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
「你说的这些……」祝昧转过身来。「和我有关係吗?」
她眼睛弯弯,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还是笑着的,和之前看她的表情一模一样!
白艾艾后退了半步,满口无言。
祝昧却一步一步上前,「过路人会在乎真相吗?你觉得和我说这些,就能扭转赵如受伤的事实?」
「小白同学……今天因为谢桥,你能走神到让别人受伤,明天你就会成为下一个谢桥,想和他一样被网暴吗?」
白艾艾瞪大了眼睛,所以……她是为赵如而来?
「乖,十八块钱支持转帐。」她将印着收款码的小卡片递给白艾艾,潇洒转身。
只留下白艾艾呆愣在原地……
祝大国师的小杂货铺里,没有「跑单」。
刚刚拐了个弯儿,她僵在原地——隔着一扇玻璃窗,视线直直的撞进某人的眸子,宋池宋大美人在听墙角啊摔!
都没注意到,白艾艾刚才呆的地方,正是宋池的小楼旁……
她的标准假笑僵在脸上,直到对方在玻璃窗另一边勾了勾手指——
莫名像逗小狗。
第25章 种锦鲤的第二十五天
想到这儿,她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摸摸鼻尖,沿着另一条路避开白艾艾饶进了小楼里。
宋池此刻正慵懒的垂着头,倚靠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洒在他脸上,衬出完美的侧颜。
听见门边的响声,抬眼,一身天蓝色真丝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硬生生有一种高定的感觉……
门口的祝某人默默咽口水,不知道是第几次沦为颜狗。
她决定了,搞个手机进他超话!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破天荒的,祝某人觉得脸有些发热。
宋池显然听的十分清晰,瞬间眼尾就染上了淡淡的嫣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出去。」宋池的声音冷冽,眉头也微微蹙起。
祝昧退后,站在门框外边,后知后觉发出一个音节。「啊?」
宋池扶了扶额角,一步一步迈出书房的门,和祝昧擦肩而过……一隻走到客厅的大门前,伸手。
「嘎嘣——」大门关闭。
宋池捧着一杯水回来递给她,顺手带上了书房门。
遮光帘缓缓降下,隔绝了室外明媚的阳光——
「你进别人屋子从来不关门?」宋池眼神示意她坐下。
「哦……」祝昧眼睁睁看着宋美人一通操作,无意识的乖乖按照他的指令坐下来。后知后觉发问,「可是,pd叫我来有什么事呢?」
「大概是因为谢桥。」
「你在调查他?」宋池敛眸,声音停顿了一下,「他病了?」
「是。」祝昧干巴巴的应声,宋美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此时此刻,祝昧完全忽略了「调查」二字。
宋池抬起眼直视她,「为什么调查他?」
!
祝昧捧着水杯的手一僵,是呀,从头到尾……她这是没头没脑的在干什么呢?虽然此「调查」非彼「调查」,但明明早都打定主意不再管其他人的閒事了啊……
「我……」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过宋池显然没在这件事上计较……反正她本来就有病,奇奇怪怪。
「你刚才劝她的话蛮特别。」
「什么?」祝昧更反应不过来了……
「和她说了那么多没头没脑的话,不就是在安慰她吗?」宋池坐直了身体,手机放在桌子上,赫然是今天中午1号训练室有同学受伤的消息。
「才……才没有!」祝昧「砰」一声放下水杯,「我是在推销产品,推销产品好吗?」
「十八块的小坠子?」宋池失笑,「你倒不如说为赵如来威胁她的。」
「……」她囧囧的盯着宋大美人,威胁?她看起来那么无聊吗?
「提醒她不要因为谢桥旧事影响现在的生活,完全可以直说……」
祝昧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要是忽略长命坠的事情……还真有威胁那味儿肿么破?
可是,她的本意是送长命坠啊摔!
在宋美人道歉那天,她顺便卜了一卦,卦象大凶——显示谢桥命不久矣。
之后种种,皆是为送长生坠救人……
救人?
祝昧有一瞬间愣神。
初舞台测评上,属于她自己的梦——「无枷锁、无因果,看看美人儿,开个小杂货铺……」
可惜——开杂货铺本身,就是她另外的枷锁。杂货铺的东西……不就是为他人转运吗?
难怪宋池在那个表演后会说「像空中楼台」。
原来……
她装了太久好人,已经装习惯了?
宋池还在说,发挥着他的毒舌特长。「你连关心人都关心的如此特别,就不怕人家没听懂记恨你?」
他说,「我看你果然有病。」
「直接说又不会死,偏偏要拐弯抹角送什么长命坠。万一被别人记恨,不是一平白无故多敌人?你是在参加选秀节目,好在小花园没有摄像头,不然你想和白艾艾一起感受谢桥当年的感觉?关心人也不是……」
「啪!」
祝昧狠狠拍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打断了宋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