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格外安静,两人对视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了他们。
沉默了许久,他道:“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陶时深。”她看着他,忽然喊道。
他也同样注视着她,道:“我在。”
“陶时深。”
“我在。”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