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小?周临渊眉头都快要立起来,这么小就知道讨好卖乖,这手段比他还厉害,长大了还了得?
看了一眼小小黑,周临渊皱了下眉,见明绣抱着它不放,晚间时都怕它凉着了,还放在两人房间里头,春华等人专门替它做了个窝,每日生活悠哉无比的样子,令他都有些妒忌了起来,好在这几天里他没有放鬆警惕,可是依旧没抓到什么不诡之心的人,就连郑老道都出动了,也说没有问题,如今见过世面之后,周临渊也知道郑老道的武功,在这世上也算是顶尖一流的存在,既然他都说没问题了,那就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如果不是人为的,那么就应该是如明绣所说,是那隻豹子小黑送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会送过来,这小小黑又是谁,以明绣所推断,这两隻长得这么像,肯定就是父子的关係了,当年带大了一隻豹子,如今竟然事隔多年后再次成为带奶豹子的人,明绣不由疑惑,觉得小黑是不是将自己当成保姆对待了。
周临渊虽然还有些怀疑这隻小小黑的身份,不过等到快过年时,几个月过去了,他就是再不想承认这爱腻在明绣屋里撒娇的小东西是豹子,也是不得不承认了,才几个月时间,这小东西就像吹气般的涨大,变得跟寻常家里养的狗般大小了,眼睛绿莹莹的,看人时已经有了几分锐利,明绣每日给它餵了牛奶等,钙质补充得好,看着身子骨儿也大,毛色蓬鬆,已经是漂亮异常了。周临渊虽然也不怎么待见它,不过男人骨子里都是喜欢养这些凶禽猛兽的,因此每日也会抽些时间带它出去溜溜,洗个澡,顺便在林子里扑些鸟雀田蛙等,日子倒也是过得很快。
很快要过年了,也许是前两年在临快过年时被带走,周临渊跟妻子少年时分开的原因,对于过年,他感觉都有些复杂,前些年想起时是心里生出阴霾,后来两人成婚了,前两年是因为身边有小孩子吵着闹着,可跟明绣回到叶家住之后,他好像慢慢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对于过年就十分的重视,照例是早早的就让人从京里准备了不少年货回来,也没有十分丰盛,都只是寻常人家的规格而已,平日两人山珍海味的吃得也不少,反倒是家常的小菜,倒是吃得少了一些。
腊月二十八那一天,明绣早早的起床自个儿去了厨房那边,前两日时她就让人替她准备了一些米麵,准备是要做饺子的,熏肉等是早已经做好了,是她自个儿动的手,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极少再做这样的事情,今年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在身边的原因,她做起来也不觉得无聊,叶明俊和周临渊二人如小时候般也会帮她一些忙,至于郑老道,则是和李木匠躲到了一旁,两个同样閒着的老人家,拿了纸牌,在那儿玩着明绣才教他们不久的摸乌龟,玩得不亦乐乎,也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斗不成地主而觉得无所事事,反倒是因为新学的这门东西,正在兴头上,两个老头子不时暴发出笑声与争执声,明绣在那儿揉着米麵,不时转头看他们一眼,忍不住就想笑。
叶明俊提了桶水进来时,正好就看到郑老道与李木匠争得厉害的样子,人人都不想认谁是最后输的乌龟,没有输银子输米,也玩得这么高兴,看到叶明俊进来时,郑老道眼睛尖,一下子向他招手:“明俊过来过来。”
苦笑了两声,叶明俊一听郑老道叫自己,就开始头皮发麻,看了妹妹一眼,向她递了个哀求的眼色过去,希望她能救救自己。明绣看他眼色,表情镇定的别开了头,看到郑老道已经缠着叶明俊闹开了:“你说,你说,这明明是我先走完牌,李老头剩最后一张,与底下的乌龟一样,如今他竟然跟我耍赖,你来帮我评评理!”
“胡说八道!你这不要脸的老头子!”李木匠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一把花白的鬍子一抖一抖的,手里捏着两张牌,指着郑老道,转脸朝叶明俊委屈道:“明俊你帮我说说,你师傅这老不修的,自个儿竟然使老千,仗着自己功夫好,就偷偷摸牌,以为我没看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叶明俊看着这边,又望那边左右为难,明绣在一旁看得听得乐不可吱,见哥哥一脸苦笑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
郑老道明明输了,可是这老头子狡猾,他武功高强内力又深,仗着自己本事厉害,竟然抽到了李木匠手里的乌龟牌之后他眼尖的看到连忙又还了回去,李木匠只晃眼觉得不对劲儿,这事儿郑老道常干,所以他一感觉不对劲儿,直接就毫不留情的将郑老道揭了穿来,郑老道这会儿开始耍赖,两个年纪早已经超过了百岁的老头子,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眼见着已经快挽袖子掐上了,明绣却视而不见,反正这样的事情每日都会闹上几齣,到最后,两人又好得跟哥俩儿似的,开始她还会紧张,如今她早已经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只当没看见,可惜叶明俊,今日不慎卷了进去,估计好长段时间抽不开身了。
周临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放下手里的事情,走过去一把将叶明俊手里的桶接了过来,一点也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提了回去倒进厨房的缸里头,这两日情况不同,虽然仍旧是有侍候的下人,但几人都想体会多年前的感觉,因此让下人们都守在外头没进来帮忙,一切事情都是自己做的,看明绣力气小了,周临渊放下桶,净了手之后,将她赶到一边,照着她之前的样子,生涩的揉了两下麵团,待找到手感了,才开始揉搓起来,并一边观看大舅子业余的演出。
“师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