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见她依旧朝气蓬勃,也没受到之前在小境天里司珩干的那些事影响,他就觉得还不错,她想怎么样就随她吧。
于是摸不着头脑的牧浅雪勉强喝了味道…着实很有点一言难尽的鸡汤。
还是满满一大瓮的鸡汤。
而小豪猪一脸笑眯眯地看着瓮见了底,觉得自己的爱心有被发射出去呢。
就说嘛~哪有小狗狗不爱吃小鸡的?
满意!^o^
牧浅雪搬回落辰峰时,它身上的伤并没完全好,每天依旧要吃许多时长老送来的汤汤罐罐。
小豪猪虽然没什么作用却殷勤的照顾也在持续,她甚至勒令牧浅雪不得出他的小院子。
还好落辰峰四季如春,不然牧浅雪都不清楚如果这地方要是下点雨什么的,她会不会连房门都不让他出。
免了受风寒。
哎,牧浅雪躺在院子里,不知该为自己的处境开心还是忧心。
这天夜里,应池道君来找他,见着守在院子门后睡得正憨的小豪猪,「怎的?不放你出门?」
牧浅雪没应声,应池道君也知道他一贯的作风,又走近了两步,「咦~我这么大声迈步她都没醒?还看家护院?」
再走近一看,「哟,这是您给下了沉睡咒?」
牧浅雪觉得这人有点话多,于是抬了爪子往门外挥去,应池道君就接连着倒退了许多步,直到门外。
「喂喂——」应池道君双手扒着门,唤道,「弟子来是有正经事。」
这才觉得那股力消了下去。
魔族异动。
妖魔分界战事不断,但向来有输有赢,可这些时却是魔族一面倒的胜利。
甚至听说魔尊刚认回来的儿子——司珩,绑了妖族的王。
司珩,他在凌霄宗时甚至比东偃还低了一个境界,这才多久,居然能绑了妖族的王?
「可有谁见着他本人了?」牧浅雪皱着眉。
「有,」应池道君答道,「妖族的一位小公主逃了出来,被带去了中州。」
「中州?」牧浅雪轻笑了一声,「倒是巧了,怎么偏偏咱们要去中州,她就逃去了中州?玉州,七星岛,哪个不比中州近?」
「尊长的意思,是去看看?」
牧浅雪瞟了他一眼,重新枕回自己的爪上,没有答话。
应池道君临走前,最后看了眼依旧躺在门口睡得香甜的小豪猪,忍不住问道,「她每日这样看着你?」
「不错。」
「听说还天天给你炖鸡汤?」
「不错。」
「偶尔还有麻油腰花?糖水蛋?豆子鱼汤?」
牧浅雪皱了下眉头,明显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那个…」应池道君摸了摸鼻子,踌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这好像是民间坐月子的…」
不待他说完,风起云涌,他被一股霸道的力推出了好几米远,若不是他赶紧调息稳定身形,估计得被吹出一个狗吃屎。
而牧浅雪院子的大门「砰——」地一下就关上了。
一个月以后,小豪猪放了牧浅雪自由。
这也不得不让牧浅雪认真思考应池道君的话,她是不是真的在给自己坐月子。
可是他又不是…
阮晏晏还真不是在给牧浅雪坐月子,想也知道嘛,他一个男…咳咳…公的,需要做月子?
只是那些受了重伤动了手术的,不都是被要求少下床,少运动,吃好点?
至于吃好点?
有啥比月子餐更补?
总之就这么照顾就对了!
瞧瞧牧浅雪不是被她养得气色红润了许多?
「你要同我一起去中州?」
这天牧浅雪拉住正要去衍天峰照顾药田的小豪猪,向她说了自己要出远门一段时间,让她乖乖呆在天羽宗,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去衍天峰住,甚至回到东偃那里都可以。
谁知道她却说要跟着去。
「嗯!」小豪猪一脸诚恳地点着头。
中州诶!最后的药材都在中州!她当然要去!
…
牧浅雪看了小豪猪半天,然后才悠悠地道,「东偃可不去。」
「哦~」小豪猪倒是没想过东偃仙君会不会去,当然东偃仙君能去她肯定更开心,但是不去嘛~
那她也得去呀!
「东偃近日身子也不太舒服,」牧浅雪又试探着问道,「他用心脉护着那隻肥鸟,多少都有些损耗。」
「哦~」小豪猪想,那出门前还是去探望一二吧~
「你不留下来照顾他?」牧浅雪再问道。
「不呀。」小豪猪摇摇头,要去中州!再说了,她留下照顾又没什么益处,东偃仙君的伤又不是她能治的。
牧浅雪若有所思地看了小豪猪半天,点点头,「行吧。」
最后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这两日我不在落辰峰,后天清早你自己去银杏那儿等着?」
小豪猪点点头,「没问题!」
早上的落辰峰总是带着一股万物復苏的清新味道。
小豪猪背着小药篓,一路蹦蹦跳跳地往银杏树那块跑。
远远只见银杏下站着一名男子。
白色的锦衣外面套着素纱,衣摆处绣着的是蓝天云浪。
如雪的长髮垂落至腰际,护额上嵌着如星辰般的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