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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就是她可以摆脱你,也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从她吞药开始就已经在为自己洗白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她还做了这么多。」
周孜月拿出手机给穆星辰打了个电话,看到她拿出电话的那一瞬,刘义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
骗他的人何止王静一个,连这个孩子都一直在逗他玩,她明明有能力离开,她身上一直都藏着手机而他却不知道。
周孜月敛起老谋深算的语气,甜腻的说:「哥哥来接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刘义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周孜月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第二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义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的车都坏了,怎么送我?」
刘义脸色尴尬的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
周孜月说:「你放心好了,我被你带走的事警察并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跟警察说,如果你想自首我不会火上浇油,但如果你想澄清这一切,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
「为什么要帮我?」
周孜月嘴角扯了扯,杏眸闪过一抹阴郁的光,转瞬即逝,「因为我见不得坏人横行霸道,更看不惯处处都给人下绊子的贱人。」
刘义最终也没有让周孜月帮他澄清,他一个人顶下了所有的事,听田可说他自首前去找过王静,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刘义走的时候好像是哭过,但却一直在笑。
周孜月听到这话,她只能说刘义用情过深,太蠢了。
挂断电话,她轻声嘆了口气。
「怎么又嘆气?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听你嘆气。」
周孜月从床尾爬到床头,腻歪在穆星辰身边,「哥哥,如果是你,你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原谅她吗?」
穆星辰知道她说的是刘义和王静的事,他没想过爱上谁,更没想过背叛他的人会有除了死之外第二个下场,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穆星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道。」
周孜月又嘆了口气,「如果是我,我恐怕接受不了,刘义耳根子软,没有主意,但却愿意听王静的,直到最后都没有把王静做的事说出去,他也是够仗义了。」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也需要仗义吗?或许王静就是看准了他的性格,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才做了这么多事,让害自己的人如愿以偿,岂非傻?」
周孜月突然想到什么,哼笑一声说:「是挺傻的,希望他不要傻到把我帮他赚来的钱都送出去了才好。」
医院里,王静拿着刘义给她的银行卡,无语的笑了。
有人愿意承担这一切,有人愿意主动给她钱,她为什么要拒绝?
现在没有一个人怀疑这些事跟她有关,也没有任何人怪她,她可以继续当她的老师,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突然,有人敲门。
王静回头一看,几个带着大檐帽的警察走了进来。
「您好,王静女士,有人举报说你跟这次的绑架活动有密切的联繫,另外我们还缴获了一个地下赌场,有人指证你曾经参与过拳赛赌博,还有刘义之前赌拳赢来的一笔钱据说全数给了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穆星辰放手让周孜月去做她想做的事,却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不插手。
从那丫头回到家就开始嘆气,他就算看不见也听不下去,况且王静这样的人,他怎么还会允许她再回到学校当老师?周孜月本来就像个人精儿,要是再让她这样虚情假意的人教,长大了那还得了?
她要是真的成了妖精,受罪的可是他!
周孜月救人的事没有大肆宣扬,但因为那么多同学看着,学校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学校聘用了这样的两个会绑架学生的老师还是很丢脸的,所以并没有公开表扬周孜月。
周孜月一走就是好几天,大家都很担心,看到她终于回来了,田可哭哭啼啼的拉着她一个劲的道歉,那一声声的对不起周孜月不知道她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王静。
周孜月尴尬的说:「别哭了,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田可一直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她的直接报警,她以为她小姨是无辜的,最后却落下个始作俑者的罪名,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她小姨策划的,田可就觉得自己更对不起她,虽然她已经回来了,可她内心还是愧疚。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小……」
周孜月突然笑出声,打断她说:「要不是因为你及时告诉我,我就当不成英雄了,所以大家该谢谢你。」
田可话音一顿,连哭声也跟着停了,她看着周孜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断她的道歉。
「别说了。」周孜月小声提醒田可。
班里知道王静和田可关係的人不多,虽然那天王静把她给放了,但大多数人当时都很害怕,并不知道王静为什么要放她走,这件事是王静的错,田可也已经尽力弥补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出来只会徒增麻烦。
吴阳平时学习不怎么样,这时候倒是来了聪明劲,他奇怪的说:「为什么王老师带走了我们所有人,偏偏把田可给放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其他同学附和着:「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只是当时没来得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