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流一脸懵逼的挤到人群中间,拥着钟闻月,低头疑惑地看着她,却见她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顾卿流也没急着问,他护着钟闻月,神色淡淡地对着周围的百姓道:「王妃长途奔波有些劳累,便先回去歇息了。」
百姓们忙忙让开,道:「是我们的不是,王妃快些回去吧!」
顾卿流将钟闻月送回马车,自己则骑着马守在马车旁,慢慢地朝城内走去。
百姓十分配合的散开,就在马车即将远去时,忽地有人大声道:
「王爷王妃要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马车里的钟闻月正在喝茶,闻言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捂着胸口直咳嗽,吓的秦氏赶紧拍她的背。
「咳咳咳!」钟闻月好半天才缓过来,却听秦氏调笑道:「这就不好意思啦?等日后成婚了,这种话你还能听见很多呢!」
「娘!」钟闻月嗔怪地看着她。
马车外的顾卿流闻言也是一怔,又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一拉马缰,朝着身后一抱拳,朗声道:「二月十七,人人皆可到淮南王府领一杯喜酒,同庆新婚大喜!」
百姓们顿时大声应道:「我们可记住了!」
马车里的钟闻月脸色更红,咬牙道:「胡说八道什么!」
秦氏看着嘴硬心软的女儿,笑了笑,也没再打趣她。
马车又兜兜转转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停了下来,顾卿流的手伸进来的时候钟闻月还有些不好意思,犹豫地将手递了上去,下了马车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又搀着秦氏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顾卿流一脸委屈巴巴地站在那,钟闻月忍不住噗嗤一笑。
「便先送你到这里,等明日,我再上门拜访。」顾卿流克制着自己想要抱抱她的衝动,一本正经道:「青弋便留在你这里,有什么事吩咐他就是。」
先不说这是在长辈面前,便是周围都还不知有多少人是那些世家大族派过来的耳目,顾卿流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钟闻月想想。
钟闻月眼角含笑,道:「王爷先回去吧,我等着王爷来。」
顾卿流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才骑上马走了。
钟闻钰嗤笑一声,道:「跟多久没见了似的!」
也不只是说顾卿流还是在说钟闻月。
钟闻月假装没听懂,抬头看了眼面前那栋宅子的牌匾,赫然便是磅礴大气的「钟府」两个字。
一家人进了宅子里,逛了逛,秦氏才温声问道:「喜欢吗?」
「喜欢!」钟闻月笑着点点头:「里面的布局与咱们在青阳府的家很像!」
「喜欢的话,这就是咱们的家了!」秦氏道。
钟闻月一怔,而后明白了什么:「这宅子……」
秦氏拉着她在一处凉亭处坐了下来,道:「王爷原本的意思是青阳府离得太远,便想在燕京置处宅子让你在那里出嫁。」
「我知道。」钟闻月点点头,这也是钟父钟母随着来燕京的原因,旁的不说,最起码能亲自参与她的婚礼。
秦氏摸了摸她柔顺的长髮,道:「王爷原本想亲自准备处宅子,但我跟你父亲都不同意。」
她看着钟闻月剔透的眸子,道:「本来咱们家就与王府差得远,若是连你出嫁的宅子都要夫家准备,岂不是更让人看不起?」
「旁的不说,最起码……」她顿了顿,笑道:「最起码,你万一同王爷生气了,也不至于在这偌大的燕京城无处可归。」
「即使我同你父亲不在这里,好歹还有阿钰陪着你,你也是有娘家的!」
秦氏的声音温温柔柔,钟闻月却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秦氏说得轻鬆,但这种地段的宅子,又岂是那么容易买的?再加上为她倾心准备的嫁妆,怕是掏空了钟家的大半家产。
她埋在秦氏的怀里,拖长声音道:「娘——」
秦氏摸着她的脑袋,轻嘆道:「等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姑娘了!」
「我同你爹没能给你更显贵的出身,便只能从这些方面补偿你了。」
「只要你过得开心,娘亲就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两本预收《公主豪横》和《反派皇叔上位指南》到时看哪本预收高下一本就开哪一本
《反派皇叔上位指南》
褚挽穿越到一本小说里。
小说讲的是男主一步步从身份卑贱的落魄世家之子走到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并高高兴兴地和自己的朱砂痣白月光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而褚挽,穿成了文中心慕男主不成反而陷害女主最后下场悽惨的恶毒女配。
褚挽看着面前哭得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女主,又看了看正一脸义愤填膺指责她恶毒让她不要痴心妄想的男主——
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轻抬下颚,拿出手帕擦手,轻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本郡主也能看上你?」
随后,动作潇洒利落地把手帕往身后一扔
——扔到了一旁笑盈盈看戏的整个小说中最不能招惹的反派皇叔身上!
皇叔本是心血来潮看了场戏,却不想一不小心,自己竟成了戏中人。
捏着怀中粉粉嫩嫩的手帕,看着与从前的愚蠢骄纵截然不同的褚挽,他眸光深邃,忽地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