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好像在陈家听过!」宗无止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对,我记得陈家如今那个兵部侍郎的字就是文春!」
「你是说那个陈锋?」行商吃惊地问道。
「没错,就是陈锋!」宗无止点了点头,确定地道。
陈家老爷子是丞相,他的大儿子如今在兵部当兵部侍郎,可以说是这一家人真的把持朝政许久,比起当年的温家不遑多让。
「不对啊,陈锋字子站啊!」行武疑惑地说道,「我之前将每个人的情况都调查过一边!」
「你说得没错!」宗无止讚许地看了看行武,又接下去说道,「我记得我小时候曾经来过京城,那一次是遇到洛王府宴请百官,我贪玩到处乱跑,听见有人曾经汗陈锋为文春,但是后来却再也没听过了!」
温忆慈微微蹙眉,沉声道:「这样说来,之前所有的猜测将全部推翻,而我们又得将目光落在陈家!」
「也不需要,可以两方面都仔细查一查!那陈锋固然厉害,但到底不过一个武将,倒也不难查!」行文分析道,「反而是淳于文臣,若是陈锋是个巧合,淳于文臣才是那个真的,只怕想要调查清楚很难啊!」
温忆慈咬了咬牙,眼里迸发出冷酷的光,无论究竟有多难,她都必须调查清楚,必须为温家翻案。
可是如今……
「好,那就安排下去吧!」温忆慈失落地说道,起身离开书房。
众人看出她心中难过,有着担忧,金菊正想衝出去,银杏却拉住她,转身看向宗无止道:「宗少爷,看得出你对小姐有几分真心,还请你以后用心保护小姐,别让她受到伤害!」
宗无止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错觉,但是一想到被他保护的人是温忆慈,他就甘之如饴。
银杏显然是代表了这八个人一起对宗无止所说的,他看了看所有人,都用犀利却又希冀的目光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接到几人如释重负的眼眸,微微一笑,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行武等人忙碌着调查陈锋和淳于文臣的事,每两日,温凝月送来的一封寻常家书内附有一张陈文春的画像,这陈文春拥有一张极为儒雅斯文的面孔,看上去君子如玉,翩翩优雅。
温忆慈看过之后就让所有人都记住陈文春的画像,最好能够以此为线索查清楚这个陈文春。
但很快,陈锋是陈文春的可能性被排除!原因是当年那陈文春是一个风一吹就可能会倒下的病秧子,二十来岁的年纪,个头并不很高。那陈锋个头极高,块头很大,整个人显得孔武有力,是典型的武夫。
哪怕是易容术,陈锋也不可能和陈文春是同一个人。
但是淳于文臣作为国师,一直在皇宫内,显得神秘兮兮,就是宗无止都不曾见过他,要想查清楚淳于文臣,谈何容易?
调查陷入了僵局之中。
这一日天空放晴,连日来的阴霾消散,整个京城仿佛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私塾的夫子难得好心,放所有孩子回家休息两日,温悦轩缠着温忆慈去玩,温忆慈无奈,只好带着温悦轩上街去转转。
这时候虽是冬季,但由于天气好,街上行人众多,小贩更是络绎不绝,温忆慈紧紧牵着温悦轩的小手,行武和行医两人紧跟其后,就怕出事。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卖字画的读书人悠然自得的坐在那儿,似乎极为享受。
那读书人四十开外,一声白衫胜雪,端坐在椅子上,仰头迎着温煦的阳光,显得格外悠閒舒适。
这人十分奇怪!
温忆慈等人如是想着,这男人确实很奇怪!他似乎同周围叫卖的小贩完全格格不入,一个人独立于人士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若布景,毫无生气!
可别以为众人就可以因此而忽视了他的存在,恰好相反,这人天生有着吸引人注意的目光,一举手一投足间,浑然天成的贵气。
温悦轩被他放在桌上的那幅画所吸引,那是一幅极大的画卷,末端挂在桌子侧面,故而温悦轩小盆友才可以看到,那画不同于一般的泼墨山水华,那上面百鸟齐放,色彩艷丽,浓墨重彩,端地吸引人的目光。
温悦轩挣脱温忆慈的手,迈着小短腿冲了过去,张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幅画,似乎很是新奇。
中年男子缓缓张开双眼,一双眼漆黑如墨,在看到温悦轩的时候精光闪过,淡淡说道:「哪儿来的小孩?你可看得懂此画?」
温悦轩连忙摇了摇头,道:「看不懂!不过这上面的花花好看,鸟儿也好看,这是凤凰嘛?叔叔,你见过凤凰么?真是太漂亮了!」
凤凰?
温忆慈浑身一颤,目光犀利地落在中年男子身上,凤凰代表着皇后,一般人是不敢轻易画凤凰的,可是这个中年男子似乎毫不惊慌,怪哉!
那中年男子感觉到温忆慈的目光,猛然抬头朝温忆慈看去,温忆慈只觉得一阵眩晕,那双眼眸透着冰冷的深沉,总觉得有些渗人。
中年男子的目光如蛇一般落在温忆慈如玉的面颊上,精光一闪,却又半眯着眼,垂头看向温悦轩,沉声说道:「小孩子,这画你想要么?想要就送给你吧,当做是送给有缘人!」
温悦轩张大了眼,回头看向温忆慈,蹬蹬蹬跑回温忆慈身边,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些害怕这个中年男子,抱紧了温忆慈的腿,奶声奶气道:「娘,悦轩不喜欢这画,这画都还没有奶奶画得好!」
温忆慈心微微落了地,这中年男子太过诡异,她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自然小心为妙!她轻轻揉了揉温悦轩的脑袋,抬头朝中年男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