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忆慈不由浑身一颤,冷下脸来,目光幽冷地盯着宗无止,沉声问道:「宗无止你把我当做什么人?」
温忆慈对外宣称自己是寡妇,宗无止和她无媒无聘,这不就是私通?
「你真当我温忆慈好欺负不成?还是你以为我就真的这么犯贱?」越想越觉得窝火,温忆慈猛地推开宗无止,她狠狠咬着牙,双眸泛红,若不是今天去见了上官清夜,温忆慈根本想不到这一切。
从某一方面来说,温忆慈极为单纯!她可以为了进入洛王府失去清白,可以为了温悦轩甘愿成为寡妇。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是多么不合时宜。
金菊几个人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许是在温凝月的教导之下,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温忆慈本该是主人,其余人在她面前就应该低头。
因此,上官清夜被他们嫌弃,宗无止因为对温忆慈还不错而暂时被他们接受。
但就宗无止这样每夜前来不是私会又是为何?况且宗无止从未对她承诺过什么,虽然温忆慈不需要这些承诺,但因为不能感觉到他们的真心而伤心愤怒。
温忆慈一瞬间觉得自己活得很悲哀,所有委屈和愤怒在看到宗无止那笑嘻嘻的模样时,化作愤怒就咆哮了出来。
可末了,又觉得委屈地不得了,泪水就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觉得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她就该完全靠自己做事,什么上官清夜,什么宗无止,统统都滚蛋吧!
抱着双腿,温忆慈缩在床的最里面,无声地抖动着肩膀,越发想念自己冷漠却又温柔的母亲,真想回到小时候,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宗无止惊愕地站在窗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泣的温忆慈,他从未见过如此哭闹不休却又脆弱不堪的温忆慈。
在他面前,温忆慈总是冷静自若的,时而冷酷,时而淡漠,时而温柔,时而妩媚,她的风采一一刻画在宗无止的脑海之中,印在他的心上。
但今天,温忆慈忽然发了脾气,却又压抑着不愿意爆发,那隐藏在眼眸深底的痛楚,令宗无止心痛不已。
他伸手一把将温忆慈搂进怀中,沉声问道:「忆慈,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分担!」
「宗无止,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廉耻?跟着上官清夜进了王府,却又主动搬回了温府,现在又和你不清不楚,你是不是觉得我……」温忆慈猛地抬头,泪水布满了她清丽如玉的面庞。
「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宗无止搂紧温忆慈,目光坚定而深情,沉声道,「我以为不告诉你你就该明白,现在才知道你也会不安!」
「忆慈,我是真的很爱你!我本来想着等这件事结束后就娶你进门的!」宗无止坚定地说道。
温忆慈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他,张大嘴,半响后才淡淡说道:「我不稀罕!」
「忆慈,别任性!」看着温忆慈眼中的不信任和委屈,宗无止一阵好笑,想不到她竟然会使小性子,倒是让宗无止有些奇怪了,「我说过会娶你回家,就绝不骗人!」
宗无止感受得到温忆慈的心中有他,他甚至知道这个傻瓜一般的丫头从头至尾只有他一个男人,其实对于宗无止这个本身就有点离经叛道的男人来说,他并不是非常在意这些,但是到底会觉得很开心。
「我不要做小妾,不要去当什么姨娘!」温忆慈连忙沉声说道,想起在洛王府内经历过的事,她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那一次被林侧妃打得晕了过去,温忆慈到现在还记得。如今龙雨薇的日子不好过,她却还没能报完仇,因为还有林侧妃!
温忆慈不由捏紧了宗无止的手臂,痛心地道:「宗无止,若是不能让我做你唯一的女人,那就放过我好了!如今我们都陷得不深,趁早分开最合适不过了!」
「不分,绝不不分!」宗无止吃了一惊,看到温忆慈眼眸中的冷然,慌忙将温忆慈搂得更紧,似乎要把她彻底揉进体内。
「无止,你听我说好不好!」温忆慈猛地推开他,沉声说道,「我们如今是无媒苟合你懂不懂啊?按理说要浸猪笼的!」
「我本来想着来报仇,可是如今大仇就快得报,我只想找个人平平静静过一辈子!上官清夜不是我的良人,而你……」温忆慈静静看着宗无止,神情悲凉,「也不是我的良人!」
温忆慈的心蓦地一痛,她面色惨白地瑟缩几下,吓得宗无止慌忙将她放平在床榻上,轻声说道:「忆慈,你等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温忆慈一愣,呆呆地看着他,却见宗无止眼神专注而炙热的盯着自己,语气坚定道:「忆慈,我爱你,你相信我!」
温忆慈猛地将头埋进宗无止胸前,原谅她的自私,她不能不为自己和温悦轩的未来做打算啊!
温忆慈渐渐安静地2靠在宗无止怀中,房内陷入一片静默,不知多久,一阵翅膀翻飞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温忆慈猛地从宗无止怀中抬起头,脸上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沉静,惊喜地道:「飞鹰回来了!」
宗无止眼眸微微一转,对于飞鹰从哪儿飞回来的他不清楚,但是他清楚回信之人一定就是温凝月。他微微捏紧拳头,她们究竟有什么打算?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温忆慈穿好鞋子跑了过去,金菊将飞鹰带来的信递给温忆慈,目光扫过里面的宗无止,隐隐有些敌意。
宗无止无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装作自己不存在一般,只静静看着温忆慈的反应。
温忆慈将纸条展开静静看着,良久递给金菊道:「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