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愿意逢场作戏,躲得这么干脆!
「温以宁,你躲我?」霍云沉喉头微动,他儘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岿然不动的冰山脸上终究绽出了一道裂痕。
他那么用力地去爱护的女人,居然开始躲他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
「很晚了。」
「明天没有上班,晚一点也不碍事。」
「你还带着伤。」
「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找这么多藉口做什么?」
「霍云沉,我们别因为这种事吵架,好吗?你每天都想要来一次,会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姐。」温以宁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只是不在状态,并不是对他有多大的意见。
可她的话,实在太容易让他误会了。
「我...」温以宁试图开口补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姐?」
霍云沉冷笑道:「温以宁,你没有心。就算是一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可你呢?夫妻间的义务从来不履行,对我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我有时在想,娶个老婆,连碰都不让碰,那我还娶什么老婆?」
「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这个?」
温以宁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他应该也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且她不是不去履行义务。
是两人的需求差别太大,她有些承受不了他那样强烈的欲望。
霍云沉多希望她可以哄哄他。
然而她不但不来哄他,还这么精准地抓住他的话柄,和他抬槓。
「温以宁,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没有你,地球照样在转。」
「我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之所以没去找,单单是因为不想让你伤心。」
「可你呢?可曾体谅过我半分?」
霍云沉话一说完,就气得摔门而出。
温以宁看着被摔得像是要散架的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们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总喜欢吵架。
而且还总是在这种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吵。
对此,温以宁倍感头痛。
她原本还打算编辑一条简讯哄哄霍云沉,腹部却传来一阵钝痛。
「怎么回事?吃坏肚子了?」
温以宁猫着腰,连忙将手机扔到枕边,小心地扶着肚子,靠在了床上。
可休息了十来分钟。
她的肚子还是很疼,一丝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温以宁蹙着眉,估算着自己的生理期。
距离上次例假,已经过了二十八天。
按理说是该来了x。
她还以为中药调理后,她痛经的症状会好些,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霍云沉,可以给我泡个热水袋吗?我肚子疼。】
温以宁也不想和霍云沉冷战,迟疑了片刻,还是给他发去了一条微信。
霍云沉收到信息后。
并不像以往那样殷勤地端茶送水。
他直接无视了温以宁的请求,管自己处理着集团的事务。
平白无故的怎么可能肚子疼?
她该不会想说,她又开始痛经了吧?
为了躲他。
她这是恨不得一个月三十一天,每天都在生理期吧?
【我在忙,你自己泡。热水袋在柜子里,记得拧紧盖子。实在忍不了,就吃药吧。布洛芬在你床边的抽屉里。】
【嗯。】
温以宁没再说话,默默地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还想着吃上一颗止痛药。
正打算送进嘴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万一不是痛经,她这么乱吃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她记得怀孕期间是不能碰这类型的药物的。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呢?
温以宁蹙着眉,一手扶墙,一手捂着钝痛不止的肚子,进卫生间检查了一番。
她果真没来例假...
这么说来,她真怀孕了?
而且怀孕早期的时候,因为激素作用,欲望会变得很淡。
刚好和她现在的情况吻合。
【霍云沉,我肚子很疼,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忍着。】
霍云沉压根不相信她的话,只当她在苦肉计卖惨博同情。
「......」
温以宁倍感无语。
他的气性未免太大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而且她也没有讨好他的想法。
动不动就跟她摆臭脸,她还一肚子不乐意呢。
温以宁见霍云沉拒绝得这么干脆,索性不去找他。
可这个点...
霍家的司机早睡了。
她要是兴师动众地跑去找刘忠送她去医院,改明儿个霍钦肯定要说她矫情。
思来想去。
她最后只好给黎弯弯打了通电话,「弯弯,你现在有没有空?」
「宁宁?怎么了?」
黎弯弯此刻正在和傅寒霆做着床上运动,不过听到温以宁的声音,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了下来。
傅寒霆不满地看着突然将他推开的黎弯弯,「把电话挂了!」
「宁宁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黎弯弯坚决地摇了摇头,随后又关切地询问着温以宁,「是不是霍云沉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