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一直不明白,不过刚才,他似乎有些懂了。
这么严重的刀口,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喊过一声,没说过痛,更没有哭闹,这换做是他都未必做得到。
还有她切了陈文津的手法极稳,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拿刀的人,那种沉着和冷静更不像一个八岁的女孩。
「少爷难道不怕把她留在身边会有危险吗?」
「她的危险来自于她的身份,有的时候危险是可以被利用的,我既然答应过她要赌一把,我就会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