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始终想不明白,战景枭怎么总在打温以宁的主意。
他知道她很抢x手。
却没有料想到,战景枭也会横插一脚。
「霍云沉,你搞清楚,是你们霍家不让她进门,现在又来我家闹事,你觉得合理吗?」
「她是我的人。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
「你今天要是敢带走她,我就以性侵的罪名起诉你。」战景枭被霍云沉气疯了,做错了事就他这种态度,还想得到温以宁的原谅?
「随便你。」
霍云沉抱着温以宁快步出了战家。
战景枭还想着跟上去抢人,却被霍云沉带来的数十位保镖给围得水泄不通。
将温以宁抱上车后。
霍云沉即刻启动了车子,「系好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我不想回去。」
「温以宁,先听我解释,好吗?」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温以宁偏过头,怔怔地看向车外如飞梭般掠过的景致。
此刻的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酸楚,苦涩并存。
她既为自己的卑微感到辛酸,又觉得自己在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中吃尽了苦头。
大厦将倾,非一木所支。
温以宁很清楚霍云沉还是想要挽回她的。
可他们的婚姻处处都是问题。
再这么纠结下去,也于事无补。
「孩子们的身世我查清楚了,华中科技医院的亲子鑑定仪器被人为损坏,所以我送去这家医院的检验标本又被转送去了仁禾医院。」
「很抱歉因为我的疏忽,错怪了你。」
「以宁,天亮后就去领证吧,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霍云沉隻字不提对她造成的伤害,也没有表现出半分歉意。
他的诉求很简单,就是领证。
「霍云沉,我们结束了。」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答应和我领证?」霍云沉墨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如果温以宁不愿意和他復婚,他不介意将她永永远远地囚在身边。
「你爱过我吗?还是说,直到现在,你依旧将我当成了崔芯爱的替身?」
「你从来都不是她的替身。」
霍云沉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将温以宁当成了崔芯爱的替身。
近些天他才意识到。
温以宁从来不是谁的替身。
他爱的人一直是她。
只不过他太过迟钝,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霍云沉,你觉得你的话还有可信度?」
「怎么没有?」
「你动辄让我陪睡,可你对她,却从不求回报。」
「难不成我还能让她陪睡?我对她没兴趣。」
霍云沉将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墅门口,沉声说道:「目的地到了,下车。」
「这是哪儿?」
温以宁看向窗外萧条的枯树,心生恐惧,迟迟不肯解开安全带,「我想回老宅看看孩子们。」
「刚才不是不想回去?」
霍云沉替她拉开了车门,强行将她抱了出来。
「你做什么?」
温以宁恐惧地盯着他,这样的他让她感到陌生。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霍云沉开了别墅的门,径自将她抱到了卧室里,「喜欢这里吗?我们的新家。」
「不喜欢。」
温以宁摇了摇头,这座哥德式风格的别墅处处透着阴森,位置也比较偏。
看上去就会闹鬼的既视感。
「将就着住吧。」
霍云沉将她抱上了床,紧跟着自己也上了床。
「你别这样,我害怕。」
温以宁不住地往后挪着,脸上写满了恐惧。
今晚的霍云沉实在太反常了。
平时他就算生了很大的气,也不会展现出这么阴暗的一面。
霍云沉自顾自地解着领带,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像是盯着自身的猎物一样。
「我想回去。」
「陪我睡上一觉,明早带你回去。」
「不要!」
温以宁见他脱完上衣,又开始脱西装裤,吓得连滚带爬地溜下床。
霍云沉没有制止她。
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裤子后,这才信步走出了主卧。
整座别墅就像是一个囚笼。
除了他,任何人都别想打开门锁。
而别墅里的所有窗户,都是被焊死的。
用的防弹玻璃。
就温以宁的小身板,不可能撞开。
这座别墅在他被告知温以宁狠心扔掉绵绵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施工。
不过他此前还以为这座别墅永远不会有派上用途的一天。
没成想。
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温以宁,出来。」
霍云沉赤脚进了厨房,径自拉开了冰箱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里面瑟瑟发颤的温以宁,「需要我请你出来?」
「我不要睡觉。」
「没说睡你,我累了。单纯想睡。」
霍云沉蹲下身,将温以宁从冰箱里抱了出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听话陪我回床上睡觉,二是被我睡。」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既然怎样都留不住你,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