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下班的时间,期间难免会有不少从办公区离开的员工,在经过两个人所站着的地方时都会颔首打招呼。
傅庭肆都一一应了下来,面上难掩肃严的神情,待周围恢復到方才那般才又扭头凝着身旁的人。
陶青梧刚放开的手又嗔着碰了下他的手背,暗自长吁了口气,「别让鹤叔送餐了,等你忙完可不可以陪我去附近的夜市?」
两个人贴得很近,他几乎能听见她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不留神,他就被蛊惑得同样失了原有的节奏,不自觉回了句,「好。」
他应下,那被长时间冰封着的湖面瞬间就化开了。
插曲一过,傅庭肆重回办公室继续刚刚没聊完的工作,反之陶青梧则收拾好所有东西上了楼。
她顺其自然地从茶几拎起自己的行李去了衣帽间,拉开拉链还没收进衣橱却又停了下来。
跟傅庭肆在一起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这里,想当然地就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安身之所。
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要在傅庭肆腻烦她之前,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该计划的早点打算出来。
陶青梧没再犹豫,手中半拎着的大衣復又塞回了行李箱,仅为了方便敞着拉链丢到了衣帽间的角落里。
不知道傅庭肆要忙到什么时候,她换了套家居服径直坐在了客厅的羊毛地毯上,从包中再次摸出纸笔继续之前没画完的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转动得很快,再抬头望向窗外时天色已然大黑,陶青梧披了件针织长衫,打算下楼去看看。
岂料刚准备去按电梯,外边的显示屏就有了轿厢上升的滚动标识。
她没动,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傅庭肆正动手扯着领带,袖口的装饰都鬆了,叮声后一抬头就迎上了外边这人的视线。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挂在他的身上。
浑身的肌肉一时间全都变得紧绷,喉间哼出一声低沉克制的喘息,他用手掌用力地扣住身前这人纤细的腰肢,心里柔软成一滩水,急着解释:「抱歉,攒了不少工作,时间晚了些。」
「没事,我也完成了几张作业。」她用笔挺的鼻间轻蹭在他的侧颈,惹得他思绪彻底乱了。
他很轻地嘆了声,「那还去不去夜市?」
陶青梧懂他话里的意思,却还是赖着没动,仰头去吻他,主动伸出舌尖探入他的唇齿之中,手上的动作也比以前大胆了不少。
微有凉意的指尖从他的衣襟.探.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清脆温软的嗓音穿透而来,她说:「我不走了,你别气了。」
电梯间灯光昏暗,氛围暧昧到缠人。
傅庭肆脸色缓和了些,略抬手臂,托着她回了客厅,上半身陷入柔软的沙发,气息同时变得紊乱起来。
陶青梧衣衫半褪,被指尖细.挑.慢.弄.到渐渐失了神,眼泪盈在眼眶里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用唇替了指,让她愈加沉沦,哭得也愈加厉害。
当唇撤开,陶青梧拉着他的手臂往前带,想要他抱她。
他呼吸还未平復,嗓音颤着,「会觉得讨厌吗?」
她茫然眨了眨眼,不懂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只会摇头。
傅庭肆燥意缓解,大掌摩挲在她的侧脸,再度开口:「那还要不要出去?」
陶青梧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煞风景,明明几分钟前还用舌尖抵在她的深处,让她从余韵中走不出来,可转眼就能平静淡然到正人君子的做派。
她又去缠他的劲腰,娇声着嗡道:「要去,但你要先抱我去洗澡,然后再去换衣服。」
他没搭腔,只照做。
洗手间水声响起,足足响了半个多钟,热气迷眼,理智全无。
傅庭肆躬身将头搭在陶青梧的肩上,而后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动着的右手。
他心乱如麻,总觉得陶青梧今晚太像一隻会勾人的狐狸,叫他名字的音色都过于动人,引得他在蛊惑中渐渐寻得释.放的点。
两个人出门已经是十点过一刻,傅庭肆没叫司机,而是自己驾车去了京美附近的夜市。
依旧是停在了巷子口,步行前往。
陶青梧下意识想要去拉傅庭肆的手,还没碰上又改为去拽他的衣摆。
他沉了一声,嗤这人怎么好端端又开始别扭起来,却又只能任由她拉着走。
这条巷子又黑又窄他也不是第一次走,在前面的人躲避第三个水洼时,有些不耐地拨开了她的手,而后十指相扣。
陶青梧眼睫微垂,摸不透是什么情绪。
他问她,「想吃什么?」
「关东煮,然后再买一根芝士热狗棒,还有......」她配合性地掰着手指,细数心里想吃的所有东西。
傅庭肆都是头一回听这些,不好发表意见,只能被她牵着往返在各个摊位间。
等买好,两个人的手上满满当当拎了好几个打包盒。
这个时间,是夜市人流量最多的时候,想找个落脚点都很困难。
陶青梧穿过人群到了一处廊下,刚准备蹲下去,被傅庭肆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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