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一想对啊,这最不孝顺的不该是自己的亲儿子吗?儿媳妇虐待亲婆婆固然可恶,但袖手旁观的儿子比儿媳妇更可恶,更没有人性,更畜生,婆婆跟儿媳妇没有血缘关係,但跟自己儿子可是亲生母子啊,这木大锤可真狠。
明理的人纷纷指责木爸:「对啊,木大锤,你要是孝顺,你怎么不给你亲妈饭吃,我可是见过你打你老婆,你要真想为你亲妈出头,你老婆还能这么嚣张。」
「是啊,木大锤,你简直比你老婆更不是个东西,你亲妈可是活活被饿死的,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恨不得把你打死!」说这话的是木大锤的堂姐,当时可是她给婶婶换上的寿衣,堂婶饿得就只剩骨头,她一边换一边哭。
面对大傢伙的指责,木大锤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你们闭嘴,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天天在田里做工,都是我老婆照顾家里,我妈又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凭什么都来指责我。」
木大锤嫁与本村的堂姐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当年分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一个人把房子全占了,跟我们保证说婶婶的养老你一个人负责,把大刀逼得去当上门女婿,现在反而来怪大刀对婶婶不孝,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木大锤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用力掐了一把妻子的肉,让她赶紧出面。
「我家里的事关你木大兰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婆婆的亲女儿,轮得到你说话。」
木大兰撸起袖子,气势十足:「我要是婶子的亲女儿,我早一巴掌抽你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夫妻,真是越不孝顺的人越不要脸。」
李曼琳实在忍不了这群人的泼妇骂街,对付这些人还是用武力威慑来得实在,拎起一根直径三、四厘米的短木棍走出厨房,「要吵滚出去吵,这是我家,你们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木妈只白了一眼李曼琳继续跟木大兰吵起来,李曼琳冷笑,过去直接把微胖的木妈提起来,木妈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一样闭嘴。周围的人也被李曼琳的大力气给镇住了,这木妈的脚可是离里面有一段距离,男人都不能单手把木妈提起来,这李知青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你再踏进我家门一步,你在我家里走一步,我打你一棍,记住不单单是指你,我是指你们木家所有人,听明白了吗?」
木小弟见李曼琳居然威胁到他头上,气得不行,终于出头:「这是村里的房子,又不是你们家的的房子,我就要进。」
「那我就打断你的腿。」李曼琳把木妈往木小弟那用力一扔,木小弟顿时被亲妈撞到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看到这根棍子了吗?」李曼琳说着直接用力把木棍折成两段,这个动作她不要太熟悉,然后把折断的木棍往那两母子身上用力一扔,那两母子顿时被砸得痛呼起来。
「就凭我的力气,你们下次再敢来我家里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我能把木棍折成两段,我也能把你们的脚折成两段,听见了吗?」
李曼琳现在在木家三口眼里的形象就是母老虎、母夜叉,三人一句抵抗的话都没有,爬起来就跑了,真是太吓人了,那个母老虎真是太吓人了。
围观的人一看正主走了,也纷纷找藉口走了,天吶,这李知青怎么这么凶,太吓人了,太可怕了。
纪浅上前把院门合上,捏了捏眉心,一脸无奈:「曼琳,你又忍不住了,这下她们又要说你是母老虎。」
「说便说,这个名号可以换来生活的平静那就再好不过,那些人怕了我就不敢在我面前叽叽哇哇。」说完,李曼琳重新进了厨房。
纪浅抬眸,就看见木小薇望着厨房那亮晶晶的眸子,这种眼神她见过很多次,忍俊不禁:「小薇,你不会也想以暴制暴吧?」
「对,那些人之所以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就是因为瞧不起我,若是我可以让她们怕我、恐惧我,当我再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她们就会自觉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非议我的话。纪浅姐,你说我可以不可让曼琳教我打人?」
「试一试,曼琳很厉害的。」李曼琳是真的厉害,纪浅之前是军人,参与的只是每天的晨训而已,更多的还是做研究,武力值就比普通姑娘高出那么一丢丢。但李曼琳不一样,她是从炼狱般的末世穿越而来,招式都带着杀气,巧劲比她运用得更好,她跟星然还有容容都有跟曼琳学习功夫,不吹不黑,她现在一个人都能把一个成年男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木小薇忐忑的进了厨房,没一会就眉开眼笑的出来,纪浅就知道曼琳答应了,曼琳向来喜欢想要变强的女孩子,虽然她自己不承认,但李曼琳就是这么一名刀子嘴豆腐心的可爱女孩。
许星然跟林子初没人都抱着一捆一米长的竹子回家,她们一路上都听见大队上的人对李曼琳的议论,说李曼琳是母老虎,说李曼琳嫁不出去。
两人回家的时候都没有开口问过这件事。中午,她们六人的年夜饭正式开启,八菜一汤,十分的丰盛。许星然看大家这么无聊,突发奇想:「既然我们都没事做,要不我们来做副麻将牌怎么样?」
纪浅第一个附和:「可以,不过平时要收好。」
「嗯,浅浅,我们找个时间在我们屋里挖个洞,专门放这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几点点头,看向其它人,大家都没有意见,李曼琳的刀工最好,她来削木头,把木头弄成大小相同的木块,傅容容负责写字画画,剩下的四人负责用针慢慢戳出大致的形状,这是很繁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