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绣喝了一小碗,这汤里一股淡淡的生姜味儿和酒味儿,味道淡淡的,但鸡肉的香味很浓,里头加了些红枣核桃粒花生等,还有一些早就去了刺的鱼肉,十分鲜甜。
喝了小半碗之后,她觉得有些冰冷的肚子稍稍回復了一些,因为孩子并不大的原因,其实明绣生产时也没受什么伤,只之前喝的催产药对身体伤害实在太大,又大出血,身体虚了些,刚喝完一碗汤,周临渊亲自帮她收拾了,见她出了虚汗,又替她重新换了身衣裳,这才坐在床边笑着看她睡了。
第二日周临渊从宫中回来之后和她说了些孩子抱进宫之后的趣事,对于谁暗算了她的事却没有开口提,他不说,明绣也乐得不提这些埯攒事,只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好似这小婴儿吹着风在长似的,不过一天时间,看起来身段饱满了些,脸颊上头开始白嫩了起来,宫中赐下来的奶娘周临渊让她亲自挑了三个留下来。因生孩子当天恰巧正过年前一天午夜时分,整个过年时明绣都躺在床上过的,太子府里因她生孩子的事情,如今还热闹一片,府里满喜气,她只能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热闹的气氛,感受着那种过年众人欣喜不已的感觉。
因她与正常生育情况不同,而且周临渊又怕她月子没坐好以后有个什么好歹,因此将她亲自照顾得无微不致,甚至连帮她擦洗身体这样私密的事情也丝毫没见厌烦的模样,令明绣又觉尴尬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甜蜜心喜。
月子中吃得虽好,可大多都汤水,而且御医令的医术确实不凡,在调理上头也颇有手段,给明绣开了不少药材,一边调理她产后大出血的,一边则替她补身子的以及禁奶水的药材,这样也避免了她后来就没餵孩子,也有奶水的尴尬,一个月下来,明绣身子已经差不多恢復到了没生之前的模样。
只生完孩子之后,身上多了股成熟的韵味,再加上虽然没餵奶,可胸前却挺了不少,也稍长了些肉,但腰这些地方,却很快就瘦了下去,也许身体年纪轻的原因,生完孩子没多久,肚子也恢復得很好,因之前怀孕时肚子就不太大的原因,再加上生产时孩子又没长到足月,因此上头并没什么纹路等,皇后又赐了不少宫中外族进贡来的外用药来,明绣抹了之后肚子更白皙平坦,收得更快。
等到她足足坐了一个半的月子,周临渊才看她确实脸色并不苍白了,反倒还带着一丝红润,有了精神之后,才放她下了床。孩子就放在内室处又另僻出来的暖阁里头,专门有三个奶娘照看着,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每隔几天只能用帕子擦一下身子,别提有多么难受了,得到周临渊的答应之后,明绣这才迫不及待的就让人准备了热水,泡进热水池时,才舒服的鬆了口气出来。
春华等几个丫头在浴池边小心的侍候着,明绣将身边的仲尤两个嬷嬷调到了自己的护肤品店铺里头去帮忙了,在坐月子时,周临渊作主替她身边又重新任用了两个新的妈妈,分别姓薛和朱,由于对这位新主子还不太熟悉,因此显得恭敬中透着一些拘束。
“元儿呢?”慵懒的躺在池子中,明绣觉得自己浑身都放鬆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整天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头髮油腻得都能当镜子照人了,此时好不容易得了周临渊准许下水洗澡,还没洗完就觉得浑身舒畅轻鬆了一截,元儿她刚生一个多月的儿子,由隆盛帝赐名,照着周家这一辈的排名瑞字,取名周瑞宁,元儿他的小名。
大小名都由赐的,这个荣耀可叫许多人心里吃味不已,前些日子齐泯王妃时常叫人递了贴子过来想拜见,都给周临渊推了,明绣可以猜得出,这位二皇子妃心里该有多么的酸涩了。
这元字也有深意的,即指首也指气,一来隆盛帝在暗示自己的这个孙子才以后大周朝的正统继承人,二来也含了他对这孙子的满腔殷切喜爱之意,希望他能与天地同气。原本皇帝陛下还想直接册封了自己这个刚出生的孙子为王,可想到他没出生前遭到的暗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因此这才打消了念头。
“皇太孙此时吃了奶正睡着呢。”春华抿嘴笑了笑,挤了些洗头髮的辱液替明绣抹了,这才温柔回答道。
此时正小婴儿长身体的时候,刚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能睁开眼睛,偶尔会无意识的笑一笑,很惹人疼,长相也能瞧得出来集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只肖似周临渊更多一些,唯一不好的就总爱日夜颠倒,白天时可劲儿的睡,到了晚上就拼命的折腾明绣说起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又笑意又有些无奈。
“吩咐几个奶娘照看得仔细一些,如今雪还下得很大,小心千万别着凉了。”明绣摸了把自己的头髮,在水里泡得够久了,这才赶紧洗干净站起身来,绿茵见她有些担心,笑着回道:“太子妃放心就,几位妈妈把皇太孙瞧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能整天捧在掌心里呢奴婢等下过去再吩咐一声也就了。”
点了点头,明绣站起身仍由几人替她擦了身子拿了肚兜穿上了,正有人拿着丝绸中衣替她穿时,朱嬷嬷出去了一下,很快又进来小声道:“太子妃,齐泯王妃同怀安王妃想来见您一面。”
这二人简直颇有些阴魂不散的味道,这齐泯王妃每次见着她时都酸涩不已的模样,偏偏又常爱来见她,每次说话间既有些瞧不起她的轻视,又有些对她位置的嫉妒和羡慕,夹杂在一起,让明绣同她相处时心里都觉得烦闷异常,再加上上次自己赌馆开张时,这位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