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宇强忍着即将喷薄欲出的怒火,一改往日的温润如玉,一把推开朱姐,单手摁着战景莲的肩膀,狠狠地扇了她俩耳光,「给我醒醒!」
「啊...」
战景莲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她刚一睁开眼睛。
就看到司凌宇怒气汹汹地盯着她。
「怎...怎么了?」
战景莲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怯生生地开口问了一句。
「我还要问你呢!好端端的,你跑到哥的房间里发的什么情?」
司凌宇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鬆开了她。
不过他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扔给了战景莲,「穿上,出来说话。别碍了大家的眼。」
「大家?」
战景莲狐疑地偏过头,这才注意到门口处那道道犀利的眼神。
「我...梦游了?」x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原本还想着坐看温以宁今晚的梦游好戏,没想到这一回自己反倒成了局中人。
「吴妈,一定是吴妈!」
战景莲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吴妈的身上,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司凌宇又一个耳光狠狠地甩了过来,「给我闭嘴!回房闭门思过去。」
「凌宇,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我和你哥先送你爸去医院。」
霍老夫人对战景莲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再不去看她。
战景莲不怕穿这么少着凉。
她害怕自己长针眼呢。
「爸怎么了?」
司凌宇回头看向霍钦,这才发现霍钦已经无法站立,全凭着身侧两人的搀扶。
「梦游上露台抽烟,走楼梯的时候被凳子绊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下来,可能摔断了腿。」霍云沉一字一顿地说着,说话间他一直在观察着司凌宇的神情。
「爸也梦游了?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大家都在梦游?」
「会不会是家里的空气有问题,存在大量致幻剂?」
「太邪门了!」
司凌宇双手抱臂,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
话音一落。
他才装模作样地走近霍钦,关切地问:「爸,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没事。你务必约束好景莲,她这副样子,难登大雅之堂!」霍钦余怒未消,对司凌宇说话的口气也有些冲。
「依我看,还是让战家先将她接回去住几天?她和凌宇还没有结婚呢,出了什么闪失,我们担待不起。」霍老夫人提议道。
「按你说的办。」
霍钦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战景莲才是霍云沉的不二之选。
现在看来她不仅比不上温以宁,就连一般的女人都比不上。
「我一会儿就去联繫战家。」
司凌宇不敢忤逆霍钦,咬着牙低着头答应道。
仁禾医院,骨科。
医生很快就给霍钦受伤的左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小腿骨折,需要好好休养。大概一个半月可以拆卸石膏,完全痊癒需要三个月左右。」
「需不需要住院治疗?」
霍老夫人心疼得看着自家儿子,她平时虽不待见他。
真正看到他出了这样的事,心里又有些不好受。
「霍先生还有着轻微的脑震盪,建议住院观察两天,如若一切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脑震盪?」
霍老夫人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
待医生离开后。
她还在神神叨叨地念叨着,「天一亮,我就去请法师。」
「妈,别搞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要是让媒体拍到,到时候又给咱们霍家扣上一顶封建迷信的帽子。」
霍钦的脸色始终不太好看。
他坐在病床上,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打着厚重石膏的腿,旋即又看向了身侧的霍云沉,「儿子,你回去的时候记得问问吴妈,最近的食材新不新鲜,梦游这事儿我觉得蹊跷。」
话音一落,他又看向跟在霍云沉边上的温以宁。
还记得上回温以宁梦游的时候,他曾严厉地呵斥过她。
而今,自己也开始梦游。
他才发现当初对温以宁太过苛刻了。
事实上梦游者本人才是最慌张最害怕的,可他却那样肆无忌惮地训斥她。
想来...还是因为温以宁的出身不够好。
但凡是换个强大一点的娘家,霍钦也不敢那样对她。
「好。」
霍云沉点了点头,「爸,你好好休养。」
「那个宁宁...上回的事,是我的态度有问题。」
霍钦近段时间,才发现温以宁这个儿媳还是挺讨喜的。
当然他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最主要的原因是战景枭认了温以宁做干女儿。
如果没有这层关係。
他可不会浪费精力去关注一个他不喜欢的人。
「过去了。」
温以宁立马就明白了过来霍钦说的是哪件事,礼貌且客气地回了一句。
霍老夫人此刻一直在回忆着昨天晚上的菜色。
昨天晚饭吃的和平时差不多,就多了一碗菌菇汤。
难不成是那碗菌菇汤出了问题?
「云沉,你回去的时候记得跟吴妈说一声,以后菇类少买,我怀疑是那碗菌菇汤让大家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