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他所说，那群人玩的游戏又大了个尺度。
刚才还在跳舞呢，这会脱一件衣服给一万。
向晚宁不禁跟许央吐槽，「也太少了吧，才一万。」
池盛随手摘下来送的饰品都六万多了，不论家世，他们这群人可比池盛挣的多多了。
导演，製片，各行的投资商，还都是混了挺长时间的。
池盛得交百分之四十的税，更没像别的明星那样，出圈钱的周边，衣服品牌。
粉丝的钱太好赚，太多人按耐不住低劣的本性，开始卖衣服，但什么性质大家都懂。
许央猜测，「才刚开始吧，等会应该还会再加钱，你刚才进去没看见，有几个都抢着跳舞，而且都没干什么，一万已经不少了，可能被包养以后会大方点。」
「对了，」又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她，「你刚才和池盛去厕所干什么了，那么久都没出来，衣服还换了一件，他脱给你的？」
她含糊道：「十分钟都没有能干什么，」又看了眼身上的黑卫衣，比平时的尺码大了些，但穿上也合适，「我那件衣服不是湿了吗。」
许央顿了顿，「不会是，在里面…？
向晚宁隐在黑暗中的耳根有些红，「嘘，小声点。」
桌上有不少吃的，离两人位置最近的是水果，切成块，种类不少。
许央看她不吃别的，一直吃菠萝，胳膊碰了碰她，想起了个很好玩的说法，「吃菠萝好像能让体。液变甜。」
向晚宁正咀嚼的动作停住，开始笑，好奇道，「你从哪看的，还是你试过？」
「我没试过，网上说的，对了，」许央继续补充，「男的吃了以后，精。液会变甜。」
「没听说过。」向晚宁本来想搜一下，但又碍于在公共场合，没继续问。
「吃一两块肯定没用，但像你这种应该可以。」
她忍不住小声道，「有用我也不知道呀，又没男朋友...」
都没怎么有这方面的经验，话题作罢。
结果过了一会，向晚宁嫌无聊，也不参与那群人的游戏，就坐着玩手机。
身旁的池盛拉近距离，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圈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你不吃菠萝也是甜的。」
语气不太正经。
向晚宁瞬间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不免回想起昨晚的事，他一开始确实用过嘴巴...
池盛依旧气定神閒地揽着她，嗓音慵懒地说，「以前不理解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现在能了，对方如果是你，我也管不住。」
她偏头看他，羞愤地想骂几句，但又感觉这话好像也有点适用于她。
段桥生的助理去换了些现金过来，一群人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刚才是手机转帐，这会似乎又加钱了，红色票子时不时飘到地上，下流的荤段子都能听懂。
他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身上的欲感更加强烈，说的话直白又露骨，情绪外放，一点也不藏，但和其他人又有本质区别，很容易区分。
压根不在乎穿着暴露的女孩跳的什么舞，要么玩手机，要么跟她聊天，放荡里带着冷感。
池盛把自己手机递给她，「密码是1219。」
听到这数字，向晚宁心头一颤，这是她生日。
输入后解锁了。
池盛不紧不慢地说，「你是射手，我是天蝎，网上说这两个星座最配了。」
「.......」她怀疑他是随口编的。
「点歌吧，想听什么，给你唱我平时不怎么唱的。」
他的手机页面刚打开就是微信。
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置顶，是自己的头像。
最下面的名字也很眼熟，桑莞，聊天时间停在昨晚。
总感觉他不是同时和好几个女孩暧昧的那种人，但还是好奇地点进去。
池盛没说话，任她看。
桑莞昨天十二点多发的消息，【这几套泳衣怎么样，哪套最好看？】
【后天剧组放假，一块去泡温泉吧。】
照片是五六张在镜子前摆好姿势的，胸大腰细，比基尼把身材的优势展露的很明显，款式还都不一样，系带的，连体的，三点式的，最性感的那一套，就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布料极少，整个胸部有三分之二都露在外面。
向晚宁眼神逐渐冷下来，情绪有些复杂。
他这张脸长成这样，肯定不缺人示好，发这种照片倒是不惊讶，但就是不太舒服。
直接地问道，「她喜欢你？」
池盛嘴角散漫地勾起，有点喜欢看她吃醋，但还是说，「她不喜欢我，跟你一样，只想睡我。」
向晚宁：「.........」
捋了下头髮，眼神不太自然，又问，「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不过桑莞身材确实很好...
向晚宁看他神色坦荡，仿佛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压根没放心上。
心里最后那点不舒服也没了。
她点开这几张照片的时候还缓衝了一下，明显他没放大看过。
她发现池盛和大多数男的最大的不同在哪了。
聊到这种事时不会逃避，情绪如常平淡，包括对性感舞蹈和三级片也是，无意间看到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起伏，不自在。
还能语气正常地和她聊电影情节。
不删聊天记录是不需要心虚，因为压根没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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