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一观是最快速的办法。
「不行。」贺森反对,「危险。」
万一那什么鬼怪的看上了时泽怎么办?
焦卓玉和谭勤也劝时泽三思,万一出了事,他们都不知道该找谁来救时泽。
「我只是去看一看,不会有事。」时泽道,拿出轻鸿剑交给贺森,「要是我超过一个小时没有回来,你就用它切断我和乔萌之间的联繫。」
贺森接过轻鸿剑,「一定要去?」
时泽点头:「至少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
一缕轻烟升起,清幽的香气在病房里瀰漫。
时泽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其实神识已经进入乔萌的梦中。
周围浓雾散去,出现在时泽面前的是一间很宽敞的屋子,古色古香,比落星岛上的客院更古风,没有半点星际文明的东西,就像是穿越时空回到了母星时代的古时候。屋子分了里外两间,时泽站的是外间,桌椅茶具,挂画盆栽,还有其他的摆件,处处透露出有钱的气息,放在以前那也是有钱人家的屋子。
内室有人在哭,哭得很伤心,时泽心有猜测,通过内外两室的通道,掀开串珠帘,就看见这摆设齐全的闺阁房间内,有一个女子趴在床铺上哭泣,肩膀一抖一抖,好不伤心。
「乔萌。」时泽叫道。
趴着的女子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抬头,目光警惕地看着时泽,整个人迅速的缩进床里面,「你是谁!」
时泽默了一下:「我是时泽,白深深请我来救你的。」
乔萌愣了愣,随即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希望:「你真是来救我的?」
过了片刻道:「不对,你、你是时泽?!」
乔萌惊愣地看着时泽,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
时泽也没靠近她,在内室靠窗的软塌上坐下,「白深深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和人结了阴亲,但还没到拜堂成亲就不算正式成亲,还有挽回的希望。结阴亲需要生辰八字和男方的聘礼,这两样的事你知道吗。如果知道就儘快告诉我,我也好帮你解决。」
乔萌看他没靠近,只是到窗边坐下,还说出了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后,心中对时泽的警惕已经降低了一大半,她也知道自己非常危险,不管是谁,只要能来救她,她就该偷着笑了。
凭藉着自己在娱乐圈闯荡多年的阅历,乔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问时泽:「生辰八字是什么,是跟剧本里说的那样吗,生日的时间。」
「对。」
乔萌擦干了眼泪,「找到这里两样东西,我就能出去吗。」
「不是找到,是已经有人把你的生辰八字给了这个地方的主人,还收了他的聘礼。」时泽道。
乔萌浑身发冷,她已经听明白了时泽的意思。
「我、我的生日没有做隐瞒,网上都是能查到的。」乔萌道。
「需要具体的出生时间,这个应该很少人知道吧。」时泽道。
乔萌脸色微变:「这个只有我的家人知道。」
连乔萌自己都不太清楚,她以前有问过她妈妈,但没怎么放在心上……难道是她爸妈?不、不可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乔萌牙齿都在抖,心如掉入冷水池里,透心凉。
时泽慢慢的增加了一句:「聘礼也需要给到你本人或者你的血缘至亲手里才算数。」
乔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血缘至亲除了她爸妈就是哥哥和弟弟!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崩溃地哭出来。
时泽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受,但既然都已经说了,就顺便问清楚:「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的父母,或者你的哥哥和弟弟,有谁跟你提过和此有关的事。」
乔萌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开腔道:「我爸妈前段时间到剧组找我,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来要钱,后来发现他们支支吾吾地向我打听什么聘礼的,我当时以为他们是想要逼我去相亲结婚,就和他们大吵了一架,把他们赶了出去。」
时泽听了却觉得有些微妙的违和,乔萌父母向乔萌打听聘礼的事?为什么?
「你收过谁的聘礼?」
乔萌立刻道:「怎么可能,我没收过那种东西。」
如果乔萌没有收过聘礼,甚至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乔萌父母向她打听什么?试探乔萌知不知道这件事?
这就古怪了,假如是乔萌父母自己做的事,难道还要向别人确认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过?
「你认识玄门中人吗。」时泽又问。
乔萌满脸不解,什么中人?
时泽当下心里有了数,乔萌对这件事从头到尾毫不知情,更不知道和她结阴亲的对象是谁。
「你见过这里的主人吗,就是要和你结阴亲那个?」时泽问她。
乔萌摇头,「只有一个凶巴巴的老嬷嬷,那个老嬷嬷说什么结婚前不能见面,就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每天晚上要我绣荷包绣婚服,我根本不会,但是不绣就会被骂,我很害怕,只能胡乱的应付。」
时泽看了眼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堆东西,大致也了解了情况。
乔萌道:「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时泽:「找到庚帖毁去,退回聘礼。」
乔萌哭了:「可是我不知道那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