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回头看到是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小田田,一个周末没见,想我了没?」
田可见鬼似的看了她一眼,使劲推她,「你有病吧,放开我。」
田可推她,周孜月死皮赖脸的搂着她不撒手,看着两个女孩就这样勾勾搭搭的走了,狼海没有再拦她。
周孜月走远了些,回头看了一眼,这才鬆开田可。
「你抽什么风啊?」田可皱着眉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周孜月敛回视线,伸手在田可下巴上撩了一下,「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去一边去,过了个周末怎么还把你给过疯了,谁稀罕被你想。」
周孜月笑眯眯的说:「你啊,你稀罕呗,虽然你嘴上不承认,但我知道你就是稀罕我。」
田可被她逗笑,「周孜月,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还行吧。」
田可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口杵着的人,「你认识那个人吗,之前他来过学校一回,好像跟诸葛老师认识。」
周孜月提了提眉梢,「你连这都知道?」
「是啊,那次我还凶了他一顿,之后才知道他是来找诸葛老师的,我还一直担心他在老师面前说我坏话呢。」
闻言,周孜月笑了笑说:「那倒不能,他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你认识他?」
周孜月摇头:「不认识。」
穆星辰故意等到周孜月去上学了才把庞子七给叫来,好久不见庞子七,上次在二叔家见面他们也没说上几句话,他光顾着跟那丫头说话,好像眼里根本没有他似的。
「那天跟你一起的人是狼海?」
庞子七点了点头,「是,那天他非要跟着,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他带去的。」
「不打紧,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特地把他给叫过来,应该没什么好事。
「他跟小月是不是认识?」
庞子七一怔。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狼海和周孜月应该没说过话,庞子七摇头说:「不认识。」
「你要不要想好了再说?」
庞子七舔了舔唇,继续摇头,「真的不认识,上次小月去找我,刚好我不在,可能他们两个就聊了一会。」
「就这样?」
「是,就这样,之后他们应该没见过。」
穆星辰看了他半晌,不急不恼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子七,你知不知道,自从周孜月出现之后你的谎话越来越多了,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你跟那丫头越来越像,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庞子七:「……」
「你跟她之间藏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你不说,她也不说,我相信这一定是她的主意,但是这样的事最好适可而止,我不知道的事你最好也别让其他人参与进来,说白了,那丫头是我的人,我看不惯别人在我面前跟她眉来眼去的样子。」
庞子七:「……」怎么就眉来眼去了?上次狼海跟她眉来眼去了?
不对不对,上次跟周孜月没来眼去的人好像是他,少爷这是在提醒他?
庞子七有点心累,这少爷是真的把她据为己有了,现在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换做以前,他才不会这么霸道,那死丫头真的调教的好啊,连老闆她都敢下狠手!
「少爷,你真的想多了,我跟小月之间也没什么秘密,就是比较谈得来罢了,至于狼海,他大概是觉得小月不受教的样子比较像小久,毕竟他才知道小久的死讯,还没有从失落中走出来。」
这话信与不信只在穆星辰的一念之间,换做半年前,如果庞子七跟他说这样的话也一定不会怀疑,可是现在,他的话一点分量都没有。
他和周孜月之间从不认识到父女,再到现在这谈得来的陌生关係,穆星辰不是傻子,哪里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糊弄。
穆星辰说:「他失落我能理解,但我不希望他把他的失落寄托在周孜月的身上,今天的话我是说给你听的,希望他留在这不要成为我的麻烦。」
韩丽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穆长江一天不出现她可以理解,两天不出现也勉强说得过去,可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他居然还没有出现。
是女人都会多心,韩丽也不例外,最初听说王海兰不是女人她惊讶过,事后想想又觉得可笑,可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她也没想着不依不饶的,她一心盼着穆长江能来找她道歉,可是这一天一天的过去,却始终没有见到他的人。
「大嫂,长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一直都没来看我?」
季芙蓉为难的说:「他可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还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什么时间啊,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他知道错了就行了,我也没说怪他,大嫂,你给他打个电话吧,让他过来一趟,他这样躲着不见我我心里不放心。」
季芙蓉要是能把穆长江叫来她早就叫了,可惜的是她做不到,一个星期时间是长了点,他要是再不来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季芙蓉说:「长江这会儿应该还在厂里,等明天吧,我晚上回去跟你大哥说一声,让他跟长江好好说说。」
韩丽点了点头,总觉得季芙蓉脸色不太对,「大嫂,长江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