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了很多个小世界，收集魂力。」
「在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帮助我。」
「难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凤珩的眼神闪了闪，扯唇笑道。
「是吗？或许那确实是我的神魂分身吧。」
「我耗费了大半修为，为你保存肉身，又为你燃烧了三根涅槃凤羽，这才成功为你重塑了完整的肉身。」
「期间我经常陷入昏睡，神魂在元神空间中休养。」
「或许在那时候，我偶尔魂游天外了也不一定。」
白曦只当凤珩是为了保护她，太过劳累了。所以才会忘记了他和她在小世界里发生过的一切。
不过没关係，她记得就好。
以后，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和他说呢。
「对了，玄镜呢？」
白曦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一隻契约神兽，修蛇玄镜。
玄镜是她的神侍，与她签订了命契在身。
她生，他存，她死，他亡。
她记得当初在战场上，玄镜好像也死了。
现在她重新活过来了，那玄镜呢？
凤珩移开了视线，似乎并不想谈到玄镜。
「他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神侍。」
白曦蓦然睁大了双眼，惊讶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凤珩愤愤不平地道：「他在你受到魔尊全力一击的时候，竟然咬破了你身上的契约印记。」
「契约印记一但被破坏，就代表他会和你断绝神侍和主人之间的联繫。」
「幸好你在最后关头甩开了他，他被你一甩，刚好和魔尊的法力相撞。」
「在危险来临之际，他应该是本想逃离你身边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帮你挡下了魔尊的致命一击。」
「你的神魂因为魔尊的这一击，变得千疮百孔，残破不堪，陷入昏睡。」
「而玄镜，早已神魂碎裂，灰飞烟灭，不復存在了。」
白曦听着凤珩的解释，也慢慢地回想起，自己神魂遭受重创之前的场景了。
好像...确实如凤珩所说。
玄镜咬了她，然后阴差阳错地被魔尊的致命一击打中了。
可事实，真的像凤珩所说的吗？
白曦抬眸问道：「那玄镜的尸首呢？」
「他的尸首还在吗？」
凤珩敛眸道：「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本君自然是把他的尸首，弃于大荒战场上了。」
白曦有些着急了：「玄镜好歹与我也是主仆一场，你怎么能就这么让他被弃于战场上呢？」
凤珩瞥了白曦一眼，噗嗤一笑。
「好啦，逗你的。」
「玄镜的尸首，我其实也带回来了。」
「毕竟他虽然临阵脱逃，甚至还咬伤了你。」
「但最终的结果，好歹也算是阴差阳错地救了你。」
「本君将他的尸首封印在天牢的冰室内，留他个全尸，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白曦回想起之前玄镜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样子，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她起身道：「那你带我去冰室里看看他吧？」
凤珩笑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是一个已经死了的神侍罢了。」
「没了他，你还会有其他神侍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醒了，我们的昏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玄镜现在不过只剩下一具空壳尸首，说不定你看了还会沾染晦气。」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们的昏礼给办了。」
白曦被凤珩这么一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凤珩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作为凤珩早已定亲的未婚妻，确实应该先和凤珩成婚的。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点点头道。
「那好吧。」
「我们先把婚礼办了吧。」
这时候，青罗端着一些糕点菜餚进来了。
「娘娘躺了这么久，估计也饿了。」
「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吧。」
白曦点点头道：「好。」
在白曦吃东西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眸一看，发现是凤珩一直都在温柔地看着她。
「好吃吗？」
白曦点点头道：「嗯。」
就这样和凤珩成婚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只是——
白曦黯然垂眸，看着面前精美的糕点吃食，心想。
要是玄镜能活过来就好了。
第378章 完结篇：墨衍
要是玄镜能活过来，她想好好问他一句。
他最后咬了她那一口，是真的贪生怕死，不想和她同生共死。
还是想要——替她赴死？
和凤珩相处的时候，白曦一直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眼前之人，很温柔，而且还和墨衍长得一模一样。
可她就是没办法把眼前之人，和小世界里墨衍的灵魂碎片联繫起来。
白曦忽然拿起一块桃酥，递到了凤珩的嘴边。
她下意识地想试试看，和凤珩一起做，他们在小世界里经历过的事情。
凤珩似乎也没想到，白曦竟然会餵他吃桃酥。
愣了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张嘴吃了一口。
白曦笑着问道：「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