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轩,你说话太过放肆了!我还是你的祖父!」上官靖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日里乖巧懂事的温悦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他发难!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会落下什么口实!可是不管怎么说,上官清风都是他的儿子,而行武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他想,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的!而且,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让行武将上官清风放开而已!就这样,就被温悦轩说成了是那种人!他是洛王府的王爷,是一个将军,常年养成的习惯,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他看着温悦轩的眼神,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祖父这么瞧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是想要警告我,让我不要多话,还是不要说出你内心的想法?祖父,这个洛王府,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行武叔叔,不要喝他计较了,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清者自清!我们自己知道就是了,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温悦轩将别人这两个字咬的极重,就仿佛从这一刻开始,洛王府内的一切人,都成了别人!
行武重重的将上官清风摔倒了地上,冷哼一声,转身跟着温悦轩走了。洛王府真的乱了,乱的一塌糊涂!上官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真的是那个乖巧懂事的温悦轩吗?到底温忆慈是怎么教他的,竟然让他养成了这样的一个性格,一个疑点也不像是小孩子的性格!
「温悦轩,你给本王站住!」上官靖气得浑身颤抖,这一刻,若是真的让温悦轩走了,洛王府就没有了继承人!上官靖很清楚,以后的洛王府,还要靠着温悦轩,所以不管他怎么挑衅,他都必须的忍着。也不是没有想过让上官清夜重新娶妻,可是瞧着上官清夜对温忆慈的心思,想要他重新娶妻,恐怕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祖父还有什么指教吗?」温悦轩没有回头,小小的身影站在院子门口,竟然让人有一种不能忽视,不可小觑的感觉。上官靖被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压抑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走上前,站在了温悦轩的面前。
「悦轩,你是洛王府的孩子,现在洛王府里面乱成一团,你这个时候回温府,让别人知道了,对洛王府很不利!」上官靖很想说一些有利于增强感情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嘴的话,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清楚的看到了温悦轩眼里的希冀,清楚的看到了那一抹光亮瞬间变成死灰。
「祖父,我还没有入上官家的族谱,所以严格的来说,我并不是上官家的孩子!海儿虽然是洛王府的小世子,可是他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出去过,没有人认识他的!祖父,请放心,行武叔叔会将我们保护的很好!祖父,父亲,我们告辞了!」温悦轩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小小的年纪却忽然懂得了那么多的人情冷暖。低声在上官海的身边嘱咐了两句,上官海就瞥了一眼上官靖,说了一声祖父再见,父亲再见,就跟着温悦轩离开了洛王府。
「父亲,悦轩的心很敏感!就像他的母亲一样,您刚才不该这样做的!原本是想着,对悦轩好一些,忆慈就会知道我的心意,现在看来,却是连悦轩都不愿意和我们亲近了!父亲,洛王府就快要散了吧,这一次,洛王府是真的连一个女主人都没有了!」上官清夜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无奈,现在的洛王府,怎么看都觉得萧条,怎么看都觉得冷清!以前的自己不就是想要安静的吗?为什么真的安静了,心却不安了?他也许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还对自己很亲热的温悦轩,忽然之间就变得冷淡了!那样一个睿智的孩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洛王府,每一个对他好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来人将大少爷关进祠堂!」上官靖看着身边的侍卫,忽然就听见了上官清夜的话,看了看周围,一群陌生的人。洛王府真的是以前那个风光的洛王府吗?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变成了这样。白幡随着风动,更是添了几分萧索的感觉。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温忆慈,他不应该因为她是她的孩子,就一再的宽容!就算他们找出来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不管洛王府怎么变,起码那些人都是在的!可是现在,真相是都知道了,可是那些人却都不再了。
「王爷,大姑奶奶托人带了信来!」门房从外面走来,将自己手中的信交给了洛王爷的心腹,然后战战兢兢的退下了。心腹看见信封上面的落款,知道是那个才出嫁不久的郡主,自然不敢怠慢,赶紧将信递给了上官靖。上官清雅的信无非就是交代了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信的内容很单调,但是大多是都是和银杏的信中的内容是相符的。看到这封信,上官靖才明白,原来纳银杏为良妾,还有自己的这个女儿的功劳,顿时气得不轻!写了一封信,让门房的人快速的带给了上官清雅,别的都没有提,只是暗示,她一个女儿家,已经出嫁了,就不要再管娘家的事情。上官清雅看见信,哭的不行,没有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为洛王府着想,却还是落了埋怨。
过了两日宫里的圣旨已经下来了,上官清夜大孝期间纳妾,将自己的侄儿逼成傻子,和别人在清楼高价竞争头牌的事情都被御史弹劾到了皇上那里去。上官瑞一怒之下,剥夺了上官清风的国姓,责令上官清风和洛王府了断关係。自这一日起,上官清风就成了庶民,而不再是洛王府的大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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