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眼泪汪汪,在她看来奥特曼可太丑了,白雪公主嫁给奥特曼,简直跟噩梦一样。
君泽和洛白只想要打怪兽,发现奥特曼和白雪公主幸福得在一起。
此刻也是崩溃的。
「哇——我再也不要爹地讲故事了!」
绵绵率先放开嗓门,哇哇大哭。
紧接着洛白也跟着放声大哭:「奥特曼才不要和公主结婚!爹地讨厌!」
君泽也在默默郁闷中。
这是哪门子的编剧鬼才?听得他生气。
霍云沉蹙着眉头,他倒是认为挺合理的。
果然小孩就是麻烦!
他沉沉地嘆了口气,也不哄哄孩子们。
等他们哭累了。
才悄悄地溜出孩子们的卧室,回主卧上了温以宁的床,「前几天,你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吧?」
「你不是说要陪孩子们睡?」
「他们睡得沉,天亮后我再过去。」
「你可真忙,别太折腾了,身体要紧。」温以宁哑然失笑,霍云沉现在俨然变成了时间管理大师。
「睡你,怎么会累?」
霍云沉觉得自己素太久了,其实也没有多久。
大概率是在正当年轻的时候,禁慾四年。
而现在心上人在身边,就像是被之前的禁慾反噬了一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温以宁还想着配合,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周斯年的来电。
霍云沉眸色幽幽地看着她,「不准接。」
「好。」
温以宁见他不开心,立刻缩回了去拿手机的手。
曾几何时。
霍云沉也经常接崔芯爱的电话,那时候她差点儿没被气死。
所以她能体会他现在的感受。
可是...
大半夜的周斯年给她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温以宁实在放心不下,又不敢表现出来。
霍云沉却因为她的心不在焉,兴致全无。
他闷闷起身,背对着她说道:「爱接你就接吧!」
「又生气了?」
温以宁看着他的背影,耐着性子哄他,「我觉得,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霍云沉确实有些生气,也不要她帮他纾解欲望,闷闷地进了淋浴间。
三五分钟过后。
温以宁也跟着下了床,轻轻叩响浴室的门,「聊聊?」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霍云沉闷声回了一句。
「霍云沉,我知道周斯年生了很重的病,也知道你是刻意瞒着我的。」
「在我现有的记忆中,他仅仅只是一个对我不错的好人,我将他当成了兄长。」
「可是在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我有预感,他曾是支撑着我坚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但是我不希望我会因为失去记忆而徒留任何遗憾。」
「他的电话我不敢不接,因为我怕万一没接到,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到。」
「我怕小时候的那段记忆也是他的执念,怕他带着遗憾走掉。你能理解吗?」
温以宁之前没把话说开,是担心霍云沉更加焦虑。
仔细想了想,还是说开比较好。
霍云沉听到温以宁的这番话,这才打开了浴室的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原谅我的自私。」
「我想换成是我,我也会隐瞒。」
温以宁看着头髮湿漉漉的霍云沉,缓声说道:「我从爱上你的那刻起,就没有想过中途走掉。我只是以为,你爱的人是崔芯爱,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以为你不再需要我,才会选择离开。」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在出国前在银行存了东西,说是三个月后让我替他取出来。我没去取,因为我希望他可以自己去取。但我隐约猜到,他在银行里存的东西很可能是遗言又或是遗产分配等相关文件。」
温以宁其实猜到了的,现在交通这么便利,美洲到海城不过十几个小时。
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完全可以从美洲飞回,没必要交代她。
她只是不敢去想。
她不希望身边任何一个朋友因为病痛去世。
不去想也不去看,就能假装周斯年在美洲过得有滋有味儿。
「去接他的电话吧,别留遗憾。」
霍云沉也终于释怀了,可能周斯年在温以宁心中很重要。
但这又如何?
她说她爱的人是他,足够了。
温以宁点了点头,经得他的同意,才回拨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
听筒里就传来了周斯年低醇磁性的声音,「以宁,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还没睡。」
「也没什么事,就是x睡了很长的一觉,差点儿以为自己醒不过来,想着和你说说话。」
「嗯。」
温以宁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她和周斯年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的些许场景。
那天应该是周斯年的十三岁生日。
他们两人抱着半个西瓜,并在西瓜上插了一小根蜡烛,蹲在院子里的枯树下,唱着生日快乐歌。
他许了什么愿望,她不知道。
她许的愿望,她随口就说出来了。
她说长大后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