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肆敛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动,抄在口袋里的右手不禁蜷握成拳,微微躬身凑到她的面前,「问你呢?」
陶青梧偏头,挑起一抹狰狞的笑,「你怎么在这里?」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奇傅庭肆是何时来的,有没有上楼,有没有听到她对陶衍安说的那些话。
如果听到了,他为何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任谁知道自己被利用都该大发雷霆吧,除非真的不在乎。
恍神间,傅庭肆慢悠悠开口,「刚好在附近,听说你来了这里,顺便接你。」
她点头,还是没回傅庭肆的问题。
「回去吗?」傅庭肆语速很慢,嗓音漫不经心的,比往常好听了好几个度。
她翕动双唇,「要回,送我到你们公司附近的商场就好,跟音桐约了去吃饭。」
劳斯莱斯很快汇入车流中,朝着CBD商业区驶去。
车厢内安静无比,被隔断挡板分开的两个空间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幅场景。
傅庭肆阖目倚靠在定製座椅上,陶青梧听着那平缓的呼吸声,突然很想问一问有关于盛怀宁的事情,包括还有新闻里所说的联姻。
她摸出手机在历史记录里查找之前看过的那条新闻,页面跳转却是一堆乱码。
转了个念头,她又去搜索栏输入关键字,依旧一无所获。
想必是被傅誉紧急公关掉了,毕竟是傅庭肆的私生活,陡然暴露在公众面前,肯定会多多少少带来点负面影响。
陶青梧只好作罢,手机还没来得及熄掉,一双手就扣在她的腰侧用着巧劲将她带到了扶手箱的另外一边。
傅庭肆今日好像换了常用的那款香水,闻着有种清苦的味道,带着些许野性,与他此时的所作所为莫名搭到了极致。
她小心翼翼地往他膝盖的位置挪了挪,后又被他用大掌按了回去,上半身彻底窝进了他的怀里。
紧张让她瞬间绷直了全身的肌肉,慢慢抬眼,迎着他的审视。
傅庭肆用右手扣住她的下巴,唇接而落下,与她的碾磨在一起。
陶青梧还没反应过来,双眸圆睁,紧闭着的牙关阻挡了他欲要探进来的舌尖。
柔软的触感渐失,她沉着意识,看面前的人静静凝视着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的唇,发出意味不明的闷笑,命令道:「张嘴。」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张开,任他再度覆了上来。
这次的吻带了狠劲,似要将她拆吃入腹,冷冽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以为最多只是吻,可那温热的一双手挑起了她连衣裙的肩带,在所有缝隙之间自由进出,所到之处皆引起一片燎原,烧到她差点没了理智。
陶青梧不像往常那般只顾沉.沦.享受,内心燃起的星火没来由被熄灭,热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往下掉。
傅庭肆的唇舌卷进了一片咸湿,意犹未尽地撤开了对她的所有掠夺,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廓,拭干了涎渍。
他短嘆了一声,问:「我碰你,让你觉得难堪?」
陶青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是难过,想要他的吻,心里又莫名其妙排斥。
见她沉默,傅庭肆从扶手箱抽出消毒湿巾擦手,而后帮她整理了乱了的头髮和衣服,像之前那般帮她坐了回去。
之后整个车厢又是死一般的沉寂,直到她下车,一旁的人都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秋音桐已经等在里面。
被粉色气球还有丝带围绕着的小包间内,淡淡的蜜桃香萦绕在每一处。
陶青梧方才在外边缓了会儿,还用随身带着的气垫遮了下眼周围红着的地方,这会儿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跟秋音桐打了个招呼,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坐在了桌前的圆凳上。
似是收到了召唤,一早点好的菜品在这时送了上来,整齐摆放在两个人的面前。
陶青梧一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就这两天,行李太多了,收拾完腰都要断了。」秋音桐拿起刀叉递给她,又往她的杯子里添起泡酒。
通透简约的水晶杯内霎时有无数个小气泡争相跳跃着,幽幽飘出来的是与周遭环境相称的甜腻味道。
陶青梧拿起轻抿了一口,自知酒量不好,根本不敢贪杯。
犹记得上一次饮酒还是在秋榭园,头一回沾酒,她有些沉醉那个滋味,不由自主就喝多了,以至于后面发生的种种全都没了意识。
傅庭肆说她吻了他,还抱着他不撒手,占尽了便宜。
「表嫂?」秋音桐灼灼望着她,又唤了一句。
她被叫回了神,视线随即落下,调笑着吐出:「叫我名字吧,很快就不是了。」
秋音桐刚夹起一块鱼片,应声从筷间滑落到桌上,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
如此门当户对的联姻,还在网络上被传播了那么久,她不知道都难。
陶青梧点头,微耷着的眉眼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失落,可她唇上却带着笑。
「其实都是爷爷自作主张,表哥一开始不知情。你一定要相信他,他肯定能解决好的。」秋音桐语气重了些,生怕她不信表情都严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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