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如月眼眸中闪过些许冷意,觉得温忆慈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可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这样,毕竟自己还没有抛出橄榄枝,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给她带去什么好处!
「呵呵,忆慈啊,你可不能这么妄自菲薄!要知道世子爷那可是皇上的亲生侄子啊,这身份可不一般,想要什么女人那不是都可以的?嫂子看你也是一个懂事理的人,绝不会给王府抹黑的!」蒋如月笑得格外亲切一般,两人进了正厅,面对面坐着。
徐嬷嬷看见蒋如月来到了如画院,眼神变幻莫测,慌忙说道:「老奴去沏茶!」
匆匆出了门外,就往外跑去,交代她的女儿平儿道:「平儿,去告诉世子妃,二少奶奶来到如画院,和温姨娘关係似乎很好!」
「忆慈哪,你的院子似乎也不安定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可不就是为了去通风报信么?」蒋如月将目光落在门口,半响后看到徐嬷嬷拎着一壶茶进了正厅。
温忆慈冲蒋如月淡淡一笑道:「嫂子,这有什么办法呢?反正是需要丫鬟和婆子的,世子妃送了过来,我那几个丫头也可以轻鬆一下!」
「嫂子大概不知道吧!我这院子里别的事情也没有,就是那前面有一片荒地,我看着挺不错的,想开成一片湖,在里面养些金鱼还有种上荷花,这事儿我都给世子爷说了,世子爷说还不错!所以我打算把挖土等事交给她们几人去做!反正我看她们也挺休閒的!」温忆慈语气静静,似乎很平静,但心里却笑得格外灿烂。
正在倒茶的徐嬷嬷手一抖,立刻插嘴道:「温姨娘,老奴可是世子妃……」
「大胆!主子说话,奴才岂能随便插话?」蒋如月面色一沉,厉声吼道,「忆慈啊,你这院子里面的人确实应该好好整顿整顿了,没大没小!既然成了你的奴才,那就该好好为你做事不是?」
温忆慈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却抱怨地轻声说道:「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平日我这里面有些风吹草动,世子妃那儿马上就能知道了!」
蒋如月心里那个高兴啊,想不到温忆慈是真得愿意同她亲近,看来这些日子是没少受龙雨薇的排挤了!
「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就该好好收拾一顿!」蒋如月本来长得就极为刻薄,刁钻起来的时候格外骇人,吓得徐嬷嬷跪倒在地上。
「饶命啊,饶命啊,二少奶奶,不关老奴的事,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徐嬷嬷自然是誓死不承认了!
「来人啊,给我张嘴!主人说话,奴才随意插嘴,简直可恶!」蒋如月刁蛮地吼道,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立刻上前,凶悍地抓住徐嬷嬷。
怎奈徐嬷嬷竟然会武功,三两下就把那两个丫鬟打倒在地上,一脸不忿地说道:「二少奶奶,老奴尊称您一句二少奶奶,那是看得起您!要知道老奴的主子可是世子妃!难道二少奶奶竟然能够大得过世子妃去?」
蒋如月瞠大眸,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么嚣张的奴才,愤怒地恨不能打死徐嬷嬷。
「啪……」一声,正在徐嬷嬷得意忘形之时,金菊跳了出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扬着眉吼道:「奴大欺主!你这个老傢伙竟敢如此放肆,这里可是二少奶奶和温姨娘,你算是什么狗东西!」
徐嬷嬷瞪大眼凶恶的看着金菊,目光落在温忆慈脸上时,却见温忆慈那张如玉一般的脸孔露出一抹嘲弄和冷笑,令人心惊胆寒。尤其是被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竟然浑身发冷。
「老奴有错,老奴给二少奶奶和温姨娘道歉,认错!」徐嬷嬷猛地跪了下来,不断扇着自己,她忘记了自己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监视温忆慈,若是闹成这样,温忆慈完全有理由将她赶走,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赶走的!
「好了,起来吧!都下去做事吧,闹成这样像什么?平白让嫂子看了场笑话!」温忆慈面无表情,语气沉冷,淡淡扫过徐嬷嬷,又衝着蒋如月温和一笑道,「嫂子就别和这个老奴才计较了,免得掉了身份!回头忆慈给这两位姐姐一人送一盒云南白药,那可是治伤口的良药!」
蒋如月满意地露出一抹笑,声音亲和道:「哎呀,忆慈,不过是两个丫鬟罢了!不过既然忆慈有心,那嫂子就替她们谢谢你了!」
温忆慈笑得格外亲切,心里很清楚,蒋如月这下子真的会向着自己了!
秋风送爽,凉意袭人,正是金秋好时节。
在这大好的时光里,只听得「啪」一声响,一盏白玉茶杯就被扔在青石地板砖上,碎成了几瓣。
龙雨薇站在软椅前,凤眸炙火中烧,怒气冲冲地低声吼道:「可恶的蒋如月,这是想联合那个温贱人,同我作对么?」
「姐姐何必如此动怒?不过就是去如画院转了转,那温姨娘也不过是个姨娘罢了,哪怕是再得世子爷的宠爱,可也根基太浅,怎么能和姐姐相比呢?」林侧妃谄媚地笑了笑,美艷的双眸不停转动,闪现出异常的光芒。
陈侧妃静静地露出一抹淡然的笑,轻声说道:「是啊,姐姐!那边不是还没闹出什么来嘛!二少奶奶兴许只是……」
「兴许只是,兴许只是什么?」龙雨薇气恼地低声吼道,眼眸冷冽地瞪着陈侧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陈妹妹,你怎么就不能明白?这些事就是要扼杀在摇篮之中,否则将来一旦她们真地做出了什么事,那我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呃,会么?」陈侧妃张着大眼,不可思议地说道。
林侧妃瞪了她一眼,情知她不过是装得像,可就是拿她没办法,干脆懒得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