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绣捏了捏他还泛着红晕的小脸蛋,有些好笑亲了他小脸一口,没想到平时这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儿子,喝过酒之后起了性子竟然这么恐怖,他爹是喝过酒之后就乖乖睡觉的人,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明绣含笑的嘴角想到这儿时,一下子就僵住,周瑞宁这小子,沾了酒之后开始那副德行,不是随了周临渊,难道是随了自己?一想到她站在桌子上头手舞足蹈的模样,明绣生生打了个冷颤,连忙将已经睡着的儿子抱了起来放进怀里头。
等春华等人从厨房回来时,果然听说厨房里头已经没有了等候的下人,因此几人才自个儿动手烧了些热水,明绣看到春华和闵姑姑等人脸上的汗水,虽然脸上还带了笑,不过目光里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来自己久没回家了,这儿侍候的人每日拿着高薪,只做些简单的事情,可是如今连做事都不会了,看来留着还真没什么用了因奶娘跟着去了一趟厨房,又满身大汗的样子,也就没伸手过来接周瑞宁,只是打了灯笼走在前头,先把明绣送回了房间,周瑞宁的奶娘净过手之后,才将孩子接了过去,跟明绣告了退之后回了小楼另一端的房间里头。等着闵姑姑等人分别将周临渊送回来,又将郑老道叶明俊以及帝后二人送回去之后,早就已经是夜深时分了,明绣自个儿泡了个澡,也替周临渊解了衣裳擦了个身子,到最后累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只糙糙洗了个澡,这才跟着熄了灯躺到了床上。
第二日明绣醒来时,太阳早已经出来了,明绣坐起床,伸了个懒腰,果然在家里睡时特别的安心舒适,屋子里满室清凉的空气,安静得耳旁只能听到鸟儿鸣叫的声音,比起太子府里有专人捉鸟捕虫,虽然说是吵了一些,不过却多了丝生动,比起那种安静,这样的吵闹,更是让人心里踏实得多。
身旁周临渊还沉沉的睡着,难得看到他这样熟睡的模样,明绣倒是有些稀奇了起来,这么些年来,周临渊一向都是比她晚睡又比她早起,还极少有她起床了,而周临渊却在床上睡熟的情况,他身上还带着一股酒味儿,明绣瞧了他半晌,看他原本白净如玉般的下巴上头已经冒了些鬍渣子出来,衬得他一张线条优美的脸庞多了丝性感的成熟颓废味儿,倒不如平日冷淡贵公子般清高的样子了。
看了他半晌,明绣直到腰都弯得有些酸了,看他伸手抓了抓脸,并不小心抓住了她长长的发梢,明绣这才心情极好的弯下身子赏了丈夫一个吻,又轻轻的将头髮从他掌心里头抽离开来,接着起身下了床,一边拿了早已经被踢到一旁的毯子替他搭上,这才轻手轻脚怕吵醒他一般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一股清晨淡凉的风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涌了进来,带起清晨特有的悠凉气息,空气中飘荡着树木花糙的淡香,以及浓浓的山林特有的清新味儿,明绣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靠在了阳台上头,看着明净的天空,以及漂亮整洁的园子,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悠閒慵懒,可是却舒适得令人依恋来。
第四百七十一章 宿醉
她刚出来没多大会儿功夫,楼梯口就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显然来人是有意放慢了步子,明绣转过头去时,正好看到春华端了一个盆子走上来,看到坐在阳台边的明绣时,她显然惊了一下,这才连忙快步迈上了楼梯,端了盆子走到明绣身边才问道:“夫人,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虽说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不过春华贴身侍候明绣这么多年,却是对她的一些小性子瞭若指掌,知道她是如小孩儿般有些贪睡的人,在京中时一到时辰起床时,都是痛苦万分的模样,如今竟然自个儿就醒来了,春华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将装了水的盆子转身放到二楼处的石桌子上,才赶紧走了过来,摸了下明绣的手:“这大清早的风有些凉,您手都有些冷了,奴婢给您拿件薄披风搭着。”说完,转身进了一旁的屋子里头,没多大会功夫,取了一条鹅黄色的锦绸披风来,轻轻替明绣搭在肩上了,这才温柔的笑着问道:“夫人,这会儿要洗漱吗?”她是怕明绣等会儿还要再睡个回笼觉,这一梳洗又繁琐,折腾大半天,就算是睡意朦胧的人,也都精神了。
“不了。”明绣摇了摇头,扯了扯披风上的绸缎带子,看春华的模样分明是早就已经起来了,能端了洗脸水过来碰着自己,绝对不是凑巧的,说不准她之前就已经准备过热水,只是看自己夫妻二人还在睡觉,所以才没打扰,这一盆,指不定早就是已经换过的热水了。明绣心里一软,春华昨晚睡得比自己还晚,起得又比自己还早,侍候得细心体贴,她背脊轻轻靠在阳台上头,乌黑亮丽的秀髮直直的垂到地上,春华见到了连忙给她全轻轻的撩到了她胸口前头,明绣看她动作温柔,嘴角含着笑意,整个人长得虽然清秀,可是配上这抹淡笑,却是很娴雅端庄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生出好感来,想到这些年她对自己的忠心与精心体贴,明绣笑容更温柔了些,看着她道:“如今不比在京里府中时规矩大,看我和临渊哥哥没起床,你直接多睡一会儿就是了,这么早起来忙做什么?反正你就睡在楼下头,我们要是起来了,唤你不就好了,难得睡会儿懒觉,在这儿时,不用像府中那么拘着讲规矩的。”
春华看着明绣笑,一边替明绣整理了下衣裳,这才温柔的道:“这本来就是奴婢的本份,应该做的,夫人您体贴奴婢,那是您心地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