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晏晏:o_O这就尴尬了。

小豪猪无奈,只得转身面向尊长的方向。

这仙侠背景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啊。

那…东偃知道她是装的吗?

小豪猪对着尊长叫了许多声,叽叽哇哇说了一通,却只见尊长皱着眉,道,「你居然是个哑巴。」

阮晏晏再次呆愣住了。

所以现在是她能听懂尊长说的话,但是尊长听不懂她说的话?

命苦。

可青桑明明听得懂她说什么啊!它不会是在诓她的吧?

[咳,毕竟本君是货真价实的神仙啊。]

于是小豪猪只能朝着东偃离开的方向拼命比划,「他知道我一直是装的吗?他知道吗?」

她这么比划了好半会儿,尊长才悠悠答道,「不知道,他个木鱼脑袋,除了与那隻肥鸟有关的,啥都不敏感。」

小豪猪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你过来,」尊长又说道,「你让本尊好好看看。」

「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味道。」

小豪猪抖动了下尾部的棘刺,是孟槐么?

尊长摇摇头,「不,不是。」

「很古老,很潮湿,很悠远。」

「很像海洋。」

海洋?

小豪猪一脸困惑的等着尊长说下一句等了许久,却没等来它的解释。

最终它只摇了摇头,「哎,不记得了。」

这,这不吊人胃口吗?!

可它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落寞。

仿若穿越千年等不见一个背影的落寞。

阮晏晏想起之前听那些弟子说的,尊长是天羽宗开宗祖师爷的结契兽,而祖师爷吧,传说已经飞升了,反正就是消失了大几千年,就不知怎的,原本应该跟着一起飞升的结契兽,却没有飞升。

尊长就这样留在了天羽宗,而且还失去了许多记忆,身子也越来越差。

小豪猪看着它那双布满星辰的眼睛,忍不住就凑了上去,小黑脑袋蹭了蹭尊长雪白的狼爪。

哎,不要难过啦,你瞧我,都从现世穿越到了这修仙世界里,还遇见了个超级大变态,不也是在好好努力地生活着吗?

[咳…]

阮晏晏气急,心里骂道,「有话就好好说,干啥学人家病患咳嗽!很不礼貌知不知道!」

结果她这一走神,脑袋就被尊长的白毛爪子给拍了。

呃…她刚才忘了对方是只狼啊!!!

她抬着头,一脸尴尬又小心翼翼望着尊长,而尊长在这一刻也望着她。

一双幽蓝的眼睛,甚是好看。

她突然想起最初被司珩劈灵骨时做的那个朦朦胧胧的梦,于是在隔空比划了很久,「尊长,那时在梦里那个要拉我出海面的气流,是你么?」

小豪猪比划了许久,东动动西扭扭,尊长好像都看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看着她跳上窜下。

最后垂头丧气准备放弃的小豪猪,耸拉着耳朵再次趴在地上,却听到头上传来尊长拖长了的一声「哦——。」

「你是问,上次试图将你从梦里拉出来的,是不是我?」

小豪猪拼命着点头。

「是我找到的你没错,」尊长答道,「可是那时要拉你出梦境的,是东偃那孩子。」

小豪猪双手抱着小脸蛋,阿,是东偃小仙君啊。

「别想了,东偃眼里只有宗门和那隻肥鸟。」

「再说了,」尊长忍不住看向小豪猪的肚子,「你不是吃了止情丹么?还有啥念头?」

它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上一个秋天,她还被关在凌霄宗,而方成年的她,即将迎来第一个发情期。

那些日子,她突然就开始觉着身上有些不对劲,她估摸着豪猪与狗的寿命差不多,这股躁动应该是发情期了。

她是个人类,虽有些羞耻,但总觉得自己能忍得过。

谁知这动物的繁殖本能异常强大,这一波一波的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招不招架得住。

想着之前遇见的发情豪猪,她心里着实怕得慌。

不过那种情况没维持几天,景玉就抓住她强行塞了一颗药丸。

味道有点苦。

不过那天夜里,她睡得踏实。

之后那股躁动再也没来过。

她当时就想,难道她是被化学阉割了?

没想到那东西的学名,是叫「止情丹」啊。

她当时还挺困惑的,若是司珩是想与她酱酱酿酿,怎么会给她吃这玩意?

后来想想,药嘛,总不是会有解药的,毕竟这是个修仙的世界。

各种丹药啥的,应该很是具备,医疗手段不至于那么弱。

不过,她看向眼前的尊长,心里吼道,虽然我没有身体的欲望但是我有世俗的欲望啊!!!

[咳咳…]

她在心里吐槽惯了,倒是忘了还有青桑。

这种心声会被偷听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阮晏晏忍不住翻了白眼,心里骂道,「不准咳嗽!」

「哟,还会翻白眼了…」脑袋又被狼爪子拍了一下。

「不,不是,大人,我没有,我不是对您,我是冤枉的!」可这喊出口的声声辩解,却只化成了豪猪的昂昂嘤叫。

昂,她怎么这么命苦。

「不过可惜了,就差一步,」尊长又说道,「若能在洛啸魂丹进入你身体之前拉你出来,哪怕你们两个丹血尽损,要恢復也不是难事。」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