,周孜月走到门口就听见穆星辰在里面说:「把我们的人带过来。」
这话一听那还得了?北国的事还没解决呢,他要是把人带来那不是乱套了么!
周孜月蓦地走近,看着他手里还没有挂断你的电话喊道:「不许带人过来!」
闻言,穆星辰回头,对着电话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周孜月踩着门板走进去,气冲冲的说:「穆星辰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南亚,不是卞城,你想耀武扬威能不能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不能。」
周孜月准备了多少生气的话都被他淡淡的一声给强压了回去,她怒视着,而对方却抱着把她融化的心静静的望着她。
半晌,周孜月说:「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赶紧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真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丫头,穆星辰转身坐在床上,「我没说要带你走。」
「那你来这干什么?」
「旅游。」
「你旅游都在别人家白吃白喝的?」
「我没说不给钱。」
「给钱?你当这是宾馆啊?」
穆星辰抬头打量了一下,点着头说:「这里确实跟宾馆差不多。」
周孜月:「.…..」他怎么还是这么损,他不就是想说这里环境差吗!
「那你想在这呆多久?」
「还没想好。」穆星辰默了默,看了她一眼,「或许你跟我解释一下红狐的事,说不定我就想好了。」
见她目光闪躲,穆星辰阴森森的勾起嘴角,身子微微一侧,凑近她,「红狐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妻子了?嗯?」
周孜月脚步退后,却被他一把抓住的小手,她低头看了一眼,「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难道不该问问?」
周孜月暗自使劲,扭动自己的手,「那你就去找红狐问去,我不知道。」
穆星辰捏紧了她的手,不由她抽走,目光转冷,他开口说:「或许我可以问候整个南亚的人,尤其是那个布霍。」
周孜月愕然的看他。
但凡听说过红狐的人都知道她下手狠辣,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她的狠辣背后还有一个更加阴险的人。
穆星辰突然鬆开她的手,倾斜的身体也回归了原来的位子,他坐的笔直,嘴角却噙着一抹嘲讽,嚼文嚼字的嗤笑,「嗤,妻子。」
他看向窗外,周孜月却忍不住的看他,她嘴硬的说:「是什么关係重要吗,你穆星辰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去在意一个死人。你说你是来旅游的,那么我祝你旅途愉快,希望在你旅游的这段时间我不会再跟你碰面。」
周孜月走到门口,生气的脚步踩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穆星辰转过头看着她,「你那天看到了什么?」
闻言,周孜月脚步一顿。
穆星辰说:「她遇到前男友,请我帮个忙,仅此而已。」
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她身上穿的还是几个月前离开那天的衣服,只是,过了好几个月,原本应该小了的衣服看起来竟是有些宽鬆,穆星辰有点心疼。
「还有什么想让我解释的?」
半晌,周孜月淡淡的说:「没有」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穆星辰嘆了口气,他从不知道哄一个人竟然这么难,红狐的事让他生气,可是谁给过他生气的机会,他甚至害怕小丫头以后真的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