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狼海看到自己捏到了她的伤口,赶紧鬆开手。
庞子七回过神,看了一眼穆星辰,「少爷,您……」
穆星辰沉声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田可,「你先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庞子七转身的时候拉了狼海一把,狼海却不肯走,他看了穆星辰一眼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个孩子你都照顾不好,她在你身边已经不止一次出事了吧,你看她现在都伤成什么样了,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她,你要是不能就把她还给我。」
穆星辰一直以来都没有跟狼海计较什么,也从未拿出老闆的身份,周孜月觉得狼海这样有些欠收拾,刚想说什么,穆星辰突然拉紧了周孜月的手,看着狼海说:「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让我把她还给谁,你也一样,她是我的,就算她今天死了也是冠上我穆星辰的姓,跟你无关。」
听着这将周孜月占为己有的话,庞子七愣怔的回过头,看着少爷脸上的正色,庞子七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狼海,你把这孩子先送到车上去。」
狼海对什么都不在意,唯独对红狐例外,听到穆星辰这样说话,他不甘示弱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啊?」
「啊~好疼啊~」周孜月两条腿儿一弯,直接就往地上坐。
这场面还真是让她前所未有的心慌,穆星辰宣示主权倒是让她挺开心的,但是这个狼海在中间搅和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穆星辰知道她是故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赖着不起的周孜月,「回家。」
「好嘞。」
周孜月嘴角一扬,撑着身子爬起来,可她身上的伤不是假的,那两隻小胳膊都已经没法看了,她嘶了嘶,站起来看着穆星辰,难看的笑了笑,「回家。」
穆星辰动了动眉心,嘆了口气,「算了,庞子七,去你那。」
庞子七那颗心啊,七上八下,七零八落,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他也好想像地上躺着的这个小孩一样晕过去。
庞子七点了点头,「哦,好,去,去我那吧。」
狼海还在那不依不饶的瞪着穆星辰,庞子七站起来拉了他一把,「你怎么回事,让你把这个孩子抱上车,我去扶老师,你快点。」
穆星辰牵着周孜月的手走了,周孜月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下楼的时候穆星辰脚步一顿,转身把她抱了起来。
周孜月吓了一跳,老天爷,老闆今天可真是开窍了,人性啊人性,他有人性的时候可真好。
可是转念一想,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中邪了?
不对不对,可能是她的离家出走起作用了,这招好使,以后得多用。
楼下了一半,周孜月突然喊道:「楼下还有个人,我把他打晕了,要不要弄……」死字还没有说出口,穆星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周孜月小嘴一抿,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说:「反正他也没看到我,算了,不弄死。」
那人把诸葛洪峰绑到这来十有八九是为了确认雷浩的死,既然他是来找人的,如果这个人再一去不返,卞城一定会再派人来,这一来二去的穆星辰可不希望每次诸葛洪峰出事周孜月都用自己去冒险。
药堂,狼海抱起田可的时候才发现她是那个凶了吧唧的小姑娘,他没想到她也掺和进来了,一路上也算是对她小心翼翼的。
把她抱回了房间,出来就见那个霸道的穆家少爷正在教训周孜月,狼海不乐意的说:「她都这样了你还教训她?」
穆星辰隐隐蹙眉,「做错事就该教训,不然难道该捧着吗?」
「什么就做错事了,她是去救人,又不是去害人,你是瞎子当久了脑子也坏了吧?」
周孜月坐在凳子上,抬起一脚朝着狼海踹了过去,「你闭嘴。」
「我不闭嘴,我在帮你说话,你干嘛让我闭嘴,你就这么喜欢听他教训你?」
周孜月狠狠的瞪着他,「对,我喜欢听,你管我呢,走开走开。」
周孜月甩手推她,却被狼海一把捏住了手,「你看看,全都是伤,你以前都没有伤成这样过。」
「狼海!」
周孜月一声尖叫打断了狼海的话,可他还是看不惯这个穆家大少爷,「我在帮你说话,你凶我干什么?」
庞子七听到动静从诸葛洪峰的屋里走了出来,周孜月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让他赶紧把狼海这个傻子弄走。
庞子七走过来说:「你去看看老师,我帮小月上药。」
狼海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进了屋,诸葛洪峰坐在床上看着他问:「又惹那丫头生气了?」
「我才没有惹她,是她自己犯毛病,跟我大吼大叫的,那瞎子有什么好的,除了教训她就是板着脸,死人一样。」
诸葛洪峰按着自己的肩膀动了动,一脸老谋深算的笑道:「他可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