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太武界一直不太平,魔瞳时不时冒出来,每一隻魔瞳的出现都是一场生灵涂炭。
修真界各门派的神经已经绷了两年。
浩剑宗上空出现金丹劫云的时候,立刻吸引了浩剑宗上下的目光。
「是谁渡劫。」
「好像是贺森小师叔在渡劫。」
第一个渡金丹劫的是贺森,劫云滚滚而来的时候,和其他金丹劫期不同的劫云在浩剑宗的某一座山峰上空涌动。
「这劫云声势也太大了,真是金丹劫云?」
「劫雷的颜色也不一样,隐隐发紫,这到底是什么劫雷啊,太可怕了。」
金丹劫雷轰隆直下,几乎噼塌了那座山顶。
时泽他们三人远远眺望这场劫雷,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贺森这金丹劫怎么这么吓人。」沈清霜说道。
时泽额头冒着汗,紧握着手,心跳加速,紧张的眼前都有些发花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森的金丹劫这么恐怖,他很担心贺森能不能顺利渡过。
慕寒等人站在他的身边,说道:「劫雷不同应该是因为他身上那件仙宝的缘故,他修炼的心法本就逆天。宗主和各大长老都在,一旦出现不对,他们会立刻出手救下贺森,你们不用太担心。」
秦天苍他们确实在附近严阵以待,同样目光紧张地盯着贺森渡劫。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劫雷噼了一道又一道。
渡劫中心的贺森却不如外面的人想的那么难,那劫雷确实来势汹汹,恨不能噼死他的架势。
但藏于他丹田内的仙宝却也现身出来,替他挡下了一部分的劫雷。
自从一年前仙宝被纳入贺森的丹田蕴养后,他和仙宝之间的联繫就越来越深了,仙宝认他为主,第一时间就会保护他不受到伤害。
最后一道天雷力量翻倍地噼了下来,峰顶上绽放白光,将那道足以将金丹修士噼成灰的天雷挡下大部分的力量,仅有一小部分钻入贺森体内,淬炼他的体魄。在贺森的丹田内成功凝聚出一颗金丹的时候,他的体魄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拥有了逼大多数金丹修士都要强悍的体魄。
峰顶上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散开,天上劫云缓缓散去。
「成功了!」众人欢唿。
时泽死死握紧的手掌鬆开,望着峰顶的方向,绷紧的神经骤然放鬆,眼前一阵发黑,脚下一软,差点倒地。
「小心!」身边的人连忙搀扶他,「你没事吧?」
时泽摇摇头,「我没事。」
就是背后一身冷汗而已。
刚才贺森遭遇了生死大劫,他几乎没办法再冷静地思考,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各种可怕的结局,差点把他自己给逼疯。
他也在这时候才发现,贺森已经在他生命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他实在无法想像贺森若是死了,他会怎么样。
一个人影从峰顶上一跃而下,御风而来,站在时泽面前,从别人手中接过时泽,有力的手臂握住他的双臂,眉头微微皱着:「他怎么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时泽是怎么了,突然就差点晕倒过去。
时御:「太紧张了吧。」
贺森神色微顿,将时泽揽过去,用自己的身躯支撑住他,低声道:「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时泽从虚弱中恢復过来,抬头看着贺森。
贺森身上的衣物在渡劫中毁去,现在穿着的是临时随便套上去的长袍,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靠着的时候,他能听见贺森胸膛有力的心跳声,只要他站在时泽身边,时泽就能感觉到极大的安全感。
时泽站直了,「我没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刚才那天雷……」
贺森:「没事,仙宝替我挡下了大部分的天雷。」
他还握着时泽的手,说道:「别站在这里了,回去休息吧。」
刚才时泽靠着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时泽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湿透了,这里风大,这样吹着很容易着凉。
时泽见周围人都在,不太好意思:「我真没事了,大家都在看着你,宗主他们应该也有话要跟你说。」
贺森不在乎:「等会儿再说。」
他坚持要带时泽回去,其他人也没有阻拦。
贺森和时泽住的地方是在一起的,起居室都挨着。
回到住处后,贺森牵着时泽进了时泽的屋,「你快换身衣服,背上都湿透了。」
时泽这才明白贺森为什么非要他赶紧回来了,有些哭笑不得,想到自己后背的汗怎么来的,又是一阵后怕。
「你身上真的没什么伤吗?」
「没有,天雷结束后,晋升金丹成功时会得到天道馈赠,我现在别说伤了,精力充沛能以一挡百。」
贺森一边说一边帮时泽脱了衣服,又熟门熟路地去衣柜找了时泽的衣服回来让他穿上。
时泽一边穿一边道:「你也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贺森点点头:「等我。」
等时泽穿好衣服后,贺森一阵风离开,不多久就回来,已经洗好澡换了衣服。
这时候时御和沈清霜也回来了,他们的住处也就在旁边。
「宗主说让你好好打坐稳固一下力量,之后再去见他。」沈清霜带了话回来。
贺森点头,也就不急着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