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乖乖的,我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嗯?」
温以宁很想给他两拳,这特么也太难哄了。
但是她不敢。
「为什么不让?」霍云沉早就被撩得不行,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自以为没有任何道德原则能够束缚他。
可是,脑海里分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不是不让。等我的情况稳定一些,再说好吗?现在我的情况很危险,弄不好会死的。你还记得我上次突然流血?超疼的。老公,你忍忍好不好?去洗个冷水澡,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就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忍一下?凭什么要我忍。」
「......」
温以宁又气又怕,她甚至想过抄起床头柜上的盒子敲晕他。
又怕一下子没敲晕反倒激怒了他。
「回答我,为什么不可以?」
「会很疼呀。我今天好累好累,要不然过几天,等我精神好些,再继续?」
「又不需要你费力?我也没要求你怎么动。」
「霍云沉,你非要强迫我是不是?你把我惹哭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温以宁快被他弄崩溃了。
要是没有怀着孩子,他随便怎么折腾,都还好。
现在情况特殊,她根本不敢惯着他。
「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
「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会死的,你听懂了吗?」
「好吧。」
霍云沉闷闷地从她身上起来,幽幽地看着她,「你就是怕我打断你的腿,是吧?」
「我...」
「放心。我不会这么做,你睡吧。」
霍云沉给她盖上了被子,旋即又抱着她的衣服,进了洗衣房。
「你干什么去?」
「洗衣服。」
「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温以宁有些不放心他,裹着被子跟着下了床。
「我憋得不舒服。」
霍云沉还是一副冷漠阴鸷的模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
看在温以宁眼里,他还是挺萌的。
虽说他发病的时候是不受控制的,但她发现他的情绪似乎是可控的。
最起码,他听劝。
「要不,你喝点酒?喝醉了就能很快入睡?」
温以宁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酒柜里的一排排洋酒。
随便找一瓶高度数的灌醉他,也许可行。
「你回房睡觉,别管我。」
霍云沉身上就跟着火了似的,总是这样急剎车,他憋得太难受。
而且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他其实是想着不顾她的感受,直接上。
又怕她不舒服,或是真的死掉。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她远一点。
温以宁见他渐渐平静了下来,暗暗鬆了口气。
原想回到用餐区,将餐桌上的手机拿回来。
她不敢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霍云沉身上,战景枭要是能够快点赶来,到时候霍云沉就算二度发病,她也不至于会这么害怕。
然而...
她刚走进用餐区,霍云沉就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身后。
在她轻手轻脚地拿起手机的那一刻。
霍云沉先她一步,将手机攥到了手里,「又想给周斯年打电话?」
「我没有!我发誓!老公,我只爱你,超级爱!」
温以宁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一阵啄吻,「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分开,我们明天就去办结婚证,好不好?」
「好。」
霍云沉点了点头,刚想将手机还给温以宁,周斯年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
温以宁的身体不可控地颤抖了一下,连忙解释道:「可能是拨错了。」
「接!」
霍云沉按下了接听键,旋即又开了免提。
「...喂,周先生。」温以宁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呀!
明明哄住了的,周斯年电话一来,功亏一篑。
「以宁,我好想你。」
周斯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从手术室出来,发现温以宁给他打过电话,欣喜若狂,第一时间回拨了过来。
「我们...不...」熟。
温以宁为了保命,还想着儘可能摆出一副陌生的样子,话没说完,霍云沉就切断了通话。
「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霍云沉重重地将手机拍在了餐桌上,旋即一把将她抱上了餐桌,粗鲁地扯下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只爱你。」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有多爱。」
霍云沉再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沉入了她的身体。
......
这一次他多少还是控制了。
毕竟还记着她说的话,太激烈会死。
可就持续了两三分钟,她就已经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餵...很疼?」
霍云沉蹙眉,难道她没有骗他,这么做她真的会死?
温以宁没有理他。
她现在还没有任何的不适,但是极度的恐惧还是让她哭得停不下来。
之前听说过一句话。
说的是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孩子爸爸才是最危险的。
这话果然不假。
霍云沉根本不知道,他要是再过点,就会伤到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