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哪儿哭去?
「温以宁,我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周斯年搞上的?」
「我没有。」
「你和我结婚前,就和他好上了吧?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还装处女,我从没想着拆穿。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可你之后又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
「......」
温以宁真是受够了霍云沉,她拉开车门,气冲冲地下了车,「你简直不可理喻!对,你说的没错,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给你戴绿帽,不止周斯年,还有张斯年,李斯年。我在国外是靠陪睡养活两个孩子,回国后是靠陪睡获得主持机会,你满意了吗?」
「站住!」
「霍云沉,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我凭什么听你的?」
温以宁双腿有些无力,即便穿着平底鞋,走快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她越想越生气。
前几天她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居然还想着为了他再生一个。
霍云沉也跟着下了车,快步上前将她扛在了肩上,「马路上别置气,不安全。」
「你放我下来。」
「先跟我说清楚,你和周斯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云沉单手拉开了车门,粗鲁地将她扔进了车后座,为防她再次溜掉,大手死死地桎梏住了她的双腿。
一时间逼仄的车厢里,只剩下霍云沉急促的喘息声。
温以宁下意识地往后仰着身体,她有点害怕怒气腾腾的他。
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他除了强暴她,应该也没了其他招数。
「温以宁,别刺激我好吗?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霍云沉深吸了一口气,顺势坐在她身侧,儘可能心平气和地说。
「我什么时候刺激过你了?」
「没记错的话是你非要纠缠着我的。为了捆住我,你还卑劣地迁走了小泽和小白的户口。」
「有时候我真是猜不透你。既然从六年前就在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既然接受不了这种事,为什么不选择离婚?」
温以宁想不明白他怎么老是拿周斯年说事。
她跟他解释过无数次了。
她和周斯年是清白的,他们统共也才认识几个月。
至于他们儿时的事情。
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温以宁,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为了你,认了三个野种当孩子,你就不能谅解我一下?」
「野种?」温以宁被他的话刺痛了。
她忍着眼眶里盈盈打转的眼泪,道:「是不是只有崔芯爱给你生的孩子,你才不会说成是野种?她被切了子宫,你心情不好,就跑来侮辱我和孩子们,是吗?」
「和她没关係。」
霍云沉冷冷地将三个孩子和周斯年的亲子鑑定报告扔到了她的腿上,「你自己看,周斯年才是他们的生父,对吧?而我,仅仅只是你的备胎。」
「不可能。我那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他。」
温以宁反反覆覆地研究着亲子鑑定报告单,很是笃定地说:「霍云沉,你不能给我泼这种脏水,我不认。」
「怎么又不认了?刚才是谁说的早就和周斯年李斯年暗度陈仓了?」
「那是气话。」
温以宁不想让矛盾激化,试图解释着被他误会的那些点。
「我和周斯年真是这几个月才认识的。」
「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孩子确实是你的,除了你,我没有过其他男人。」
「还有我们第一次,是你技术太差了,真的很疼,我没在演。」
「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认定了我绿了你,你可选择放手,但请你不要污衊我。」
......
她话还没有说完,霍云沉就冷声打断了她,「比起你的话,我更愿意相信冰冷没有感情的机器。此前仁禾医院出具的鑑定结果,我也曾怀疑被人做了假。可换了一家医院,还是一样的结果,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
温以宁发现他根本听不进她的话,鑑定结果出了问题,他该查医院。
连续两家医院都出问题确实奇怪,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可以试着相信你说的。」
霍云沉顿了顿,随后又补充道:「明天去一趟民政局,把证领了。我保证绝不再提之前的事。」
「我跟你解释这么多,不是想要挽回你。」
「往后你爱和谁领证,就和谁领证。」
「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你不认也没关係,有本事别抢抚养权。」
温以宁蹬开了他桎梏着她脚踝的双手,作势欲拉开左边车门。
霍云沉见状,猛地将被她推开的车门又拉了回来,「疯了?这是在公路上x。」
「你别挡着我的路,我要下车。」
温以宁瞅着左边车道上疾驰而过的车子,心里多少有些后怕。
她真是被霍云沉气糊涂了。
好在没有酿成什么惨绝人寰的车祸。
「答应我明天去领证?」
「不要。」
温以宁摇了摇头,恰巧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发现是周斯年的来电。
她第一时间想着拒接。
可转念一想。
她和周斯年就是普通朋友关係,也没什么好避嫌的,便当着霍云沉的面,接通了电话,「喂,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