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宇,你疯了不是?你要是心里不平衡,去找温以宁发泄啊,找我做什么?」
战景莲被摔得浑身酸痛,跌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司凌宇蹲下身,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冷声道:「我让你配合,听明白了?」
「你做梦!」
战景莲狠狠地瞪着他,话里行间满是讥讽之意,「司凌宇,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是让我哥知道你这么对我,他非找人弄死你不可。」
「有本事,你就去说。」
司凌宇无所顾忌地将她拖拽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扒了她身上的礼服。
战景莲有些慌张,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你清醒一点!我不是温以宁。」
啪——
司凌宇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别在这个时候提她。有了她作对比,会显得你更加噁心,噁心到让我难以下手的程度,懂?」
战景莲最是受不了别人拿温以宁和她作比较。
被司凌宇这么一说。
更显气急败坏。
她一脚踹在了司凌宇的腹部上,近乎抓狂地大吼大叫,「你既然觉得噁心,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我?」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司凌宇耐性告罄,压着她的身体残暴地掠夺着她。
......
半个小时过后。
宴会大厅上众人正准备散场,台上的大屏幕骤然亮了起来。
温以宁原本是跑回来拿包的。
意外看到大屏幕里在休息室沙发上酣战的两人,不由得愣了神。
霍云沉淡淡地扫了眼,很快就挡在了她前面,「没什么好看的。」
「司凌宇和战景莲?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温以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人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啊。
「司凌宇被赶出了寰宇集团,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战景莲的家世可以助他重新获得爸的信任。」
「那战景莲呢?她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你?」
「也许是被强迫了,或者是被威胁了。」
霍云沉大致能够猜到司凌宇和战景莲之间发生了什么。
司凌宇为了东山再起,肯定会不择手段逼迫战景莲嫁给他。
战景莲的性子又特别刚硬,再加上背后有战景枭撑着。
司凌宇想要拿下她,必须抓住她的重大把柄。
诸如僱人挖了战景莲的肾臟之类能够让她牢底坐穿的把柄。
温以宁瞳孔微缩,又瞄了眼屏幕上面部因为痛苦而倍显狰狞的战景莲,只闷闷地说道:「你们霍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关我什么事?」
霍云沉默默汗颜,这女人真是什么事都能往他身上扯。
「原来你们的基因里从一开始就刻录了暴力的因子,遇到什么事儿都只会用这种手段。」温以宁很是讨厌战景莲,但她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对待女人的方式。
「温以宁,你该不会是在同情她吧?」
「她没什么好同情的。我就是突然发现,你和司凌宇的手段没什么区别,有感而发而已。」
「......」
霍云沉语塞,想要为自己辩解,又有些词穷。
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攥住了她的手,郑重其事地:「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什么事?」
「你的肾没有丢。」
「嗯?」
「司凌宇的本意是摘了你的肾,嫁祸给战景莲,并以此威胁战景莲乖乖听他的话。不过,他最后应该是没舍得向你下手。」
「什么意思?」
温以宁下意识地捂住了伤处,总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可是...我的伤口时常会隐隐作痛。」
「会不会是心理作用?」
霍云沉用力地摁在了她的伤口处,沉声问道:「真要是做过摘除肾臟的手术,我这种力道你绝对承受不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以宁细细地感受了一下,似乎霍云沉说的那样,他就算很用力地摁住她的伤口,她也不会觉得很痛。
「司凌宇的目的很好猜,他想凌迟我的心,顺带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再者他将这件事嫁祸到战景莲的头上,对他也有不少好处。」
「战景莲怕我报復,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这种情况下,司凌宇就算强暴了她,她也不敢说。再加上大屏幕这么一放,他俩的婚事应该很快就能定下来。」
霍云沉头头是道地分析着司凌宇的动机和目的,其实从他得知了温以宁并未被摘除肾臟后,就想明白了这些事。
之前不说,就是为了让司凌宇掉以轻心。
霍云沉必须确保司凌宇和战景莲搞在了一起,才打算将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温以宁。
司凌宇在温以宁面前还挺会逢场作戏的。
只要他一日不结婚。
就有可能凭藉他精湛的演技再一次取得温以宁的信任。
现在好了。
司凌宇彻底将自己和战景莲绑在了一起。
这就意味着他一下子失去了一个强劲的情敌。
「霍云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事?」
温以宁之前还有些难过,她说她腰痛的时候,霍云沉还说她装。
现在想来,还真是误会他了。