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也点了点头,狞笑道,「那无知小儿郑经竟敢与耿精忠勾结,臣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当他得知和他通信的是咱们,他是如何表情了。」
玄烨也点了点头,虽然这人继承了他父之遗志,但观他所为,安抚土民,兴盛商贾,大兴学校,规范律法,境内大治,也是个人才,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旁边一貌若潘安的男子静静听着他们说话,斟酌道,「只是这吴三桂身边难以接近,可如何是好?」
这下,几人纷纷在脑海里搜刮办法,出谋划策。
玄烨环视了一圈,「朕这里有个办法,瓮中捉鳖可好?」
「皇上,此话怎讲?」一边的明珠疑惑问道。
男人轻轻一笑,坦诚道:「吴三桂其子成年者不过一二,吴应熊留居京师,可为人质,吴应麒虽过继出去,然此子骁勇善战,需提前处理,或折其臂,或断其腿,剪其羽翼,其余幼子,不足为惧也。众卿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说:
真的太忙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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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啊大家
第72章 三藩事中
周培公皱眉思索了一番,犹豫道,「可建宁公主...太皇太后能答应吗?」
「还有公主的几个孩子,该如何处理?须知养虎为患,」
几人七嘴八舌,把隐患一一说了出来。
男人捏了捏眉头,那吴应熊对他姑姑倒是一等一的好,但斩草要除根,不可不为,「这事儿秘密进行吧,栽赃到耿精忠身上。」
周培公皱眉思索了一番,犹豫道,「可建宁公主...太皇太后能答应吗?」
「还有公主的几个孩子,该如何处理?须知养虎为患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玄烨不禁头疼,「这事儿先不忙,那几个孩子以后再论,还是先把吴应熊两人解决了。」
他好歹还留了吴应熊一条人命,想来皇祖母应该能理解。
春天的气息夹杂着冷冽的寒风,京城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着。
「驾!」一声怒喝伴随着凌厉的鞭影,马车横衝直撞越过城门,驶进了皇城。
几个侍卫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险些被马蹄踏破脑门儿,看马车扬长而去,几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面面相觑。
「刚刚那似乎是纯恪公主的马车。」一个人回想了一霎,斩钉截铁道。
「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另一个侍卫猜测。
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干好自个儿的活儿,别管上面的事儿。」
到了晚上,几个侍卫交接班时,侍卫长召集他们并告诫,「这几日你们几个都机灵点,过了这阵儿,咱们好好休息一番。」又增派了几人,六人班换成了八人班。
几人好奇问道,为何如此安排。
那侍卫长斥道 ,「不该管的事儿别管,好好当值。」
等他离开,其中一人知道内幕的侍卫朝他们招了招手,又看了看四周,悄悄道,「我听人说啊,那位吴驸马爷在围猎的时候被人给砍了,伤了那里。」
几人轻嘶了声,下身一紧,那人见他们想歪,无语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是脊椎骨,现在动弹不得,听说啊余生只能躺床上了。而且驸马爷的弟弟被人给那啥—咔嚓了...」说着手上还比了个动作,往脖子上一抹。
他们顿时恍然大悟,听了这话脸上又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问是谁动的手。
那人为难看了他们一眼儿,「这事儿我就不说了,免得惹来杀身之祸,不过嘛...咱哥几个都是老实人,我就告诉你们吧,是靖南王动的手。听说啊,是因为平西王想谋反!!率先对靖南王动了手,才反击的。」
「嘿!你可别说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他们赶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那人挣脱他们的限制,朝他呸了几口,「呸呸,古二蛋你是咋恁臭。反正是事实,你们就看吧,过不了几日平西王肯定率先攻打靖南王,再和平南王联合起来对付咱们,所以纯恪公主才会急忙慌张去找太皇太后。」
看他们恍惚的神色,男人正了正色,「你们可别到处说啊,我信哥儿几个才说的。」
几人纷纷表示了解,这种大事儿谁敢到处说。
「那又要打仗了吗?」其中一人惊慌道。
那人故作无奈,瞅了瞅角落里蹲着没动的那人嘆气道,「嗐,这事儿就不知道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咱们八旗的人还不够那三王的军队塞牙缝,咱们啊,听天由命咯。」
等他们离开,角落里的人一脸兴奋,感觉自己听到了大秘密,连忙往回跑去。
看他凌乱的步伐,刚刚畅谈的那人得意一笑,不枉他找玄三背了一宿的书。
一时之间,皇城内外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生活景象,外城百姓为了生活忙忙碌碌,内城八旗风声鹤唳。
公主府里,太皇太后得知消息,只觉得晴天霹雳,连忙唤人准备去一趟公主府。
看着面前跪趴在她膝头悲痛不已的小女儿,她也是悲从中来,抹了抹眼角的泪,太皇太后扶起她,「我儿,地上凉赶快起来,哀家已经让人去叫院判来了,驸马不会有事的。」
她话刚落,康熙身后跟着院判已经走了进来。
见此她纯恪公主眼睛一亮,提起裙摆拉着张太医就往里走,「张太医,赶紧来瞧瞧驸马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