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你身上的灵力很纯粹,没有吃过人,刚才也是在吓张老闆的,为什么吓他。」
小孩的身份被拆穿后惊讶看着时泽,过了一会儿跺了跺脚,身体突然消失在时泽面前。
而片刻后,楼上响起一声惊恐大叫:「啊啊啊啊!」
听声音像是周大师的师弟。
时泽连忙也上了楼。
周大师他们都在楼上,时泽上楼后就看见周大师他们和小孩对峙着,一边穿着粗气,一边朝小孩丢各种法术。
小孩笑嘻嘻地用手里的铁疙瘩将那些法术、符纸之类的全吸收了,就连周大师用了时泽的引雷符引来的天雷都被吸收了。
「好好玩,再来再来!」小孩高兴地咯咯直笑。
周大师他们则快要窒息了,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了,整栋楼被变成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然后被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小孩,从楼上追到楼上,又从楼上追到楼下,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就是没办法抓到对方,还总是会被找到。更过分的是,一旦他们放鬆警惕,这小孩就会冒出来吓唬他们,搞得他们精神紧绷,一刻也不敢放鬆。
「周大师,我跑、跑不动了,呜呜呜呜。」张老闆嚎啕大哭,他已经疲累到了顶点,宁愿就这么被这小孩吃掉,也不想再跑了。
周大师也很绝望,他身上能用的东西都用光了,只剩下手里一个保命的法器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大师!」周大师的师弟先发现时泽,惊喜不已地叫道。
周大师连忙回头,看见时泽也惊喜不已:「时大师,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时泽看周大师双眼遍布血丝,整个人和张老闆一样狼狈,就知道在这三天内,他被这个小孩捉弄得不轻。
对面的小孩也看见了时泽,高兴的神色一下子收了起来,警惕地盯着时泽,他对时泽的警惕心很高,他是这些人里面第一个一眼就看穿他身份的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你这个坏人,这里不欢迎你!」
时泽挑了下眉,走到周大师他们面前,和小孩面对面站着,「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是坏人了。」
小孩噎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道:「你就是坏人,你想要偷我的宝贝!」
时泽:「我不偷你的宝贝,因为……我有更厉害的宝贝。」
时泽拔出了自己的剑,金光大盛,将整层楼都照亮了。
小孩看见后尖叫了一声,跺了跺脚就要跑。
「咻」时泽手里的剑脱手而出,飞速抵达小孩的面前,指着他的眉心。
所向披靡的气势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你动一下试试,看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跑得快。」时泽道。
小孩惊恐地看着指着自己眉心的剑,浑身发抖,片刻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聚了泪包,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哇啊啊啊啊有坏人欺负小孩了!」
时泽走过去,抬手拎起这小孩,晃了晃:「没错,我就是欺负你的坏人,再哭我就真的揍你了,然后再抢走你的宝贝。」
小孩紧紧抱着手里的铁疙瘩,哭声戛然而止,「不许抢走我的宝贝,你这个坏人!」
时泽召回剑,收入剑鞘,一手拎着小孩走到周大师他们面前,对他们说道:「这小孩是灵体,灵气纯粹,没有邪气,他不吃人。」
周大师等人目瞪口呆,不吃人?
「他是在捉弄你们。」时泽道。
小孩立刻哇哇大叫:「我才没有捉弄他们,我只是在和他们捉迷藏!你这个坏人快放我下来!」
时泽将他提到和自己面对面的水平,道:「说吧,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干什么。」
小孩:「我不告诉你!」
时泽晃了晃他:「真的不说?」
小孩:「我不说!」
时泽拔出了剑。
小孩吓得脸一白,那把剑上散发出来的灵压令它胆颤,他能感觉到这是一把能伤害到他的法器。
时泽半点也没有威胁小孩的自觉:「现在肯说了吗。」
小孩眼睛里含着泪地看着时泽,好像时泽对他做了多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张牙舞爪的,却不敢真的动手伤时泽。
「我是印灵。」良久后小孩垂头说道。
印灵?时泽看着他手里的铁疙瘩:「我看看。」
小孩抱紧了它,不肯给。
「我就看看,不给的话我的剑就不客气了。」时泽道。
小孩气得面色通红,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铁疙瘩给了时泽。
时泽接过,发现还挺重,看样子大约有成人巴掌大小,是一方很重的古铜印,因为周身锈迹斑斑,看不清楚模样,也看不清楚用途,只大约能推测这铜印有很长时间的历史了,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来自地下的气息。
时泽心中有了数,把印还给了小孩,问他:「你是被从母星带出来的?」
小孩见时泽真的只是看看就把铜印还给他后,连忙抱紧了铜印,有些意外地看着时泽,过了会儿点点头:「嗯。」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时泽问。
小孩:「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他一直在地下沉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灵识,把地宫当成了自己的家,一个人孤独的在地宫里玩耍,终于有一天有人打开了地宫的门把他带出了地宫。然后乘坐了很长时间的神器法器到了这个全然陌生,但是人气鼎盛的地方,中途就自己偷偷跑了出来,躲在这个建筑里,把这里当成自己临时的家。白天看工人干活,晚上回到这里睡觉。隔壁大楼有一截气息邪物的指骨,他不喜欢靠近那个地方,但也知道那个地方出了几条人命,周大师他们到来后,他怕周大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