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白深深气道。
中介道:「我更害怕那鬼啊,呜呜呜……」
中介趴在地上,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你把女方的庚帖拿给谁了。」时泽问。
中介:「烧了。」
烧了?时泽皱眉,「为什么烧了。」
中介害怕道:「那梦里的鬼让我烧的。」
与。
タ。
团。
对。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这个丧良心的傢伙!」白深深狠狠踢他一脚。
时泽再问:「你给乔萌妈妈那笔钱哪来的,给乔家的聘礼又是谁给的,乔家就从头到尾没见过严家的人吗。」
中介摇头:「没有什么严家人,一切都是我操办的,聘礼是对方给我钱让我去买了送到乔家的,至于那笔钱……」
中介抖了个激灵后说道:「它就凭空出现在我帐户上,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时泽道:「这不可能,阳间的钱财都是现实存在的,阴间是插不了手的,更何况是凭空出现在你帐户上。」
一定是阳间有和那鬼有关係的人打了一笔钱到中介的帐户上,只不过那个人藏得很深,一直没有露过面。
查帐户的事交给了贺森,贺森一个通讯过去,大约十分钟后,中介的帐户信息都发过来了。
「是一个转了好几手的帐号,」打钱的人很狡猾,普通人就算去查了这些信息也查不出背后的人是谁,但贺森权限很高,星网上极少有什么事是他查不到的,所以……「是一个叫严明的人转的钱,这个严明也不是普通人,是L城现在的首富。」
时泽看他:「活的?」
贺森点头:「严明还活着,并且近几十年内严家没有未婚早丧的人。」
时泽道:「哼,都是姓严,肯定有关係,再查一查。不过L城远,庚帖也不在这个严明手上,还是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不能毁去庚帖,那就只能强行解除了。
时泽让人去准备了东西,和贺森他们回到了乔家。
乔家人看见他们去而復还,都吓得面色发白。
「该说的我们都告诉你了,那你还想怎么样。」乔父道。
时泽:「把那一千万转到这个帐号上,再把聘礼都拿出来。」
乔家的人听了都不太愿意,毕竟那可是一千万,聘礼也都是价值很高的宝石。
时泽冷冷看他们:「要生还是要死,你们自己选择。」
「你!你这是犯法!」乔家人道。
时泽嘲讽看他们:「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们死的悄无声息,谁也找不到证据,要试试吗。」
想到时泽诡异的手段,乔家人面上的血色彻底流失。
乔家人怕死,最后还是按照时泽的要求,将一千万打回了严明的帐号上,聘礼是一盒子价值很高的宝石,时泽将它和庚帖放在一起,等按照他的吩咐去才买东西的人回来后,直接在乔家设置了香案,把聘礼和庚帖放在上面。
「这个法子有用吗。」白深深担忧道。
时泽道:「结阴亲本也就没通过阳间法律的承认,用的是古法,得到的是掌管姻缘的神明的承认,现在我直接将这件事告知掌管姻缘的神明,由神明亲自裁决。」
对方用的不是光明磊落的手段,时泽有把握能解决成功。
白深深和小溪闻言送大鬆了一口气。
一切准备就绪,时泽刚写完状书,焦卓玉的紧急通讯就拨了过来。
「泽哥,不好了,乔萌的情况突然恶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焦卓玉着急道。
时泽心一沉,只怕是他们要做的事被那鬼物知道了,要不管不顾强行和乔萌成婚了。
「现在怎么办!」白深深和小溪都着急得不行。
时泽把自己的剑拿出来,交给贺森:「你替我去一趟医院,将这把剑和我的符一起,放在乔萌的枕头底下。」
「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没事,我能应付。」
贺森点头,没多说什么,立刻离开了乔家。
贺森到医院的时候,时泽这边的仪式也开始了,在他要烧状书的时候,屋内忽然阴暗了下来,窗外狂风大作,温度迅速降低。
乔家这别墅挺结实的,但那狂风还是吹得别墅窗户哐当作响,呜咽的声音在乔家大厅内响起,阴气大盛。
「啊啊啊!」
乔家人吓得尖叫,想跑出去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尖叫着抱作一团。
白深深将同样受到惊吓的小溪挡在身后,手里捏着一张时泽给他的符,加入玄门这么多年,这是白深深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情形,也是忍不住双腿发抖,「大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泽神色不变,迅速地打出数道法诀,九张符纸围绕着香案,将企图捣毁香案的阴风挡在外面,护着桌上的小火盆不让灭,快速念完状书里的内容,将它扔在火盆里。
在他将状书扔向火盆的时候,身侧出现一名青面獠牙的老妪,正是时泽在乔萌梦里见过的那位。
「区区凡人,也敢坏大人的好事,找死!」老妪一双枯爪呈青黑色,瞪着只有眼白的眼睛,攻击时泽,锋利的爪子朝火盆抓去。
时泽嘴里迅速念诀,「去!」
数枚桃木符飞了出去,挡住老妪,也挡住火盆,状书顺利投入火盆中,火盆中的火苗唿啦一下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